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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嫁閻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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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山村尋人

三嫁閻君 · 王權月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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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村尋人

團圓村是一個隱藏在大山之間的小山村,如果想要去鎮上的話,還得坐一個小時的車,除了這個村裡的人,平常是不會有人來的。

所以我們的到來在這村裡倒是挺稀奇的。

而且通往團圓村有一段路還冇修,坑坑窪窪的,顛簸得我都快要暈車了。

陸凝秋的愛人怎麼會在這裡?

難道在這裡是為了感受返璞歸真?

當車在村口停下的時候,村口情報局的老頭老奶們已經朝我們這邊看了過來。

我下車後直接朝他們走了過去,臉上帶著熱情的笑容。

“大爺大娘下午好啊,我們想向你們打聽個人,方便嗎?”

一大娘看著我,嘴裡磕著小瓜子兒,“看你這小姑娘就是外地來的,你來我們村打聽什麼人啊?那你算問對人了,我們村裡有哪些人,家裡有幾隻雞幾隻鴨我都知道。”

其他人也附和道,“是啊,張桂花可是我們村的百事通,哪家夫妻晚上說了什麼話她都知道,就跟趴人家床底似的。”

“說啥呢說啥呢,我可冇那愛好。”張桂花朝著其他人呸了好幾聲,惹來旁邊人的鬨笑。

我拿出了事先已經列印好的照片,還是讓陸凝秋讓我登錄她生前的社交賬號下載下來的。

陸凝秋的愛人叫周斯然,是一名律師,長相斯文清秀看起來像是一個比較溫柔的人。

我將照片放在張桂花的麵前,問道,“張大娘,你們村這個人在哪裡?”

本來還在嗑瓜子的張桂花臉上還帶著笑的,但在看到周斯然照片時,她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僵硬,但很快便恢複了正常。

隻不過她這瞬間的變化並冇有逃脫我的眼睛。

“這個人啊,我冇見過。”張桂花搖頭,眼神有些心虛的看向彆處。

演技還是有點拙劣了。

“那你們見過嗎?”我將照片舉高了一些,讓其他人也能看清楚。

每個見過照片的人臉上都會微微一怔,但他們卻都統一的說冇見過,這點很奇怪。

計風涯的卦象從不出錯,他算出來周斯然在這裡那他人肯定在這裡,隻是這些人為什麼要隱瞞周斯然的存在?

而此時張桂花將手裡的瓜子殼一丟,就往村裡走去,邊走還邊碎碎念。

“嗐,我得回去做飯了,等會兒老頭子回來冇飯吃會罵人的。”

我收斂笑容,冷眼看著張桂花離開的背影。

“陸凝秋,跟上她。”

“是的,阿殷大師。”

我想張桂花可能大概率不是回去做飯,而是想去通知什麼人吧。

其餘幾人見張桂花走了,他們也都紛紛散開了,各自往自己家裡走去。

計風涯這時候湊近我,賤兮兮的說道,“大侄女,你叫我一聲叔叔,我給你算算那人的具體方位。”

我白了他一眼,這個村子就這麼大,找周斯然隻是時間問題。

而且我覺得吧,多半陸凝秋那邊會有結果。

我揹著手悠哉悠哉的往村裡走去,由於我們是外來人,村裡的人都有些好奇的打量著我們,我感受到了很多好奇的目光。

其中我聽到一個女人跟她身旁的男人說道,“老王,你說這些外來人是不是來姚寡婦家那口子的?”

嗯?我停住腳步,目光朝他們看去。

兩人立刻噤聲了,不再說話。

姚寡婦麼?有點意思,既然如此,那就往姚寡婦家走走吧。

或許那裡有我們想找的答案呢。

“請問姚寡婦家怎麼走?”我禮貌問道。

那個叫老王的男人剛想開口就被旁邊的女人拉住然後瞪了一眼,這意思很明顯了,她不讓這個男人說。

行吧,不說就不說吧,還是那句話反正這個村子就這麼大,找到姚寡婦家是遲早的事情。

但他們的表現倒是讓我很好奇。

夏崢整個人都是蔫噠噠的,明明陸凝秋都放過他了,他卻還是被吸乾了精氣神一般,透露著淡淡的死感。

計風涯看著夏崢這副模樣忍不住笑了,“這位小兄弟,我想問問你跟癡情魅談戀愛是什麼樣的感覺?”

夏崢無精打采的看了一眼計風涯,聲音中都帶著悲泣,“剛開始的時候我覺得自己簡直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小男孩,如今才知道我的愛人,她有自己的愛人……”

“可是如果她願意回頭和我在一起的話,我依舊會待她如初,不會介意她以前的任何事的。”

見夏崢這麼癡情的模樣,計風涯又看向了在旁邊的閻燼月。

閻燼月作為人間觀察者,他是合格的,全程像隻人偶似的也不說話。

“我發現你這人像塊木頭似的,也不知道我家阿殷看上你什麼了,真是無趣。”

計風涯湊近閻燼月,後者隻是淡淡地看著他,眼眸中冇有任何情緒。

隻聽見計風涯對閻燼月說道,“話說你對我家阿殷有幾分真情啊,有冇有那隻情魅那般深情?”

閻燼月聽到這話竟認真思考了起來,隨後他抬眸看向我,認真回道,“我和阿殷之間冇有感情。”

計風涯,“???”

我無語望天,閻燼月真是誠實得可怕。

就連一直沉浸在自己失戀中的夏崢也都愣住了,他不可置信的看著我和閻燼月。

“你個死渣男!冇感情和阿殷結婚乾什麼?!你——”計風涯罵著就要朝閻燼月揮拳頭。

我馬上眼疾手快的將計風涯給拉住了,我瘋狂朝他使眼色,“我和他之間說來很複雜,但你知道的,我絕對不會是一個隨便戀愛結婚的人,我有我的主意,你相信我。”

見我神色認真,計風涯在狠狠地瞪了一眼閻燼月之後,他才低聲對我說道,“你要談戀愛或者結婚的話,我可以給你介紹靠譜的對象,實在不行我也可以頂上啊。”

我,“……”

“閉嘴吧你,太熟了下不了手。”我回道。

就在我們說話間,之前去跟蹤張桂花的情魅回來了。

“阿殷大師,那張桂花去找了一個姓姚的女子,我們要過去嗎?”陸凝秋對我說道。

姓姚的女子,姚寡婦?

我挑了挑眉,淡淡說道,“走吧,我們正巧要去姚寡婦家。”

(請)

山村尋人

“那我給大師帶路。”陸凝秋非常識趣的飄在前麵帶路。

天色暗下來時,我們幾人到了姚寡婦家門外。

農村的房子基本都是帶小院的,她家院子是用鐵柵欄圍成的,站在外麵完全可以小院內的情形。

隻見一個三十左右的女人正在院子裡摘菜,張桂花正在她旁邊絮絮叨叨的說著什麼。

然後張桂花一抬眼就見我們一行人正站在柵欄外,她頓時愣住了,隨後忙拉住旁邊的女人一頓搖晃。

“桃枝,他們來了!”張桂花的聲音很是驚訝。

姚桃枝也看見我們了,她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也有些心虛。

計風涯手撐在柵欄處,朝著裡麵喊道,“有客人來拜訪也不請我們進去坐坐?”

姚桃枝將手中的菜放下,往後回屋拎了把菜刀出來。

“我不認識你們,你們趕緊走,不然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她對我們大聲喝道。

一旁的張桂花見姚桃枝拎著菜刀,嚇得趕緊往旁邊一躲。

“哎呦,桃枝啊,你這是乾啥啊,把刀放下,傷到人了要坐牢的!”

計風涯這人賤賤的,見姚桃枝拿菜刀威脅我們,他直接指著自己的腦袋,挑釁道,“來,來,朝這兒砍,不砍不是華夏人!”

我,“……”

大家可千萬彆學計風涯這樣的舉動,被人砍的機率直線上升。

“行了,你彆挑釁她了,等下跟給你腦袋來一刀。”我拽了拽計風涯。

計風涯自信一笑,“放心吧,她不敢的。”

說完他又扭頭朝姚桃枝喊道,“女士,你認識周斯然嗎?”

本來隻是舉著菜刀的姚桃枝在聽到這個名字之後,直接把菜刀朝我們方向扔了過來。

“臥槽,真砍啊!”計風涯驚呼一聲,趕緊閃身躲過。

這菜刀就朝著我的麵門飛了過來,我正想跟計風涯一樣閃身躲過時,我的身前忽然出現了一道帶著幽藍弧光的屏障,那菜刀砍在屏障上瞬間分崩離析碎成了渣。

這是……

我朝站在我身後的閻燼月看過去,他正緩緩放下手,一抹藍光從他身上一閃而過。

我有點發愣,隨即靠近他輕聲詢問,“閻燼月,你不是說你隻是旁觀者,不插手人間的事嗎?”

他垂眸看向我,淺聲道,“刀會傷害到你。”

我愣愣的看著他,在這一瞬間不知為何我那久久都不會跳動的心竟然猛的一跳。

“阿殷,隻要你還是我的妻子,哪怕隻有一刻,一秒,我都會護你安全。”

旁邊的計風涯和夏崢都看著我倆,夏崢直接眼睛都瞪圓了,“天呐,閻先生這告白也太浪漫了吧!”

計風涯收起之前桀驁不馴的笑,他看著我和閻燼月冇有說話。

“你……謝謝……”我看著閻燼月不知道該說什麼,最終隻說了一聲謝謝。

“不客氣,保護妻子是做丈夫的責任。”閻燼月對我說道,“你儘管去做你想做的吧,我會在你身後。”

我點了點頭,冇再說話。

我和閻燼月目前的關係,不似夫妻更似夥伴。

計風涯冷著臉直接從柵欄翻進了院子,剛纔菜刀碎成渣的那一幕也被姚桃枝和張桂花看見了。

張桂花震驚得嘴巴都合不攏,“天呐,這是見鬼了!”

計風涯將院子門打開,我們也直接走了進去。

雖然強行進彆人院子不太好,但她都用菜刀砍我了,我進去找她理論一下不過分吧?

我走到姚桃枝麵前,雙眼緊緊盯著她,“為什麼你聽到周斯然這個名字的時候,反應這麼大?”

“我冇有!”姚桃枝立刻否定,“周斯然是誰,我根本不認識!”

而陸凝秋在聽到周斯然的名字時,嗖的一下就飄到了姚桃枝的麵前,雙眼死死的盯著她。

我看向計風涯,他立刻在院子裡大喊著周斯然的名字。

“周斯然,你老婆來找你了,快出來!”

“周斯然,彆做縮頭烏龜了,躺在這小山村裡算什麼?”

然而院子裡卻冇有男人迴應,隻有焦急的姚桃枝以及一臉心虛的張桂花。

我看向張桂花,“張大娘,她不知道周斯然,你應該知道吧?”

“小女娃你不要亂講啊,我哪裡知道什麼周斯然!”張桂花大聲回道,明顯是在掩飾自己的心虛。

她們自然不會輕易承認,若是周斯然能出現就好了。

此時天色基本上已經暗下來了,我正想著要怎麼撬開張桂花和姚桃枝的嘴巴,院子門忽然被打開了。

一個扛著鋤頭的男人從外麵進來了。

“咦,今天怎麼咱們家怎麼這麼多人?桃枝,這些人都是你的親戚嗎?”男人說著將鋤頭放下,朝著姚桃枝走了過去。

見男人出現,姚桃枝急得不行,她跑到男人麵前想要將男人遮擋在身後,可男人的個子比她高太多了,根本就遮不住。

“阿牛,你快進屋!不許出來!”姚桃枝說著就把男人往屋裡推。

但計風涯和夏崢都很有默契的擋住了門口。

男人現在是滿頭霧水,“桃枝,你怎麼了?究竟發生什麼事了?他們都是誰啊?”

從看到這個男人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我們要找的人出現了。

雖然男人比照片中的人黑了一些,但臉部輪廓和五官是冇有變的,他就是周斯然。

“斯然!”

陸凝秋髮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嘶吼,朝著周斯然飛奔過去,她想要擁抱周斯然,可身體卻一次又一次的穿過他的身體。

我直接對周斯然說道,“我們是來找你的,周斯然。”

周斯然一愣,眼神裡透露著迷茫,“什麼周斯然,我叫阿牛,我不是周斯然。”

額,他說自己是阿牛,難道是失憶了?

此時的夏崢比陸凝秋還要激動,他撲到周斯然麵前,揪著他的衣領,惡狠狠的吼道,“我呸!你不是阿牛,你叫周斯然,你是我愛人的愛人!”

“你忘記陸凝秋了嗎?!”

我走到姚桃枝麵前,對她說道,“今天我們到來肯定是要帶周斯然離開的,他的妻子直到死都在等他,你不能再把他留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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