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乖,再叫…
【第21章 乖,再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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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宥佳躲閃,把臉埋進他胸口。
韓臨冇有急切逼迫,隻是穩穩抱著她。
從容悠然,一舉一動皆舒緩有度。
恰似晚風漫拂而來,一點點漫透彼此心間。
程宥佳身形數次輕輕上揚,漸漸淩空升高。
縱然信賴韓臨,懼高的本能讓她緊摟住他肩頸。
垂眸,便撞進他仰望的眼眸。
程宥佳仰頭看天。
夏天的夜空不高,星星散落天邊。
“寶貝。”
韓臨喚她,她置若罔聞。
“寶貝。”
他又貼著她的脖頸叫了一遍,語聲含笑。
“星星比我好看?”
他忽然將她拋起,驚得程宥佳險些出聲。
想起還在陽台,她立刻抿緊唇瓣,低頭將韓臨的脖子摟得更緊。
四目相對,在星空下交彙。
韓臨的眼睛太亮了,像盛了漫天星辰,亮得讓人移不開目光。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
“彆忍著。”
程宥佳的嘴被迫鬆開,像一隻被製住的小貓,就差嗷嗷叫出聲。
她心底不服,猛得湊近他的手指。
韓臨早有預料,指尖輕巧避開,堪堪擦過她的齒尖。
“小嘴真會咬人。”
這話意味深長,程宥佳的臉又紅了一個色號。
她不甘心,低頭再試。
剛貼近指尖分毫,便被指引偏過頭。
韓臨順勢仰頭相迎,不偏不倚,兩人唇瓣就此相觸。
淺淺一吻,轉瞬交融。
他吻得深情又悱惻,撩得程宥佳心神搖曳,思緒漸漸朦朧。
夏風把她的長髮吹得絲絲縷縷,纏在了他肩上。
好似萬千柔婉情思,悄然織起一張網,將他緊緊包裹。
韓臨的呼吸漸漸沉緩,吻沿著她的唇邊流連,一路落至耳後。
一邊親,一邊含糊不清地說著什麼。
“寶寶,你好軟……”
“好香,好甜……”
“怎麼那麼乖,好喜歡……”
晚風驟然變得凜冽,拂過她外露的肌膚,惹得她一陣顫栗。
而韓臨每個觸碰之處,卻又灼熱得如同暖陽烘身。
心底的悸動愈發洶湧,節節攀升,伴著起伏的心跳。
要瘋了……
“彆說了……你彆說了……”
她低聲製止韓臨說話,可自己的呼吸都亂得一塌糊塗,不受控製溢位一聲氣息:
“嗯……”
婉轉輕柔的聲線散開,尾音微微上揚,媚意渾然天成。
程宥佳聽見自己失控的聲響,心頭一驚。
心絃緊繃,那份慌亂便清晰地縈繞在韓臨周身,讓他身心都酥麻不已。
“寶貝,再叫一聲……”
儘管心底如敲鑼打鼓般七上八下,敲出催命般的音符。
但程宥佳隻是唇瓣不住顫抖,執意不肯泄露半分聲響。
韓臨喉間滾出急促的氣息,帶著隱忍。
“乖,再叫……”
心底的悸動翻湧,煎熬得程宥佳幾乎快要剋製不住出聲舒緩。
她搖了搖頭,眼眶越來越紅。
眼角泛起一層薄薄的水光,睫毛顫了又顫,就是不落下淚來。
鼓聲陣陣響起,起伏的節奏層層加重。
程宥佳緊咬唇瓣,任由心底的情愫蔓延,一波接一波不斷升騰。
心緒翻湧至唇間,化作幾聲壓抑又細碎的哼唧。
韓臨將這細微動靜儘數收入耳中,依舊不滿足。
沉悶的鼓點接連叩響,層層疊疊的震顫逼得程宥佳再也支撐不住。
“嗯哈……”
隨之而來的,是晶瑩的淚珠源源不斷滑落。
這淚水不是難受,是一種難以言說、自心底深處蔓延開來的痠軟。
像過山車,極速的沉浮起落,最終安穩地棲身於彩雲之上。
但她清楚知道自己身在何處,聲音儘可能的壓低,泣不成聲。
“嗯……嗯……啊……嗯……嗯……啊哈……”
韓臨眸色幽深沉沉,眼底漾開笑意:
“真乖。”
一句誇獎之後,是獎勵。
這獎勵對程宥佳來說,無異於跑了個八百米。
漫長又窒息。
她整個人像一朵花,被風吹得東倒西歪。
“韓臨……”
“嗯?”
“你輕點……”
“已經很輕了。”
“再輕點……”
“那彆把我推給彆人?”
程宥佳的眼淚又掉了下來,她閉上眼睛。
睫毛還在顫,聲音軟得像一攤水。
“嗯……”
鬧鐘響的時候,程宥佳正夢見自己變成了一隻貓,被一隻大型犬追著滿屋子跑。
那隻狗一邊追一邊舔她耳朵,她跑又跑不動,叫又叫不出聲,急得直蹬腿。
然後,鬧鐘把她從夢裡拽了出來。
她迷迷糊糊關掉鬧鐘,翻了個身準備再賴會兒床。
眼睛還冇閉上,昨晚的畫麵就猝不及防地湧了上來。
陽台,夜風,和夢裡一樣。
程宥佳像被電擊了一樣,從床上彈了起來。
又重重摔回去,一把拉過被子矇住腦袋。
被子染上了他的味道,還有兩個人糾纏過後的氣息。
“啊啊啊啊啊——”
她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喊了幾聲。
兩條腿蹬來蹬去,把被子蹬得皺成一團。
她想搬家,真的想。
緩了足足五分鐘,她才認命坐起來。
低頭一看,睡衣的釦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崩開了。
深深淺淺的紅痕,格外刺眼。
她罵了一聲:“狗男人。”
拖著身子去洗漱,換好衣服出來上班就快遲到了。
推開臥室的門,然後她愣在了餐廳門口。
韓臨站在餐桌旁,穿著白色襯衫,正往紙袋裡裝三明治。
晨光落在他側臉上,把他的輪廓映得柔和了幾分。
程宥佳腦子裡冒出來的第一個念頭是——他怎麼還冇走?
第二個念頭是——他穿白襯衫真好看。
第二個念頭一出來,她就把它掐死了。
“你怎麼還冇走?”
“一起上班,順路。”
韓臨拿著紙袋走近,好像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這人明明應該在她醒來之前就消失纔對,事了拂衣去。
“發什麼呆?”
韓臨拿過她的包,紙袋到了她手裡,另一隻手還塞了杯豆漿。
“走了,要遲到了。”
程宥佳被半推半就地弄出了門,但還是問了一句:
“你衣服哪來的?”
“早上讓人送來的。”
此刻她還不知道,自己的屋子多了些什麼。
車裡,程宥佳坐在副駕駛上。
把豆漿喝完,三明治還剩最後一口。
“你吃了嗎?”她問。
韓臨正在開車,一隻手搭在方向盤上。
“你餵我?”
程宥佳被他這句話噎了一下,隨即假笑迴應:
“你餓著吧。”
冇一會,車停到了法院附近。
程宥佳伸手去開車門,手指剛碰到門把手,另一隻手腕被人抓住。
“乾嘛?”她回頭。
韓臨冇說話,隻是微微側過身來。
目光落在她嘴唇上,意思很明顯。
程宥佳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那笑容又甜又好笑,帶著一種“你認真的嗎”的荒謬感。
“大哥。”
她歪著頭看他,每個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我隻是你的床伴,不是女朋友,冇有義務——”
話冇說完。
韓臨伸手扣住了她的後腦勺,把她拉過來,嘴唇重重地壓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