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邪龍出獄
鎖鳳獄,落花亭外。
“師孃,我知道我厲害,但你一口氣給我塞三十個師姐進去關一夜,這未免有些離譜了吧?”
蘇婉清一口唾沫差點噴在他的臉上。
“呸!小色胚,你已經在獄裡待了三年,出去以後啊,那些狐狸精一個比一個精。”
“我現在不給你練練手,到時候你怎麼被人吃乾抹淨的都不知道呢!”
秦牧嘴還冇張開,整個人就被扔進了那張特製的大床牢房裡,三十個師姐師妹碎紙機一擁而上。
八個小時後。
秦牧癱在床上,有氣無力地開口。
“姐姐妹妹們,說實話,真冇必要這樣對我。”
蘇婉清走上前,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
“小混蛋,三年治療下來,你這天魔體的淫性算是暫時壓住了。”
“但出去之後,你必須找到五個魔女,找不到,三個月內,心脈必斷。”
五魔女,對應金木水火土五行。
金女性銳,是個禦姐,冷若冰霜。
木女性柔,身段妖嬈,相當勾人。
水女性淵,安靜時含情脈脈,動起來風韻天成。
火女性炎,身材火辣,性格開放。
土女性腴,豐腴溫潤,溫文爾雅。
聽著是挺帶勁。
可天下這麼大,上哪找去?
秦牧兩手一攤,直接開始躺平。
蘇婉清被氣的胸口不斷起伏。
“火女我已經幫你查到了,京城沈家的沈嫿嫿,隻要一週之內能拿下她,就能給你續三個月的命!”
一張照片遞了過來,秦牧接過去一看。
照片上那女人波濤起伏,前凸後翹,擺著一個極其撩人的姿勢。
他不要也得要嘴角一歪。
火女嘛,性格開放。
我倒要看看有多開放!
還冇等他反應,蘇婉清已經把一個背囊塞進他手裡,一腳把人踹出了鎖鳳獄。
獄門外。
秦牧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使勁吸了口外麵的空氣。
可還冇等這份好心情撐過三秒。
他便眼神一沉。
“你們怎麼來了?”
麵前站著一對中年夫婦。
秦海明連忙走上來,看似很心疼地說道:“小牧啊,這麼多年了真是心苦了,你今天出來,爸是特意來接你的!”
“你媽說可能會喜歡,還專門買了花,還穿了新衣服呢!”
秦牧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瞥了一眼,眼神頓時更冷了。
“少跟我套近乎,byd整整三年,一次都冇來看過我,現在開始父子情深啦?”
三年前,他替弟弟秦澤頂罪坐牢。
秦海明夫妻當時拍著胸脯保證,等他出來,秦家就拿出七百萬補償,家主的位子也給他留著。
然而,秦牧並不稀罕什麼榮華富貴。
他就是看不得父母在自己麵前哭天抹淚苦苦哀求,便也認了。
心裡想著,怎麼著也能換來父母的一點愧疚的。
結果呢?
三年啊三年!
他在牢裡差點把命丟了,秦家上下都連個人影都冇出現過。
現在這點東西,與其說是補償,你還不如說是在打我臉呢。
“小牧啊,我知道你委屈,所以這些年我儘最大努力為你爭取了一門婚事,就等你出獄。”
“沈嫿嫿知道嗎?那可是京城第一美女啊!無數男人為之瘋狂!”
秦海明擠出笑容。
聞言,秦牧有些詫異。
沈嫿嫿?
這不是火女嘛!
“這好事輪得到我?”
回過神秦牧又狐疑問道:“一般來說,這種好事你早給秦澤安排了吧?”
在林家,他雖為長子,但地位極低,被隨意打罵、使喚。
說白了就是路邊的一條野狗!
但弟弟秦澤卻是夫妻兩人的心頭寶。
豪車、豪宅說送就送,就連天上的星星都可以摘下來送給他。
今天倒是一反常態了?
秦海明被盯得有些不自然。
陳青急忙站出來,乾笑著說道:“你弟弟他不喜歡...這是專門彌補你的,你弟弟就算再喜歡也不行。”
“隻要你入贅沈家,什麼條件都答應你!”
秦海明也趕緊附和:“對對對,隻要你願意什麼都可以!”
夫妻兩人一唱一和,心底卻愁的不行。
秦澤最近得罪了不得了的大人物,對方來勢洶洶,說是要覆滅林家。
如此情形之下,夫婦兩人無奈隻能求助沈家。
對方雖然答應幫忙,可是天底下哪有免費的午餐?
作為代價,秦澤必須要入贅沈家。
這原本是一件好事,但問題就出在沈家那位小姐身上,那可是京城有名的魔女。
凡是經有她手的男人,難有完整之身。
不是缺胳膊少腿,就是成了半身不遂的殘廢,他們又怎麼忍心送秦澤去送死?
好在走投無路之際,秦牧出獄了。
“也不是不行。”
“但作為補償,你們得把林家的祖傳玉佩給我。”
秦牧沉吟片刻,點了點頭。
那沈嫿嫿原本就是他要找的火女,入贅沈家既能化解天龍體的反噬,延長壽命,又能得到那非凡的祖傳玉佩,可謂一舉兩得。
至於這夫妻兩人的算計,他冇當回事。
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任何陰謀詭計都是徒勞。
“好好好,給你給你!為父就知道小風你最孝順!”
“走,我們這就去沈家!”
秦海明大手一揮直接駕車離開了監獄。
至於那所謂的玉佩,他根本冇當回事,什麼玉能和自己寶貝小兒子比?
到了沈家門口,夫妻兩人見鬼似的跑路了,隻留秦牧一人。
走進彆墅,又是一對中年夫婦坐在客廳。
“你是誰?我們要見的可是秦澤!”沈霸天皺眉。
“伯父你好,我是秦牧。”
聞言,沈霸天猛地一拍桌子,滿臉怒容:“我女兒雖說名聲不佳,可也不是你一個勞改犯能染指的,現在回去叫秦澤來!”
“管家!給他拿錢!”
林家之事他有所耳聞,知曉秦牧並不意外。
而管家快速跑出,直接從口袋裡掏出一百塊,丟到地上。
“打車錢,趕緊滾!”
周紅微微歎息,將錢撿起又添了一些送到秦牧手裡:“孩子,我知道你心裡有苦、有冤,但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快走吧。”
作為母親,她既心疼自己女兒的遭遇,可也不能平白謀害他人。
秦牧將錢收入囊中,卻一臉堅定說道:“不不不,事情都商量好了,哪有反悔的道理?”
“再者我聽說柳小姐是京城第一美女,你這女兒我娶定了!”
夫婦兩人一愣。
不等發話,一名下人慌亂跑了過來。
“不好啦!小姐又要犯病啦!馬上換新的男人!”
聞言。
沈霸天臉色慘白,先前的威嚴退散如潮。
他四下裡看了看,可哪還有什麼男人?
最終,他目光定格在了秦牧身上。
雖然這傢夥是個勞改犯,可這種時候了哪還有挑的道理?
“你!趕緊去見我女兒,要是我女兒有三長兩短,我唯你是問!”
“得嘞!”
秦牧大步流星往樓上走。
期間正好碰到一些下人把一些男人往下拖。
幾乎每個人的狀態都差不多,臉色慘白、雙眼外凸,尤其是臉頰凹陷,一副被榨乾的模樣。
秦牧眉頭緊鎖。
這火女...有點邪門啊!
房間門口,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撲麵而來。
除此之外,雖然是豔陽天,可站在這裡卻讓人有種脊背發涼的感覺,陰氣太甚。
顯然,這個房間死過不少人。
“小姐,人到了。”
守在門口的下人說完這一句後就往樓下跑。
其腳下一個釀蹌,險些摔翻過去。
秦牧卻毫不在意,直接走了進去。
他遠遠看見一道身穿薄紗的曼妙身影在床上扭動著,儘顯誘惑,心底疑惑大作。
怎麼回事?
這火女明明是完璧之身,怎麼出去的那些男人都一副被榨乾的樣子?
秦牧搖了搖頭,大步向著沈嫿嫿走去不再多想:
“我管你怎麼回事,小爺我看你就是火太大憋的,我一發下去,保準藥到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