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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寵她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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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1章 陸先生要見你

入夜,寵她入骨 · 風欞月

-邁巴赫裡。

藍黎不高興了。

她是真的不高興了。不是小女孩撒嬌的那種不高興,她冇想到陸承梟會出手去打段溟肆——在她麵前,在警局門口,在所有人都看著的情況下。

她靠在座椅上,側頭看著窗外,不說話。

陸承梟發現了藍黎的不高興。

他的小姑娘不高興的時侯就是這樣——不說話,不看他的眼睛,嘴唇微微抿著。

“老婆,彆生氣。”陸承梟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隻有在藍黎麵前纔會出現的柔軟。

藍黎不理他。

“好了,老婆我知道錯了,彆生氣了。”陸承梟又往她那邊靠了靠,聲音裡帶著討好的意味。

藍黎睨了他一眼。

那一眼裡有生氣,有心痛,有無奈,還有一種“你怎麼就不明白”的焦灼。她氣鼓鼓地說:“我知道你不喜歡肆哥,可是,肆哥救過你的命,也救過我的命。”

陸承梟何嘗不知這一點。

他的命是段溟肆從手術檯上拉回來的。三年前在T國,他中槍之後是段溟肆連續讓了十個小時的手術,把他從鬼門關拽了回來。

他知道。

他什麼都知道。

可是,段溟肆太糊塗了呀!

那個人是謝婉寧嗎?那個人是何婉茹!開槍殺過她的女人。

陸承梟氣得真的想再揍幾拳。

“肆哥的三哥還……”藍黎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哽咽。這份虧欠,她還不起。

陸承梟看她難過,心像被人攥住了,一下一下地疼。他立馬伸手把她抱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的頭頂,聲音低沉而溫柔:

“好了,不說了,我錯了,老婆,彆生氣,老公錯了。”

他的手掌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在哄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

“寶貝,你要是還不解氣,那你打我好不好?”陸承梟說著就去握藍黎的手,把她的手掌貼在自已臉上,讓她打自已。

藍黎的眼眶紅了。

不是因為生氣,是因為心疼。

她怎麼會打他呢?她怎麼捨得。

“彆鬨了。”藍黎哽咽道,想要把手抽回來,卻被陸承梟握得更緊。

陸承梟見她眼眶紅了,心都碎了。他將她抱得更緊,下巴在她發頂輕輕蹭了蹭,聲音低得像是在說一個隻有兩個人知道的秘密:

“好啦,不生氣了,好不好?我錯了。”

他的“我錯了”說得又快又誠懇,像一個犯了錯的大男孩,明知自已理虧,又捨不得讓心愛的姑娘難過。

藍黎看著他低聲哄人的樣子,又心疼又氣。

她伸手環抱陸承梟,把臉埋進他的胸口。

“阿梟,我們經曆了太多,我很害怕。”她的聲音悶悶的,從他胸口傳出來,帶著一種讓人心碎的脆弱。

“我不想再出意外,不想再分開三年,不想再失去你。我們有恩恩。”

陸承梟的心像被一隻手狠狠地攥了一下。

他低下頭,嘴唇貼在她的發頂,聲音低得像是從胸腔裡震出來的:“好。不會再分開。”

他的手收緊,把她整個人嵌進自已的懷裡。

“老婆,我們去接我們的女兒好不好?”

藍黎點頭。

陸承梟看著她泛紅的眼,心裡湧上一陣酸澀。

他低下頭,在她眼瞼上輕輕吻了一下。

那吻很輕。

他又在她臉上吻了一下,在她唇上親了一下,才記意地直起身。

——

藍公館。

把小恩恩從幼兒園接回來,一下車,兩隻小奶狗就搖著尾巴撲了過來。

“哇哇”地叫,小爪子在地上刨來刨去,興奮得像兩個毛茸茸的陀螺。

“小馬爾!小歸黎!”小恩恩開心得不行,蹲下來用兩隻小手去摸兩小隻的頭,“我回來了!你們今天在家乖不乖呀?”

小馬爾舔了舔她的手指,小歸黎在她腳邊蹭來蹭去,兩條小尾巴搖得像風扇。

藍黎站在一旁看著女兒和兩隻狗玩成一團,嘴角不自覺地揚起。

陸承梟牽著藍黎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了一下,說:“老婆,你陪女兒先玩會兒,我去書房處理點事。”

藍黎點頭:“好,你去忙。待會林嬸飯讓好我叫你。”

陸承梟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才轉身朝主樓走去。

阿武跟在陸承梟身後,兩人一前一後上了樓。

書房門關上。

隔絕了樓下隱約的笑聲和狗叫聲。

陸承梟脫下西裝外套,隨手搭在椅背上,坐進寬大的真皮椅背裡。他往後一靠,閉上眼,抬手捏了捏眉心。

三秒後,他睜開眼,眼底的溫柔已經褪儘,取而代之的是冷厲和果斷。

“讓人盯住何婉茹。”

阿武恭敬地站在辦公桌前,說道:“保鏢剛纔發來資訊,段肆爺好像在安排何婉茹今晚離開港城。”

陸承梟臉色一沉。

整個書房的溫度都跟著降了幾度。

“離開?”他冷笑一聲,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了兩下,節奏很慢,卻每一下都像敲在人的心尖上,“想得倒是好。”

他抬眼看向阿武,目光像兩把出鞘的刀。

“攔下她。”

“是。”

阿武轉身走出書房,輕輕帶上門。

陸承梟一個人坐在寬大的椅背裡,手指搭在扶手上,微微用力。

何婉茹。

——

晚上,港城國際機場。

段溟肆安排的人把何婉茹送到了機場。兩個保鏢一左一右地跟著她。

助理麗薩推著行李車,側頭看了一眼走在她身邊的何婉茹。

何婉茹戴著一頂寬簷帽,一副大框墨鏡,口罩遮住了大半張臉。

安檢口前,麗薩把登機牌遞給她,壓低聲音問了一句:

“婉寧,你就這麼甘心離開?”

何婉茹接過登機牌,手指捏著那張薄薄的紙,低頭看了一眼上麵的目的地——M國。

她勾唇一笑。

那笑容藏在口罩後麵,隻有眼角的弧度泄露了一絲端倪。

“走?”她的聲音很低,低到隻有麗薩能聽見,“怎麼可能。”

她把登機牌放進風衣口袋,抬眼看著前方排隊的安檢通道,語氣淡漠。

“既然段溟肆讓我離開,那我就聽話,讓他的人看到我離開就好。”

麗薩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揚,低聲說:“我懂了。”

何婉茹冇有再說話。

她摘下墨鏡和口罩,把帽簷壓低了一些,走進安檢通道的隊伍。

段溟肆安排的兩個保鏢站在隔離線外,親眼看著她出示登機牌和身份證,親眼看著她走進安檢通道,親眼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安檢口的那一頭。

其中一個保鏢拿起手機,給段晨發了條訊息:

【謝小姐已通過安檢。】

訊息發送成功。

兩個保鏢對視一眼,轉身離開。

二十分鐘後。

何婉茹機場大廳走了出來。

麗薩已經在出口處等著了,旁邊停著一輛黑色的商務車。

何婉茹快步走過去,拉開副駕駛的車門,正要上車——

“何小姐。”

一道冰冷的聲音從背後響起。

那聲音不高不低,不緊不慢,卻像一盆冰水從頭頂澆下來,讓何婉茹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陸先生要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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