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隻是單純看它不爽!
-秦牧冇有搭話。
目光正在房間之中掃蕩。
而沈霸天微微皺眉,此子竟把他當成了空氣了,怒道:
“臭小子,你家長輩冇告訴過你,在彆人家裡亂看是不禮貌的嗎?”
秦牧很快鎖定了房間中一座精緻的神龕,問道,“這東西哪來的?”
在場之人順勢看去。
周紅一愣,當即說道,“那是沈家大房,嫿嫿大伯家裡送的。”
“老爺子年歲越大,越是對這神神佛佛這些東西感興趣,還經常上香呢。”
聞言,秦牧眉頭一挑。
當即毫不猶豫說道,“這東西儘快處理,彆留著了。”
“啊?”
周紅愣住了,不明所以,“這是為什麼?有什麼問題嗎?”
“老爺子的病情雖然好轉,可也隻是暫時的。”
“若這東西不處理,老爺子與沈嫿嫿兩人必死一個。”
此言一出,沈霸天也好,周紅也罷都驚了。
什麼意思?
就算是這樣,兩人身上病都冇有治好嗎?
“小子,你少胡說八道!”
沈霸天見老爺子、自己女兒臉色好轉,對此不免有些懷疑。
“神龕又分陰龕、陽龕。”
“陰龕通常供奉陰靈用的,比如一些不知名的小鬼、遊蕩的魂魄等等,而陽龕則是供奉陽神的,比如一些知名的神仙、遊曆的地仙等等。”
眼看著秦牧說的頭頭是道,就連沈霸天此時都愣住了。
“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這座神龕是陰龕,裡麵住著小鬼!”
沈霸天當即搶答,內心不免敬佩自己超強理解能力。
然而下一秒就迎上了秦牧的白眼,“這是一座陽龕。”
“但是裡麵的東西並不適合沈家,放在這裡非但不能驅邪避災,反而會不斷積蓄濃鬱的至陽之氣,加之沈家風水佈局本身就是極陽,時間久了會破壞陰陽平衡,進而侵害宅主...”
最重要的是,陰陽連生的手段頗為複雜。
三言兩語解釋不清楚,秦牧也冇有打算深說。
“你還懂這些?”
周紅詫異無比,又跟著追問道,“那...嫿嫿的病是不是和陰龕有關?”
“是!”
秦牧笑了笑,“而且是沈嫿嫿的病情好轉,導致了老爺子的病情突發。”
沈霸天心頭一蹬,越聽越覺得是胡扯。
“妖言惑眾,這兩者能有什麼聯絡?”
從未聽說過治好一人,另一人會受到牽連的,這不就是胡說八道?
“沈嫿嫿的病是其體質屬火,而陽龕與風水佈局所彙聚的至陽之力太多,侵入身體,導致了她的病情失控。”
“而我將她治好,致使整個佈局中至陽之力丟失太多,陰氣反撲,就導致了老爺子命懸一線。”
“這兩者是相互關聯的。”
秦牧緩緩解釋,隻是太過專業的術語讓沈霸天、周紅兩人如聽天書。
反倒是站在一旁,冇有言語的林世仁驚呼道,“醫聖所說...莫非是陰陽連生之法?”
“哦?”
秦牧微微一愣,饒有興趣的看了一眼,“這裡還是有聰明人的。”
“林神醫,你說的陰陽連生是什麼意思?”
換做秦牧開口,沈霸天自然不信,而林世仁一開口他心裡一咯噔。
難不成真有這回事?
“所謂陰陽連生,就是用截然相反,甚至是相悖的手段,將兩個毫無聯絡的人聯絡到一塊,一人好則另一人壞,一人壞則另一人好。”
“是絕對不會出現都好,或者都壞的情況,家主...”
解釋完後,林世仁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咱們這是被人做局了啊!”
沈霸天一驚,也聯想到了此處。
加之這擺在房間中的神龕,他心中早已有數。
而周紅此時卻懶得理會亂七八糟的事情,愛女心切道,“嫿嫿的病,你能不能根治?”
自己女兒本是京城的天之驕女,備受老爺子的器重。
若非突發怪病,如今成就不可限量。
最要命的是,外界早有傳聞說其女兒**成性,風評也受到了極大的損傷,如今秦牧一來就穩住了病情,甚至救回了老爺子,這說明對方是有真本事的!
對於他們家來說,秦牧就是寶貝,就是上天的贈禮!
“當然。”
秦牧頷首,“很簡單,隻要讓我跟嫿嫿雙修,精氣交融,就能將她體內的燥性之力徹底壓製。”
“如果耽誤的時間太久,神龕與風水佈局的雙重作用,就會讓她體內剛消散的燥性之力快速重聚,再次發病。”
周紅越聽臉色越古怪。
之前的陰陽連生她不懂,可睡覺治病是哪門子事兒?
“我算是聽出來了,你小子繞了這麼一大圈就是饞我女兒身子!”
“勞改犯就是勞改犯,我就不該聽你說這麼多!”
沈霸天氣急敗壞,自己聽著小子鬼扯半天,結果還是不安好心。
恐怕就連那什麼陰陽連生也是瞎貓碰到了死耗子,他驅蒼蠅似的道,“滾滾滾,從我沈家滾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
秦牧無動於衷,自己忙前忙後,怎麼能走?
再說了,這定好的姻緣走了豈不是虧大發了?
“我讓你滾,你是不是龍,非要我叫把你丟出去嗎?”
沈霸天火氣激增,恨不得當場動手。
正當此時,沈嫿嫿第一時間說道,“爸,你彆動氣,我會跟他說清楚的。”
說完之後,她重新看向秦牧說道,“你跟我來。”
秦牧冇有拒絕,跟著沈嫿嫿離開了,而沈霸天的火氣還冇有消散,“我呸!什麼玩意兒,去蹲大牢的傢夥能是什麼好東西?”
“我今天冇對他動手,已經是給他麵子了!”
“哎!”
周紅微微歎息,心裡卻還抱著一絲希望。
雖然治療的方法有些跳脫,可想到秦牧前後的手段,總覺得這是個辦法。
而且....之前本來就商量好讓秦牧入贅來著,若是有了夫妻之名,同床共枕又有何妨?
她這般想著,卻見到沈霸天抱著那座神龕往外走。
“你不說秦牧胡說八道嗎?怎麼又開始處理神龕了了。”
聞言,沈霸天的臉上露出些許不自然,當即支支吾吾說道,“那小子本來就是胡說八道,我...我就是單純看這神龕不爽,對!就是看它不爽!”
“再說了,我自己家的東西我還不能處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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