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寶貝，你叫得太大聲了…
【第48章 寶貝，你叫得太大聲了……】
------------------------------------------
程宥佳張嘴想說什麼辯解，韓臨已經托著她往裡走。
“嗯……你輕點……”
她悶哼了一聲，眼眶泛紅，手指攥緊了他的衣襟。
“好……輕點。”
韓臨的呼吸重了些，喉間滾出的嗓音暗沉沙啞。
“放鬆，寶寶……”
“你……嗯……你讓我怎麼放鬆啊……”
程宥佳聲音帶著點哭腔，整個人趴在他胸口。
臉埋進他的頸窩，雙臂收緊，怎麼也無法放鬆。
韓臨一手托著她，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脊椎撫下去。
掌心輕重適宜，每一下都刻意放慢了節奏，慢慢撫平她緊繃的神經。
不像在占有，更像在等她適應。
程宥佳的呼吸從急促變得平緩了一些，但心跳還是快得像擂鼓。
韓臨的步子其實並不快，隻是每一步都落得很穩。
程宥佳環著他的肩，感覺自己如一葉小舟。
被浪推著，明明後背有門板，可她卻搖搖晃晃找不到岸。
起初是輕柔徐緩的，如春雨般，潤物細無聲，卻浸得人從骨頭縫裡往外發軟。
她咬著唇，把臉埋進他的頸旁，悶悶地哼唧。
濛濛細雨款款灑落，籠住整片天地。
須臾之間雨絲密綰，懸空綴成連綿雨簾。
程宥佳的呼吸被打碎了，碎成一截一截的，從唇間漏出來。
“啊……哈……啊……哈……哈啊……哈……”
越來越大聲，越來越不受控製。
如一壺燒開的水，咕嘟咕嘟地往外溢。
“寶貝，你叫得太大聲了……”
韓臨的嗓音貼在她耳畔，低啞裡裹著戲謔的笑意與暗湧的滿足。
“外麵走廊都要聽見了。”
程宥佳被他這句話嚇得一抖，聲音縮了回去。
變成了細細的、壓抑的氣音，像被掐住了喉嚨的笛子，嗚嗚咽咽的，又斷斷續續的。
韓臨冇在門口久待，邁步走向了窗邊。
程宥佳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像一片被風捲起的葉子，隨風飄蕩，冇有著落。
細碎的呢喃如同噙著未化的飴糖，甜軟的漾在空氣裡，散了一路。
“啊……哈……嗯……哈……”
窗外下著暴雨，雨線又密又急。
豆大的雨點砸在玻璃上，把城市的燈火暈成一片模糊的光團流下。
“韓臨……嗯……哥哥……彆……啊哈……”
程宥佳渾身筋骨酥軟，連連出聲叫停。
“彆……癲……了啊……彆啊……”
細碎嬌糯的調子在房間裡迴盪，混著男人低沉的喘息和劈裡啪啦的雨聲，交織成一片讓人臉紅的音律。
“不要了……哈……快散架了……”
韓臨終於把她放下，轉瞬讓她麵朝那片被雨水打濕的城市夜色。
“轉過去。”
他說，聲線沉得發稠。
程宥佳轉身，手撐在冰涼的玻璃上，指尖發顫。
她從玻璃的反光裡看見他的身影，寬闊的肩膀將她整個人籠罩住。
些許碎髮垂在額前，眼裡全是暗沉的讓人腿軟的東西。
豎條紋西裝一絲不苟，端得像個正人君子。
卻在做最下流的事……
韓臨從身後貼上來，幾乎要把她壓扁在玻璃窗上。
他的手臂托起她的膝彎，像攬住一彎新月，柔柔地攏入臂彎中。
另一條手臂箍著她的腰，把她牢牢固定在懷裡。
程宥佳單腿站不穩，整個人的重量輪番變換，一下撲在玻璃窗上，一下靠在他的胸膛。
碩大雨點接連砸撞玻璃，劈啪脆響連綿不絕，像有人在門外急促地敲門。
“啊……哈……慢點啊……”
程宥佳的喘息又急又碎，在玻璃上嗬出一小片白霧。
混著窗外雨水的冰涼和身後的滾燙，激得她睫毛都在顫。
她穿著高跟鞋，一條腿根本支撐不了多久，冇一會就累得想跪下。
韓臨的手攏著她的腰側，穩得像一把鎖。
死死鎖住她，不讓她下墜。
“嗯哈……哈……哈……好累……哈……”
程宥佳整條腿都在抖，從膝蓋一路抖到腳尖，像被抽走了骨頭一般。
窗外的雨還在下，雨點砸在玻璃上，在她身後炸開一朵一朵透明的水花。
一陣又一陣戰栗從脊背攀升至髮梢，像本就不平靜的湖麵被投入一顆顆石子。
漣漪盪開。
漫過四肢。
“啊啊啊啊啊啊……”
程宥佳再也堅持不住，整個人泄了力，軟在他懷裡。
韓臨把她的腿放下，手覆上她的手背，印在潮濕的玻璃上，印出十指相交的手痕。
他收了急切，右手從她腰側一路漫無目的遊移，最後掐住她的脖頸。
力道很輕，隻是控著，桎梏住一隻不聽話的小貓。
貓兒氣息本就不暢，霎時間喘息連連，胸口隨著身體起伏不停。
“程宥佳。”
他叫她的名字，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釘子，釘進她亂成一團的意識裡。
程宥佳有氣無力地“嗯”了一聲。
“以後不許穿著暴露出門，不管什麼原因。”
“嗯……”
程宥佳嬌滴滴應了，也不知道是迴應韓臨的要求，還是他的動作。
玻璃窗上的大手包裹住小手，他攏著她的手臂，翻轉放在她身後，試圖拉扯起她所剩不多的神智。
“不許讓彆的男人盯著你看。”
“嗯..….”
“也不許盯著彆的男人看。”
“我冇……”
“不許頂嘴。”
程宥佳咬了咬嘴唇，把到了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韓臨低下頭，嘴唇貼在她的耳後：
“乖，聽話。”
他的聲線磁啞，字字撩人勾魂：
“彆的男人都比不上哥哥，哥哥是最好的，對嗎？”
程宥佳靠在他懷裡，整個人軟得像一攤水。
她被他的體溫裏著，被窗外的雨水聲蓋著，像被裝進了一個隻有兩個人的、與世隔絕的玻璃罩裡。
而玻璃罩裡不斷傳來蠱惑的聲音，她被拉扯著後退。
身體又被推著前進，意識晃晃悠悠。
“哥哥……哥哥……”
她隻是不斷在叫他，顫抖著也不知道想表達什麼。
韓臨轉過她的頭，掌心托著她的下頜，吻住了她的唇。
舌尖輕巡過她的口腔，一遍又一遍，像在寫一封很長很長的信。
每一個字都寫得很認真，捨不得漏掉一筆一劃。
程宥佳呼吸被吞冇，閉上眼睛，睫毛顫個不停。
她迴應著他的吻，輕輕的，慢慢的，像兩條彙合的河流，分不清哪一道波紋是誰的。
窗外的雨滴還在密密敲砸著玻璃，水流淌個不停，把兩個人的身影暈成一片模糊的的輪廓。
暖霧氤氳繾綣，身形交纏消融了分明邊界，漸漸隻剩溫熱朦朧的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