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迷霧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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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降了大概有數十丈，他們突然穿過了一層薄膜似的屏障。眼前一亮。他們站在了一個乾燥的空間裡。抬頭望去，頭頂是旋轉的海水，被一層透明的能量罩隔開。陽光透過海水照射下來，在水波的折射下變幻出迷離的光影。而他們腳下，是古老的石質地麵。這是一個巨大的海底洞穴，或者說，是一座沉冇的神殿。眼前是一片廢墟，但依稀能看出曾經的宏偉。高大的石柱林立，每一根都需要數人合抱。柱子上雕刻著精美的浮雕，描繪著星辰、海洋和一些奇異的生物。地麵鋪著巨大的石板，石板的縫隙裡長著發光的苔蘚，提供著微弱的光源。最引人注目的是神殿中央的一個圓形祭壇。祭壇由黑色石材建成，表麵光滑如鏡。祭壇上方懸浮著一個小型的東洋之球，隻有拳頭大小，但光芒比海麵上那個更加純粹、強烈。球體下方，祭壇表麵刻著一個複雜的法陣，法陣的中心有兩個凹槽，形狀正好和寰宇錢吻合。這就是封印的核心。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顧懷舟猛地轉身，看到一個身影從陰影中走出。那是一箇中年男人，穿著二十年前的舊式西裝，戴著眼鏡，麵容儒雅。他的身體有些透明，像是幽靈，但眼神溫暖而熟悉。顧懷舟的呼吸停止了。父親

顧明遠的影像微笑著點頭：懷舟，你長大了。蘇半夏也震驚地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幽靈：顧伯伯？您怎麼會

我不是真正的顧明遠。影像說，隻是他留在這裡的一縷意識，為了等待你們的到來。真正的我，二十年前就已經死了。顧懷舟想要上前，但影像抬手製止了他。時間有限，聽我說。顧明遠的意識體語速加快，當年我來到這裡，和守護者交談後，決定加固封印。但我發現封印已經出現了無法修複的裂痕。於是我想到了一個辦法將自已的意識融入封印，成為封印的一部分，這樣至少能多維持幾十年。所以您一直在這裡？顧懷舟的聲音有些哽咽。是的，以這種形式。顧明遠點頭，但我冇想到，那些追蹤我的人會對你下手。懷舟，對不起，父親冇能保護你。不，是我該說對不起。

顧懷舟搖頭，如果我早點發現筆記的秘密，如果我更仔細地調查

命運自有安排。顧明遠溫和地說，現在，你們來到了這裡，麵臨著和我當年一樣的選擇。但在你們做決定之前，必須先瞭解真相關於東洋之球，關於我們的世界，關於一切。他走向祭壇，示意兩人跟上。東洋之球不是地球上的產物。顧明遠開門見山地說，它來自天外，是某個高度發達文明留下的遺物。那個文明在數千年前來到地球，觀察、研究，最後離開了。但他們留下了一些禮物，或者說，考驗。考驗？蘇半夏不解。是的。東洋之球中封存著那個文明的全部知識科技、哲學、藝術，以及一種能夠改變物質基本結構的能量。顧明遠說，得到它，人類可以在短時間內飛躍數個文明等級。但同時，也會麵臨那個文明曾經麵臨的終極問題：當力量無限增長時，智慧是否跟得上？顧懷舟想起守護者的話：人類無法承受真相。正是如此。顧明遠點頭，我們的先祖顧氏和蘇氏的祖先是那個文明在地球上選擇的觀察員後代。他們被賦予了守護這個秘密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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