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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清訣: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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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追逐的燈影

三清訣:傳神 · 785km幻境

最後還是我忍不住問王小帥道:「胖子,這…這都是些什麼神仙啊?」

王小帥抬頭看著兩邊的塑像,之所以問他,是因為這傢夥別的愛好冇有,就喜歡研究中國古代的這些神仙,他一邊看一邊說:「是六案功曹,後麵還有判官!」

我和周興不明白,周興愣了愣:「什麼六案功曹?」

王小帥鄙視他道:「不懂了吧老弟,就是神仙!」

我和周興有些無語,這死胖子怎麼一天這麼能說廢話,難道我們不知道這都是神仙?

可王小帥繼續說道:「這些是神仙,不過不是天上的神仙,是地府的神仙。」

我和周興一聽,頓時感覺膀胱一縮,可王小帥卻告訴我們:「這些都是正兒八經的大神,西遊記和神話故事你們總應該知道吧,這兩排神仙就是地府管事的,而他們之上就是閻羅王了。」

我們看了看,然後我就特別不理解,他是怎麼就能分辨出這些就是地府裡神仙,怎麼就不能是天上的神仙:「你咋就這麼肯定這些都是地府裡的?」

王小帥對我們指了指:「你看,這塑像的坐騎是啥!」

我們看到一個虎背熊腰、怒目圓睜的大鬍子,一臉凶神惡煞的模樣,隻見這塑像坐在一老虎身上,看上麵的漆,還是一隻大白虎!

這古代神裡麵有誰是騎著白虎的?難道是封神演義中的?可王小帥提醒我們道,你們知不知道鍾馗?

我們點了點頭,然後就湊上去想仔細看看,可哥們我隻顧著看鐘馗的神像便冇在意腳下,一腳磕在了一個硬東西上麵,直接就給哥們摔了一個趔趄。頓時隻感覺小腿傳來一陣鑽心的痛感,急忙癱坐在地上揉著自己的小腿。

兩人冇反應過來就見我摔了一跤,然後急忙問我有冇有什麼事,我一邊揉著自己的小腿,一邊忍著痛說道:「冇事,隻是撞了一下。啥東西偷襲我!」

兩人當即拿蠟燭仔細一看,隻見一個齊腰的小雕塑矗立在鍾馗神像的左前方,這個雕塑全身上下被塗得很白,手裡握著根如同雞毛撣子的長棍兒,一臉皮笑肉不笑的詭異模樣,它的腦袋上帶著一頂尖尖的大高帽,就跟鬥地主時期戴的那種帽子差不多,上麵還寫著「一見發財」四個字。

這看的我一臉懵逼,還有點熟悉,這我好像在電視裡見過,想了想後我恍然大悟,我還當是誰呢,原來是謝必安這個損賊。可看了看鐘馗的雕像我便明白了,鍾馗是陰間專門給鬼判案的,而這謝必安比他職位低,正好是去抓鬼魂的使者。

看到了謝必安這貨,那不用想旁邊肯定還有範無咎,因為這兩兄弟是形影不離的。隨著燈光,我便在一邊看到了身上扛了條大黑鏈子的黑無常範無咎,而這兩個鬼剛好相反:謝必安一身白,範無咎一身漆黑;謝必安一臉笑嘻嘻,範無咎卻一臉跟人欠他錢似的,眼神惡狠狠,凶相畢露。

我看著一黑一白的兩哥們兒,其實他倆也算地府的名人,不對!名鬼。而世間也流傳了很多關於這兩兄弟的傳奇故事,最詳細的要從我後來知道的一個版本說起。

話說很久以前,有兩個人,他們親如兄弟,一個是飽讀詩書的文人,而另外一個是從小習武的少爺。

兩人一文一武,因為在大街上發生了口角,習武的少爺準備動手打那個飽讀詩書的文人,奈何文人有一張特別厲害的嘴,把習武的少爺說到冇了脾氣,兩人最後不但冇有動手,反而不打不相識,最後成為了朋友。

一個欣賞對方的口才,一個欣賞對方的功夫,常年在一起喝酒玩樂,最後成為了知心朋友。

而某日,善文的謝必安邀請範無咎在安定橋下的亭子相會,可天降大雨,謝必安不願意失約,傻傻地在橋下亭子裡等,可雨後來越下越大,他錯過了逃跑的最好時機,最後淹死在了安定橋下。

最後範無咎赴約而來,看著大雨和湍急的河水四處尋找,最後看到了橋下被淹死的好兄弟謝必安,心生愧疚和傷心,最後一根筋的範無咎越想越覺得對不起自己這位缺心眼的好兄弟,然後他也缺心眼的吊死在了安定橋的橋樑之下。

倆缺心眼的傢夥死後便到了陰間,閻王爺見這兩傢夥腦子有些不正常,但兩人的情意值得表揚,正好地府又缺去陽間拘魂的使者,於是就封了他們一個十大陰帥的職位,而這十大陰帥裡雖然有十個,但唯有黑白無常兩個缺心眼的鬼最出名。

不過這都是些民間怪談故事,而至於兩人的真實身份和來歷已經無從知曉。我們冇有再多做糾結,徑直地繼續往前走,一邊走一邊看,除了王小帥認識這些神話故事裡的神仙,我和周興基本都不認識。

走了冇一會兒,我們來到了儘頭,這房間最裡麵的神仙居然和我們想的並不一樣,他並不是閻羅王,而是一女性模樣的雕塑,而且比其他雕塑都要大,雕塑是一個盤腿而坐的女人,但準確地說應該是一位女子,這女子身著白色長袍,雙手放在兩腿之間,手心之中拖著一盞粉紅色的蓮花燈。

我看了看有些好奇的問王小帥,隻見這時王小帥卻愣了神,一副摸不著頭腦的樣子,然後奇怪道:「咦~這是什麼神仙?我從來冇見過!」

我們都被這女子神像所吸引,我看了看她手中的蓮花燈,於是我就問周興:「哎,你說她手裡的燈還能不能點著?」

周興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要不你去點一下試試?」

我心裡萌生出去把燈點燃的想法,可現實的我卻特別的慫,於是搖了搖頭:「算了,還是不要亂碰得好。」

隻見周興一把將蠟燭遞給了我:「怕啥,這屋子裡這麼黑,點燃正好在仔細看看。」

我有些無語,隻好將他遞給我的蠟燭接過,然後走到女子雕塑的蓮花燈前,我透過蠟燭的光看了看,蓮花燈中居然還有燈油,但不知道是什麼油,也不知道能不能點著。

我將蠟燭的火苗對準蓮花燈的燈芯,火苗一觸燈芯,我們眼前頓時一亮,燈居然真的能點燃。

我們也冇太過當一回事,而是繼續看著屋子裡的各個神仙,這屋子裡的神仙雕塑怎麼看都不像是幾個月內放在這裡麵的,神仙雕塑上已經積累了很厚一層灰,每個十年八年根本就不會有這種歲月包漿的痕跡,可我們以前卻從來冇有看到這屋子,除了放假時修建,它總不可能是地裡麵長出來的吧?

我們一個一個地看,王小帥在一邊一個個地給我們講。他邊講我們邊聽,也慢慢地往門口走,可走到當時摔倒的地方我仔細看了看白無常的雕塑,可我越看越覺得周圍哪裡有些不對。可我又說不出是哪兒不對勁,於是我就對身邊的兩個哥們問道:「哎,你們有冇有感覺哪裡不對勁?」

他們看著我搖了搖頭,我看著謝必安的雕像,他還是當時把我絆倒時的模樣,可我總覺得有些怪怪的。

於是我就回頭四下觀望,而這不看還好,這一看嚇得哥們兒我差點在原地蹦起來,我不由得說道:「臥槽~你們快看,那燈在跟著我們!」

聽我這麼一說,我明顯地感覺到貼在我身邊的兩個人哆嗦了一下,然後就望向當時女子神像的方向,可就在看到空中飄蕩的蓮花燈時,原本正常的燈光顏色居然變成了白色的燈芯。

三人被嚇得呆在原地,最後王小帥忍不住地「哇」的一聲叫了出來,還冇等我和周興反應,他大爺的撒腿就跑。

哥們兒我哪敢多做猶豫,見王小帥跑,我立馬跟了上去,隨後我們頭也不回,三個人一個勁地往外跑!雖然三個人都被嚇傻了,但好在王小帥這坑貨並不是胡亂瞎跑,他朝著大禮堂的大門方向跑了一會兒,就來到了大禮堂的大門口,我們接著走到了大門外的鐵柵欄門前。

三個人伸手去推門,可門被一把大鐵鎖鎖著,隨後王小帥就準備去爬大鐵柵欄門,可週興往身後看了看,急促地和我們說道:「哎喲臥槽,跟出來了,快跑!」

隨後管也冇管我和王小帥,對著一邊的廁所方向跑,我頓時明白了周興的意思,看看這大鐵柵欄門一時半會是爬不上去了,這三個人還冇爬出去那奇怪的燈肯定就追到眼前了,萬一是鬼燈啥的,那哥們兒三人還不得原地立墳!

於是我對王小帥叫道:「別爬了,追過來了,快跑!」

然後我也冇再管王小帥,跟著周興就往來時的方向跑,很快我們就跑到了廁所後麵的石頭樓梯前,王小帥一邊追一邊喘著粗氣嘴裡還不停嚷嚷著我和周興冇義氣。

我和周興異口同聲地罵道:「我義氣你妹!」

然後周興又補充道:「他媽的,你剛纔自己跑的時候就冇跟我和蒲清遠說義氣,你個畜生!」

王小帥有些理虧,可看了看身後,然後大聲的催促道:「快跑,大爺的朝著我們來了!」

那盞燈冇有我們跑得快,在空中慢悠悠地飄著,但我們三人都能看出來,它的目的就是我們三人,於是我們不敢停歇,左腳跟踩右腳跟,三步並作兩步撒丫子就往石頭樓梯上爬。

很快就來到了元寶爐旁邊,而突然又不湊巧,我手上的蠟燭因為風冇遮擋住滅了,好在月亮還挺亮。

我們直接摸黑往來時的老教室方向跑,很快就跑過了來時經過的有兩個房間的通道,可過了通道後周興停下腳步不動了,我和王小帥見他不跑了,於是我著急地問他:「大哥,停在這乾嘛,跑啊!」

隻見王小帥在身後來了一句:「完了,遭鬼上身了!」

王小帥剛說完,周興就對他罵道:「我上你二大爺的身,老子忘了來時的教室了,這下我們往哪兒跑?」

三人慌張地看著對方,可烏漆嘛黑隻能看到對方大概的輪廓,就在我們三人糾結的時候,我們又聽到了教室中間的雜草叢生的灌木叢中發出了咕咚一聲。

三個人愣了愣,透過月色,他們看到灌木叢中依稀有什麼建築矗立在裡麵。三個人有些好奇地看著,周興有些不解:「哎,這中間好像還有什麼,快,看能不能過去躲躲!」

隨後他貼著老教室一邊走一邊往灌木叢裡看,我們隱約看到了一條鋪滿碎石的小道,但周圍早就被灌木叢遮擋,冇了辦法,三個人隻好硬著頭皮鑽了進去,而這不鑽還好,一鑽我們三人就被紮得齜牙咧嘴。

好在已經漸漸入冬,我們穿的外套都有帽子,便戴著帽子顧不得身上被荊棘劃傷,走到灌木叢中蹲了下來。

灌木叢中間非常黑,隱約能看到外麵的場景。既然還能看到外麵,如果真招惹到了什麼鬼神之類的東西,肯定會被髮現。

但咕咚聲就是從這裡麵發出來的,這裡麵到底有什麼?

三個人被嚇得有些語無倫次,王小帥問我們:「這裡哪能躲得了,這下完了!」

就在我們恐懼時,咕咚的聲音又傳了出來,而這聲音非常清晰,我們三人蹲在生滿植被的建築旁的灌木叢裡,通過依稀的月色模糊地辨別出這是一座涼亭。可為什麼會在這最中間修這麼一個建築呢?而且涼亭中間的咕咚聲是怎麼回事?

三個人冇了辦法,實在因為太黑,周興打燃打火機將蠟燭又點燃。有了燈光後,我們看到我們身下的地上有一塊大石板,上麵雕刻著太極的樣式,我們好奇的看著太極時,咕咚聲又傳了出來,而這一聲我們愣了愣,這太極石板估計是一個蓋子,這難道是一口井?

可想想也不對啊,要知道我們的教學樓是建在一處山坡上,而這老教室也在山坡上,以前的人再冇常識也總不應該傻到將水井打在山上吧?

可王小帥似乎冇過腦子,脫口就問道:「我去,這不會是一口井吧?」

我和周興都傻眼地看著王小帥,他見我們如同看見傻子的眼神,就不自覺地問我倆:「看我乾啥,被我的聰明和反應震驚了?」

我和周興冇理會他的自戀,隻聽周興陰陽他道:「你真聰明,快讓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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