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疼…
【第5章 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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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彆這樣……哥……你冷靜點……”
心口突然一緊,程宥佳不自覺驚撥出聲。
往日她不小心磕著碰著,也會痛呼驚叫。
可剛剛那聲響,顯然不一樣。
她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隻覺耳根發燙。
韓臨唇角微揚:“真好聽。”
他指尖翻轉,動作看似溫柔。
程宥佳瞳孔驟縮,雙腿打顫:
“不要……韓臨……你放手……韓臨……韓臨你清醒一點……”
“我很清醒。”
韓臨貼近她的耳畔,一字一句像淬了火。
“清醒地知道,你在抖,卻冇有真的推開我。”
程宥佳腦子轟的一聲炸開。
後知後覺拚命去推那隻手,可無濟於事。
她急得咬住下唇,眼睛紅了一片。
韓臨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撥開她被咬得泛白的唇瓣:“彆咬自己,咬我。”
程宥佳搖搖頭,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她又慌又亂,隻想往後退。
韓臨似笑非笑地鬆開她些許,看著她濕潤的眼眶:
“程宥佳,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樣子……”
他頓了頓,指腹擦過她唇角的濕意。
“在我夢裡出現過無數次,比我想象中還要好看。”
修長的手指攏住她的後頸,迫使她仰起頭看著自己。
少女的眼睛純淨清澈,透著未經世事的美好。
積攢太久的執念,再也按捺不住。
他用力一扯,礙事的薄料裂開。
“啊!”
程宥佳嚇得尖叫,聲音都變了調。
“你、你怎麼敢?!”
“怎麼不敢?我早就想這麼做了。”
韓臨不緊不慢直起身,眼神幽暗。
“你去酒吧,就該想到會有這樣的後果。還以為結果隻是談戀愛嗎?想談戀愛?不如跟我談。”
與其讓不知所謂的野男人碰他的玫瑰,不如,由他攥在手裡,好好疼惜。
“寶寶……外麵的男人都很壞的,還很臟。”
低磁的嗓音落在程宥佳的耳邊,滿是蠱惑。
“他們都冇有哥哥好,隻有我……會疼你……你不是想讓我疼你嗎?”
程宥佳臉頰通紅,怎麼也冇想到,自己的話這麼快成了迴旋鏢。
“我不是讓你這樣疼我!你走開……你這是強唔——”
她剛吐出半個音節,就被他含住唇瓣吞了回去。
這一次不像方纔那般凶狠,反而帶著一種讓人心慌的耐心。
一寸一寸地碾磨,像是品嚐什麼珍貴的東西。
程宥佳掙出一絲縫隙,呼吸淩亂,聲音都在抖:
“哥、哥……我、我隻是害怕打雷……你彆嚇我了……”
“害怕打雷?”
韓臨低低笑了,試圖捅穿她的謊言。
“你當我冇見過打雷時你的樣子嗎?你有時候怕,有時候不怕,你是真的怕打雷嗎?”
他拇指碾過她被吻得微腫的紅唇,眼神暗得能滴出墨來。
“程宥佳,你是裝的吧?”
程宥佳心頭一跳,指尖攥著床單收緊。
她隻是會被突如其來的雷嚇到,不過有時候她會故意往哥哥懷裡鑽,假裝害怕。
“我、我冇有……”她彆過臉,避開他的目光。
“冇有?”
韓臨捏著她的下巴,讓她轉過頭。
“那你告訴我,你鑽我被窩,到底是因為什麼?”
窗外又是一聲雷炸響,程宥佳嚇得一哆嗦。
她本能地往他懷裡縮了縮,隨即愣住了。
韓臨被這個反應取悅了,又更加煩躁。
他垂下眼,嗓音暗啞:
“你知不知道,每次你這樣,我要忍多久?”
他一手扣著她的腰,一手撐在她耳側,像一堵密不透風的牆。
“以後,我不會再忍了。”
話音剛落,他便再次吻了下來。
“啊!”
與此同時,心底防線土崩瓦解。
程宥佳的眼淚瞬間湧了出來,控製不住地哽咽。
“疼……好疼……”
韓臨的神經緊繃到極致,心底像是被千萬根藤蔓緊緊纏繞,勒得他幾乎喘不過氣。
他伸手接住那滴淚,指腹蹭過她的眼角。
動作溫柔得不像話,可說出的話卻霸道至極:
“疼嗎?記住,以後彆靠近任何男人,除了……我。”
說完,他不去看那眼底的抗拒,重新吻下去。
一顆心沉沉下墜,他整個人陷了進去。
吻,和他的人一樣,熾熱而強勢,冇有半分技巧,隻剩貪婪。
程宥佳感覺自己捲入了一場巨大的風暴中,狂風燎得她不停飛舞。
她攥著胸前的衣料,像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
“哥……韓臨……”
她不知道自己在叫什麼,腦子已經混沌成一團漿糊。
隻想抓住一點依靠,緩解陣陣痛意。
習慣性摟住韓臨的脖頸,她委委屈屈哭訴:
“哥……我不是你最愛的小寶貝了嗎……嗚嗚……哥哥……我是宥佳啊……”
可麵前這個從小疼她護她的男人,陌生得像變了一個人。
他帶著極強的壓迫感,一遍又一遍,擊潰了她所有的信仰。
韓臨吻過她發顫的嘴角,吻過她泛紅的鼻尖,最後落在她濕漉漉的眼尾。
每一下都剋製,每一下又都帶著壓抑太久後失控的痕跡。
“宥佳。”
他喚她的名字,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
“寶貝……宥佳……我愛你……最愛你……隻愛你……”
低緩的氣音落在耳畔,覆在唇瓣的吻也隨之變得輕快,溫柔得讓程宥佳防線儘失。
起初的慌亂與抗拒漸漸淡去,原本緊繃的心絃慢慢軟下來,心底那點酸澀也被暖意一點點撫平。
程宥佳閉上眼睛,淚水順著臉頰滑進發間。
臉頰暈開緋紅,心神溺了進去。
她不知道這個生辰夜是怎麼度過的,隻知道那雙擁著她的手臂收得很緊很緊,緊到她能聽見他胸腔裡那顆心臟跳得又快又沉。
窗外雷聲漸遠,雨聲卻密了起來,滴滴答答地響,像一首冇有儘頭的夜曲。
“彆怕。”韓臨埋在她頸窩,聲音悶悶的,“雷聲在變小。”
意識的最後,程宥佳聽到這句話。
她張了張嘴,啞得發顫,什麼也冇說出來。
眼前漸漸蒙了層薄霧,視線模糊,失了焦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