第5章 監審區內
沐綰靈微笑著，對於她來說當年的白淵就是一束光，是她唯一活下來的精神支柱。在白淵死後，她幾次尋死，但都被髮現，最後被嚴加看管一直到末世的降臨。
“所以……那些實驗都是真的？”白淵小心翼翼的問道，死水般空洞的眼眸中閃過了一時不可置信。
“冇錯，是真的。不過我們現在已經擺脫他們了……而且我們已經在這裡重逢了。”少女的語氣中有幾分慶幸。
“你是說你……不對，是我們已經擺脫了當實驗品的命運？”白淵問道。
“當然了，擺脫了5000多年。那個組織早就不複存在了，末世降臨，他們是第一個消失的。”沐綰靈不禁感慨道，“時間過得可真快啊！一轉眼就5000多年了，你已經讓我們等了5000多年了。”
“你們？……”白淵眼中又有了一樣的波動，“你們全都長生了？”
“不是所有人，是一部分。另一部分有的人為了抵抗末世戰死了……”她回答道。
“那個時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會出現末世？”白淵問道，他現在對這個世界、對自己、對任何人都一無所知。
“5000年來祝你誕生了許許多多被汙染的怪異生物，他們被叫做詭災。而促使他們成為詭災的汙染源，被叫做詭異序列。”沐綰靈對這個世界做了個簡單的介紹，“尋常的冷兵器熱武器對於詭災是冇有作用的，但是有些人擁有了非人的能力。
“那些人被稱作神賜者。他們的能力來源於序列，能力來源於詭序的人使用了他的能力也會受到詭序的汙染。
“還有另一種冇有汙染能力的序列 ，祂們被叫做神明序列。當今世界上的神序不多，但所有的神序都是頂級和至臻序列。
“詭序數列龐大，但實際上強大的隻有那麼幾個。在序列之中，序列1至序列10為至臻 ，序列11至序列35為頂級，序列36至序列100為高級，序列101至序列300為中級，序列301至序列500為低級，500以後是未入級……”
【沐，夠了，主身現在接受不了那麼多資訊。不要再說了，特彆是觸及人類不可知的禁忌和末世降臨的事情。
如今的天地法則正盯著他，而且現在他連收容一個序列的能力都冇有，你再說下去，他恐怕會爆體而亡。】
蔑世時思的聲音在沐綰靈的腦海中響起，隻是祂的能力之一。隻要祂願意，這個世界上就冇有他無法得知的事情。
‘什……什麼？為什麼會這樣？’沐綰靈有些不大相信。
【主身的保護機製，隻讓他接收到了部分的記憶碎片，連記憶迴廊都冇有通過。而且他的記憶迴廊似乎出現了一些小問題】
‘什麼？！出現了問題……不會出什麼事吧？’
【目前看來暫時不會】
“算了，不知道也罷，你現在還承受不了這種隱秘。”沐綰靈歎了口氣，“5000年的變遷已經讓這個時代的誕生成為了禁忌話題。”
“等等……”少女猛的伸出手，在白淵臉上輕輕的撫摸了一下。
“你……痛不痛？”沐綰靈懊惱地問道。
“發生什麼了？我？……不痛啊？摸一下為什麼會痛？”白淵不理解她是什麼意思。他並冇有注意到他身後的觸手已經伸出了一條條純白色的裂紋，臉上也長出了冒著白光的裂隙。
“你……你是冇有痛覺嗎？”沐綰靈眼中泛著晶瑩的淚光，她似乎想到了什麼，在白淵的肩膀上重重地拍了一下。
“你有什麼感覺嗎？痛不痛？”
“冇……冇什麼感覺，就是能感覺到有東西碰了我一下。”他木訥的回答道，“痛覺是什麼樣的？”
“你……你！……冇什麼事了！”沐綰靈氣不打一處來，又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白淵身上的光隙裂縫都被沐綰靈手中的白光抹去。
這是抹除，而不是修複和治療，四從根源上抹除了天地意誌對白淵的懲罰。
……
韓遙來到監審區一間白牆紅瓦的房屋外，他伸出一隻手輕叩木門。
“陸城主，韓遙有事求解。”
“韓首席無需多禮，進來說話。”裡麵傳來蒼勁有力而又中氣不足的聲音，似乎是一位大限將至的老人。
韓遙走進房屋順手將木門關上。
屋內是一個灰白頭髮的青衫老人，他盤坐在一個玄奧的陣法上，似乎在修煉，又似乎在鎮壓什麼。
“起點陸城主，今日有執法者在申城周邊發現了一個……一個奇怪的異化的人類。”韓遙說道白淵的時候都不知道該用什麼語言來形容。
“ 一個異化者罷了，是普通人遭到了汙染，還是神賜者失控？這種小事你不是處理的了嗎？”陸城主略有些不滿的說道。
“他的情況有些特殊，我無法分辨是哪種，可能兩者都不是。”韓遙麵色凝重的說道，“最重要的是……它的汙染值與精神指數都是負值。”
“負值？是不是儀器出問題了？怎麼可能是負值？”陸城主問道，“有進行更換設備多次測試嗎？”
“試過了，而且都是那兩個數據。”韓遙說道，“我猜測他可能是新誕生的詭序，不知道是封了哪位的命令來，來這裡解放「晶骸血顱」的。”
“真的是負值？！”青杉老人心神不穩，身體晃了晃。在他的青衫之下猛的穿出了八條手臂粗細的章魚須。
還要伸手抵擋，一道青銅色的古樹虛影將來勢洶洶的章魚須擋下。
“不可能「這不可能！除了那幾位大人就隻剩下從開始大災變時代一直活到如今的那位至高存在的汙染隻能達到零了。至於出現負值，根本冇有聽說過。”
青杉老人，深吸一口氣，穩住心神，將變異的章魚須收回體內。他重新將力量投向身下的陣法，但他似乎並不相信韓瑤所說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