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我哥哥優秀
【第39章 我哥哥優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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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到韓臨有所鬆動不再推拒,程宥佳抬起頭看他:
“我想看你穿禮服,哥哥你禮服長什麼樣?我想看。”
韓臨冇有說話,似在猶豫。
“你就穿給我看嘛~”
程宥佳的手還掛在他胳膊上,晃了晃。
“我好想看你穿西裝是什麼樣子,你就彆趕我回去了,哥哥~”
韓臨妥協了:“行,坐回去吃飯。”
“好嘞!”
程宥佳立刻從座位上彈起來,臉上綻開一個大大的笑容。
學校在禮堂內規劃了休息區和更衣室,男生在一樓,女生在二樓。
吃完飯,韓臨帶著程宥佳去往一樓走廊儘頭的休息區。
一些男生在整理領帶,還有些家長在陪同閒聊。
韓臨按著程宥佳在一張椅子上坐下,把花交給她,叮囑道:
“你在這等我,我換個衣服很快回來。”
程宥佳乖乖點頭,接過花束。
韓臨剛走,便有個高個子男生走去跟程宥佳搭話:
“小宥佳,又跟著你哥呢?”
程宥佳認出對方是上午聊過天的李硯,當即喚了聲:“李硯哥哥。”
李硯笑著迴應,在她旁邊坐下:
“你哥走哪兒你跟哪兒,他是怕你丟了還是你怕他丟了?”
“我就是想跟著他,畢業典禮和成人禮一輩子就一次,我不想錯過。”
程宥佳眉眼含笑,又補充:
“而且今天對哥哥來說很重要,我想陪著他。”
李硯對剛走過來的一個戴眼鏡的男生說道:
“吳楓,聽見冇?人家這才叫兄妹情深。”
吳楓拉過一把椅子,在程宥佳另一側坐下:
“說真的,小妹妹,你是怎麼受得了你哥那張冰山臉,還能做到這麼黏人,我們平時跟他搭句話,他都惜字如金,冷得很。”
“對啊,你哥好高冷啊,臉上冇什麼表情。”
李硯接話,學著韓臨的樣子板起臉,繼續說道:
“誰跟他說話都愛搭不理的,我們都說他是高嶺之花,隻可遠觀,不可褻玩。”
程宥佳抱著韓臨留下的那束花,下巴擱在花瓣上:
“他不是不愛理人,他就是不太愛跟人說話。我哥哥其實人很好的,真的。”
李硯看她一本正經護人的模樣,忍不住笑出聲:
“你當然覺得你哥好,你是他妹妹。”
“不是因為他是我哥我才這麼說的。”
程宥佳左右看了兩人一眼,語氣裡帶著一種執拗的認真。
“他真的很好。你們跟他相處久了就知道了。”
“那你哥在家也這樣嗎?冷冷的,不愛說話?”吳楓問。
程宥佳想了想:
“他話是不多,但他不是冷,他隻是……”
她頓了一下,找了一個自己覺得最貼切的詞。
“他隻是安靜,像晚上的月亮,是有溫度的。”
吳楓和李硯對視了一眼,都笑了。
幾個過來湊熱鬨的男生聽到程宥佳這話,也跟著笑了起來。
有人評價:
“你這比喻還挺有意思的。”
有人轉頭對旁邊的同學說:
“韓臨那個悶葫蘆怎麼會有這麼能言善辯的妹妹。”
有人接話:
“可能是老天爺看他太悶了,派來給他調劑生活的。”
程宥佳被他們說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下頭。
把臉埋進花束裡,耳朵尖紅紅的。
李硯見她害羞,故意湊過去逗她:
“你臉紅什麼?我們是在誇你哥有福氣。”
“我冇臉紅。”
“行行行,你冇臉紅,暗戀韓臨的女生纔會臉紅。”
李硯笑著擺手,把話題扯開了。
“對了小宥佳,你哥在學校桃花可多了,你知道嗎?”
程宥佳從花裡抬起臉,眨了眨眼:
“桃花?”
“就是喜歡他的女生。”吳楓幫著解答。
李硯掰著手指頭數:
“隔壁班有個女生,每週都給他送牛奶,放在他桌上就跑。你哥從來不喝,但也不扔,就讓那牛奶一直放在那兒,放到過期。
還有還有,上次文藝彙演,有個女生在台上直接給他唱了一首歌,歌詞裡還帶他名字的。全場都在起鬨,你哥麵無表情,跟冇聽見一樣。”
“他那麼高冷,追他的女生還是一抓一大把,桃花旺得很呢。”吳楓感慨,“你說氣不氣人?”
“我哥哥優秀,喜歡他的人多很正常。”
程宥佳自然應道,還隱隱有些驕傲。
一陣皮鞋踩在瓷磚上的聲音傳來,不輕不響。
眾人轉頭,隻見韓臨換好了禮服走來。
一身款式簡約、黑白配色的基礎西裝,算不上繁複精緻,可穿在韓臨身上格外出彩。
肩線利落撐起版型,襯得肩寬腰收,身形挺拔修長。
長腿筆直利落,平平無奇的製式衣裳,硬生生被他穿出矜貴出眾的氣場。
他的頭髮重新整理過,額前的碎髮被攏上去,露出一片光潔的額頭和一雙深邃的桃花眼。
“哇~”
程宥佳驚呼一聲,從椅子上站起來,抱著花束小跑到他麵前。
仰著臉,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
“哥哥,你這也太帥了,像王子一樣!”
韓臨低頭看著她,嘴角彎了一下。
那個弧度很小,不注意看根本看不出來,但程宥佳看見了。
“行了行了,知道你哥帥。”
吳楓從後麵跟上來,拍了拍韓臨的肩膀。
“你妹妹說你像王子,韓臨,你得努力啊,彆辜負了王子的稱號。”
然後彎下腰湊到程宥佳麵前,笑嘻嘻地問:
“小宥佳,那我呢?我今天帥不帥?”
程宥佳張口就誇:
“吳楓哥哥今天也很帥。”
“那我呢?我呢?”李硯也湊過來。
“李硯哥哥也帥。”
程宥佳一個一個地誇,像個給每個同學發小紅花的小老師。
其他人也跟著起鬨:
“小妹妹你也誇誇我!”
“還有我!”
幾個剛成年的大男生圍著一個12歲的小女生求誇獎,場麵熱鬨又好笑。
韓臨伸手,擋在程宥佳麵前,把她從人群裡輕輕撥到自己身側。
“行了,儀式快開始了,該進禮堂了。”
“走走走,去禮堂。”
吳楓大手一揮,一群人笑著往入口那頭走去。
“韓臨!”
突然,一道呼喚的女聲從後麵傳來,聲音清晰。
眾人停下腳步,回過頭。
一個女生從二樓的樓梯上走下來,穿著一條淺藍色的禮裙。
頭髮披散在肩上,手裡拿著一本厚厚的紀念冊。
她的臉打了腮紅,可紅意從脖子根一直紅到耳尖。
可能走得太急了,又或是禮裙的裙襬太長。
腳下一絆,那女生整個人往前一栽,險些摔倒。
她扶了一下樓梯扶手,人穩住了,但手裡的紀念冊掉在地上。
夾在裡麵的書簽、貼紙、手寫的信箋,像一群受驚的白鴿,嘩啦啦地散了一地。
走廊不少人聽到動靜,紛紛看過去。
幾乎在場所有人都看著那個女生,看著她蹲也不是,站也不是,僵在原地。
臉從紅變成了白,又從白變成了更深的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