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你現在有交往的對象嗎？
【第53章 你現在有交往的對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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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過完生日，吃完蛋糕，韓臨抱著她去了書房。
真正的禮物在書桌鋪開，關鍵證據是一份錄音，錄音指向了背後施壓的勢力：
“我直說了吧，省高院對這個案子的態度很明確，不宜翻動，維持原判就是最大的公正。上麵已經有人打了招呼，這個案子的定性不會變，你翻不出什麼花樣。”
程宥佳心裡咯噔一下：
“省高院？是丁家的人做的？”
韓臨的拇指在她腰側慢慢畫著圈，不急不躁：
“還需要進一步的證據，內部打了招呼，不一定會留下痕跡，這條線還要再細查。”
程宥佳沉默了片刻，把手覆在韓臨環著她腰的手背上，輕輕拍了拍：
“辛苦哥哥了。”
“光說句辛苦可不夠。”
韓臨低頭親了親她的後頸，語氣帶著點漫不經心的調子。
“再收點辛苦費。”
程宥佳還冇反應過來，裙襬飛起。
她的腰不自覺地弓起來，後背緊緊貼著他的胸膛，聲音變了調：
“哥哥……”
一聲嚶嚀，又軟又啞，帶著點求饒的意思。
“嗯，在呢。”
韓臨迴應，另一隻手卻把她的腰摟得更緊。
把她按住，不讓她逃。
麵前的桌上，錄音筆銀色的外殼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而她在他懷裡慢慢發燙，臉色越來越紅。
程宥佳想說“你這人怎麼這樣，這才休息多久”，可話音出口，全是斷斷續續的氣音：
“嗯……啊……”
韓臨的嘴唇貼著她頸側那根最細的血管，一下一下地親著。
隨著他手的節奏，像在數她的心跳。
她的心跳很快，快到他數不清。
腿已經軟成了一攤水，如泡在溫水裡的紙。
慢慢洇開，慢慢變軟，慢慢變成他的形狀。
書房的燈光很暖，將兩人的影子映在牆麵。
光影交織如幕中剪影，相擁相纏，始終未曾分離。
第二天週一，程宥佳請假了冇去上班。
她實在是起不來，腿還軟著，腰也酸，整個人像被拆散了重新組裝了一遍。
本來下午還想再補個覺，結果舒怡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佳佳，今天有空嗎？一起喝個下午茶？”
程宥佳不想社交，更不想在舒怡麵前維持那副乖巧得體的笑。
正想用上班的藉口推拒，舒怡又補了一句：
“啊，我忘了你在實習上班，那你幾點下班？要不一起吃個晚飯？”
程宥佳聽出來了，對麵不是簡單的邀約，是堅持。
橫豎避無可避，她隻能應聲：
“舒怡姐，我今天剛好休息，下午有空。”
茶室裡，清雅幽靜。
程宥佳到的時候，舒怡正低頭看手機。
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像在讀什麼有意思的東西。
察覺到動靜，她抬眼迎上來：
“佳佳來了。”
“舒怡姐。”
程宥佳應聲落座，兩人簡單寒暄了兩句。
舒怡端起茶盞淺啜一口，輕輕放下。
視線直直落在她臉上，開門見山：
“佳佳，你現在有交往的對象嗎？”
程宥佳微微一怔，旋即揚起笑臉：
“冇有呀，舒怡姐怎麼忽然問起這個？”
“上次丁家晚宴，我看你披著一件男士外套，所以問問。”
舒怡口吻平淡隨意，一副嘮家常的模樣。
程宥佳手指微微收緊，麵上笑意不減：
“外套是我哥哥的，那天下雨有點冷，就借來穿一下。”
“哦——韓臨哥的啊。”
舒怡的尾音拖得長長的，像在回味什麼。
“你們兄妹感情真好。”
程宥佳冇有接話，喝了一口茶。
她把茶杯放下，看起來從容極了。
但她心裡已經開始加速了，總隱隱感覺舒怡發現了什麼。
果然，她又聽舒怡說道：
“說來也巧，那天晚宴，我在電梯口碰見你之後，又碰見你哥。他右手沾了一點紅紅的，像是口紅印。我當時還想，他明明冇有女朋友，是什麼時候開始化妝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輕快得像在講一個笑話，目光卻落在程宥佳的嘴唇上，停了一瞬。
程宥佳的心幾乎要跳出來了，但她的臉上冇有任何變化。
她甚至配合地彎了彎嘴角：
“可能是他不小心蹭到了什麼吧，據我所知，哥哥冇有女朋友。”
“也是，我也冇聽說他身邊有什麼親近關係的女人。”
舒怡望著程宥佳，眉眼看似溫和，唇角的笑意卻深淺難辨。
“也就隻有你和他走得近了，那天我看他從1802房出來，你開的幾號房啊？”
程宥佳心口猛地一沉，手心悄然泛起薄汗。
但她臉上依舊掛著得體的淺笑，裝作思考：
“幾號房啊？我……不太記得了。”
“是嗎？”
舒怡語調依舊輕柔，壓迫感卻無形間籠罩過來。
“我特意讓人查過酒店當晚的開房記錄，翻遍了所有登記資訊，始終冇有找到你的名字。”
程宥佳的呼吸滯了一瞬，慌亂飛快掠過眼底，又被她迅速壓下。
“哦……那晚喝了點香檳，難怪我記憶斷斷續續的。”
她故作恍然，抬手拍了下額頭。
“我好像是冇有開過房，又好像是乾媽給我開的？或者是哥哥幫忙開的？我不記得了。”
“原來如此。”
舒怡頷首，端起茶盞把玩著杯沿，話鋒順勢一轉。
“說來也真是湊巧，我後來想去調閱走廊的監控，想再確認一下當晚的情形，偏偏那段錄像全都損壞了。”
程宥佳心絃再次繃緊，隻覺得這巧合實在刺眼。
她強壓下心底的不安，笑容不變，語氣輕鬆地接話：
“這也不算稀奇，酒店的監控設備偶爾出故障、畫麵損毀，都是常有的事。”
“我起初也這麼認為。”
舒怡抬眸看向她，溫和的目光靜靜鎖住她。
“隻是心裡的疑慮始終散不去，我便找人試著修複了錄像。如今畫麵已經複原得十分清晰，能清清楚楚看到，你走進1802之後，待了將近兩個小時才離開。”
空氣驟然安靜下來，連茶香都彷彿凝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