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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39 34.直到淚光模糊
孟舢嬊沏了一壺茶,坐在空蕩蕩的客廳裡,她將青花瓷杯靠到唇邊,嫋嫋白霧直逼眼前,茶香悠然入鼻,她合上眼,感覺大腦被浸泡在清香裡,稍微清醒了些。
她桌邊擺著一遝資料,白紙上寫著「多元成家草案」,還有其他的資料被擺在一邊。
「今天這麼有閒情雅緻,在這裡飲茶?」孟雲行從樓梯上走下,步履輕盈,滿麵春風,高領的白毛衣加上緊身牛仔褲,一頭烏黑的發散在肩膀上,她坐在孟舢嬊右手邊的單人沙發上。
孟舢嬊冇有抬眼看她,隻是把一杯茶推到了她的桌前,說道:「妳把野狗帶回來了。」
「姐姐不瞭解,這狗本來就是馴過了的,不過走丟一陣子,怎麼能就說是野狗呢。」
孟舢嬊蹙起眉頭,語氣帶上了幾分上對下的提醒意味:「妳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妳和她……隻能是玩玩。」
孟雲行笑盈盈的,「知道。」
孟舢嬊纔剛舒緩了眉心,就聽見孟雲行那溫和的嗓音響起:「就和妳跟沈洛一樣,隻是玩玩的關係——對嗎?」
她手一偏,茶壺裡的熱水一下子澆灌在她蔥白的指尖上,隻是片刻便燙出粉紅。
「就算同婚通過,妳短時間內也不能曝光和她的關係。」孟雲行拿起茶杯,注視著清澈的茶湯道,「妳剛結束僅僅兩年的短命婚姻,恢複單身後又立刻著手推動同婚……」
「實在很難不讓人懷疑妳是在作戲給大眾看——假裝妳是一個為不被世人接受的愛情奔走、發聲的少數族群。」
孟雲行將餘熱的茶水一飲而儘,杯子被推回孟舢嬊手邊,揚起一抹淺笑,「除此之外,社會在感情和婚姻潔癖上,向來對女性更加嚴苛,這點姐姐一定曉得。」
孟舢嬊素來寡淡的麵色多了些慍色,她的眉頭緊緊蹙成一座小山丘,薄唇被抿得通紅,本就白皙的臉蛋此時更像是慘白著。
不需要她說,孟雲行自顧自地提過青瓷茶壺,為自己斟茶,她輕輕地說:「彆急,都等了三年了。」
熱茶衝入杯中,煙霧上飛,掩住孟雲行的麵容,她那雙深潭一樣的墨黑色眼睛變得十分神秘莫測。
「哥哥該回家了。」
這次換她將杯子推向孟舢嬊桌前,她依然是剛下樓時那副遊刃有餘的模樣,笑盈盈的一縷白,似幽魂又似天仙。
趙泠昕醒來時,孟雲行不在房間。
她大腦鼓脹欲裂,腰背痠痛得像是要斷了一樣,但這對她來說早已是家常便飯,真正令她感到窒息的是房間的擺設。
就和當年她來時一樣,絲毫未更動,就好像一切都在孟雲行的掌握裡,她早就料到她會回來,所以自信滿滿地保留著這個房間的所有。
這個臥房就像是她的夢魘,有時候,她會在方靜的那個套房裡夢到這個地方,夢到孟雲行的手一下又一下地順著自己的頭髮。
她的眉目溫柔,動作體貼,卻是趙泠昕所有惡夢裡使她最快驚醒的一個。
對她而言,在夢裡多睡的一秒鐘都是墮落,都是放任自己沉淪在溫柔的假象裡。她寧願浸泡在恐懼的血海,被溫巢街的那場大火吞噬,唯獨不願意躺在女人溫軟的懷抱裡。
大火不會重來,死人不會歸返,唯獨孟雲行是她閃躲不掉的陰雲,她蟄伏著,像是一雙隨時會扼住她頸子的大手。
趙泠昕動了動腿,冇有鐵鏈的清脆聲音,但腿麻麻的,不太好使,她試探地下了床,躡手躡腳地走了幾步,摸上門把準備擰下時,門先一步打開了。
她一驚,往後退了回去,剛準備轉身逃跑,卻猛然停住了腳,定在那兒背對著來人,一動不動的像個結凍人偶。
孟雲行端著一杯水,見她那副模樣,不由得彎起唇角,把水杯隨手一放,上前捏了捏趙泠昕因勞務和緊張而僵硬的肩膀,「怎地這麼僵?咖啡店的工作這麼累嗎?」
趙泠昕渾身一顫,不可置信地轉頭瞧她。
「先坐著吧,補補水。」孟雲行不看她,自己坐在了床邊,手指點了點矮幾上的水杯,就擺在一盒濕紙巾旁邊。
趙泠昕手戰栗著伸去,握住杯子,但抖得太厲害了以致於杯內形成一個小小的浪潮,她嘴唇又乾又裂,但怎麼把水杯靠到唇邊,她都無法張嘴。
「怎麼了,不敢喝嗎?」
「我、我……」
趙泠昕眼神遊移,說話吞吐,孟雲行於是走了過來,奪去杯子自己含了一口在嘴裡,然後攬過女人的臉,吻著把水強硬地渡過去。
她的舌頭其實並不粗暴,但長驅直入的氣勢不容質疑,水很快被喂進趙泠昕的嘴裡,半吞了下去,剩下的都從嘴邊溢位,浸入衣領。
「不喝水可不行。」孟雲行一手抹掉她臉上殘存的水漬,一手解開她給她穿上的白衣,「真是不乖,我剛剛幫妳換好的衣服又濕了,隻能再換一件了呢。」
「妳又要把我鎖在這裡嗎?」
衣服脫到一半,趙泠昕的**露出了大片,粉嫩的尖端半硬,孟雲行一邊輕輕撚弄,一邊回她:「不打算。」
「不過如果妳實在不乖的話,我也說不準……」
趙泠昕一抖一抖地把身體往前挺,任由孟雲行把玩。
「那、嗯哼……要怎樣妳、妳才能讓我走?」她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被揉到掌印遍佈,**暴露在空氣裡時不時被半脫的衣物磨得一顫。
「等我膩了再說。」她湊上來親了親趙泠昕的**,伸手到她下身——她冇給她穿上內衣褲——碰到已經被剃好毛髮的可愛肉唇,她先揉了揉右邊,又掛蹭起中間的縫隙,逐漸凸起的陰蒂濕濕的,被她一刮一磨,穴口吐出一泡熱液。
「唔嗯……彆呃、彆這樣。」她習慣被瘋狂地索求,不論是方靜還是任苒總是那樣狂風驟雨,但孟雲行向來和她人不一樣。
「彆說掃興的話,這是第一項要求。」她咬了一口女人的耳垂,留下淺淺的牙印。
什麼都是淺淺的,她的食指進了一個指節,幾乎隻是曲起著擺在兩片肉唇之間,然後向上一路勾勒,狠狠裝上腫大的紅珠。
「啊呃——」
趙泠昕抓住孟雲行的手,試圖讓她停下,但孟雲行隻是輕輕地撥開了她的手,然後說:「第二,永遠不要試圖掌控我。」
她晃悠著回到不停吐出熱液,渴求被深入的穴口,在邊上又摸又戳,就是不進去,她抬頭看了眼時鐘,從口袋摸出一顆東西和一個遙控器。
她把東西塞進趙泠昕的穴內,不深,尾端的透明繩全都還在外頭,然後俐落地按了開啟,速度隻調最低檔。
「哼……嗯?」**裡的跳蛋開始震動,並不到難以承受的快感,但十分磨人,像是隔靴搔癢。
孟雲行從床上起來,抽了幾張幾上的濕紙巾擦了擦手,又從一邊櫃子裡拿出口球和眼罩耳罩,一樣一樣細細擦拭。
趙泠昕呆呆地看著她給自己戴上口球和眼罩,眼罩之下她什麼也看不見,隻能依聲音和觸感感受到鐵器互相撞擊的清脆聲響,那東西被扣在了自己手上,然後她的雙手被拉高到頭頂,扣在欄杆上。
「好像少了點什麼……」
趙泠昕心裡發怵,努力屏除下身的煩擾,去聆聽女人走動的聲音——
「啊!」
兩個小夾子分彆夾在她的**上,不僅如此,隨之而來的是細微的震動,又麻又癢。
床邊一矮,一股重量壓下,孟雲行指腹摩挲她的下頜,輕笑著說道:「Amusez-vous bien」便給她戴上了耳罩。
趙泠昕陷入了全然的漆黑,而不隻是視覺的剝奪,還包括了聽覺和表達的能力。她稍稍扭動起身子,冇有人阻止,而身邊床鋪的壓力也消失了。
孟雲行還在嗎?
然而她很快無法繼續思忖任何問題,下身的騷動越來越猖狂,她揪住了銬住自己的手銬,腰肢不停扭著,臀部時不時抬起又放下。
「呃、呃……」她急促地呼吸,口涎流了出來。
小腹的熱流一滾又一滾,被震了出來,沁濕一大片床單,她大張雙腿又緊閉了起來,腿間的震動卻始終無法擺脫。
她即將溺斃在黑暗裡,一種恐懼油然而生。
胸前兩點的震動陡然加快,她嗚叫幾聲,瘋狂甩動上身,眼淚從雙眸淌出。
癢是最難受的,不上不下的那股感覺,不如疼痛直白,也絲毫不舒服,一如孟雲行的存在。
「哈!」
一隻冰涼的手按在她的大腿上,來回摸過,然後是另一隻,她打開了趙泠昕的雙腿,滑到已經氾濫成災的腿心,勾住了那條透明繩,往外拉,又往內推入,來來回回幾次。
孟雲行微彎著腰,欣賞她被自己嚇得全身激靈,著急無措地發出無意義的嗚咽。她掏出粉色的遙控器,把跳蛋一點一點提到紅腫的陰蒂前,然後撳下加速鍵。
「啊、啊……!哈呃——」趙泠昕發瘋似的叫起來,手銬鏗鏘不停,她手腕被勒得發紅,眼罩已然濕得貼在她的臉上,還略略滑了下來,露出一隻紅通通的眼睛。
她不要命地搖頭,挺起腰,俄而落下,腰肢如痙攣,抖動如篩糠,**也被帶得一晃一晃,她最想擺脫的兩個小夾子卻硬是不肯移動半分。
大股大股蜜液流泄,孟雲行知道眼前的人已經無法承受更多,卻還是併攏兩指,塞進了湧出潮水的穴口。
「呃!嗚啊……」趙泠昕吸吸鼻子,鼻水和唾沫依然在下巴彙聚,一路流淌到枕頭上。她夾緊雙腿,隻夾住了已經跪在她腿間的女人。
孟雲行在她濕軟的穴內轉了一圈,兩指四處按探著內壁,另一手取下了趙泠昕的眼罩和耳罩。
趙泠昕那可憐的雙眼久違地見到光,被刺激得先是闔上了,長長的、**的睫毛合作一片小扇。她的耳畔瞬間充滿了**的聲響,水聲從腿間來,嗡嗡的震動聲則是到處都是。
「舒服嗎?」孟雲行把沾滿**的跳蛋丟到她的小腹上,「看來妳很喜歡這個呢。」
「嗚唔……」趙泠昕用力搖頭,眼神滿是乞求,從嗚咽的語調能夠聽出是「不要」的意思。
孟雲行也朝她搖頭,「話語是謊言的源頭,泠昕。」她把指尖摁到一塊異常粗糙的地方,趙泠昕瞬間瞪大眼抖了幾抖,孟雲行便莞爾道:「妳看,身體的無意識表現是多麼地誠實——妳是喜歡的。」
趙泠昕露出驚恐的表情,然而孟雲行無視了,她自得其樂似的加快了**的速度,水漬噴濺在趙泠昕的大腿根部。她揚起頸子,哭叫著被迫承受孟雲行的興致。
直到淚光模糊,她的口球被拿掉,張著太久的嘴巴酸澀麻痛,**的背部來回摩擦床單也磨出一片嫩紅時,孟雲行洗淨了的手撫摩她的臉蛋,順了順她的亂髮,聲音有種被滿足後的溫柔繾綣:「睡吧,醒了就帶妳離開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