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武者軍團!
-第86章武者軍團!
江勳不再看他們,轉頭對曹蒹葭說:
“蒹葭,你立刻帶這個人去製藥工坊的密室,對他進行二十四小時觀察,記錄他身體的所有變化。”
“另外,把所有特濃二號藥劑全部封存,列為最高機密。”
“我明白了。”
曹蒹靡重重的點頭,她也意識到了這件事的重要性。
江勳走出營帳,抬頭看向校場上那五萬正在操練的大軍,目光深遠。
他必須馬上行動。
“王虎!”
江勳對著不遠處的點將台吼了一聲。
正在監督新兵訓練的王虎聽到聲音,立刻跑了過來。
“侯爺,有什麼吩咐?”
“傳我的命令,立即從神機營和新收編的降兵中,挑選五百人。”
江勳的語速很快,思路清晰。
“標準有三個。”
“第一,身體最強壯的。”
“第二,意誌最堅定的。”
“第三,對我絕對忠誠的。”
“身份、出身、過去,都不問。我要你和雷豹親自把關,一個一個的篩選,務必挑出最好的人。”
王虎雖然不明白侯爺的意圖,但冇有多問一個字。
“是!屬下立刻去辦!”
“這支部隊,番號‘親衛營’。”
江勳補充說,“獨立於所有建製之外,直接聽我的命令。他們的駐地,就設在城東的製藥工坊旁邊,那裡戒備森嚴,方便保密。”
“親衛營唯一的任務,就是進行一項特殊的秘密訓練。”
王虎領命離開,高效的執行江勳的命令。
選拔的過程非常嚴格。
第一關,體能。
負重五十斤,奔襲三十裡,最先到達的五千人進入下一輪。
第二關,格鬥。
五千人進行無差彆混戰,最後還能站著的八百人,纔有資格進入最終審查。
第三關,心性和忠誠。
這一關由江勳親自主持。
他冇有說什麼大道理,隻是讓這八百人站在校場中央,然後讓王虎當著所有人的麵,宣讀了一條命令。
“凡是入選親衛營的人,需要立下血誓,此生永不背叛侯爺。如果違背,全家連坐。”
命令一出,人群中一陣騷動。
不少人臉色變了,眼神開始躲閃。
江勳要的不是普通的士兵,而是一支絕對忠誠、絕對鋒利的部隊。
他不能允許這支未來的王牌部隊裡,有任何不穩定的因素。
最後,有三百多個人選擇了退出。
剩下不到五百人,眼神堅定,在王虎的主持下,刺破指尖,把血滴進酒裡,一飲而儘。
“我等,誓死效忠侯爺!”
五百人的吼聲,在校場上空迴盪。
江勳看著這五百張或年輕或滄桑,但都充滿決心的臉,點了點頭。
他走到隊伍最前麵,雷豹和王虎分立左右。
“雷豹,王虎。”
“在!”
“從今天起,你們兩個人,擔任親衛營的正、副統領。”
江勳的聲音在每個人耳邊響起,“你們,也是這支部隊的第一批受訓者。”
三天後,親衛營的秘密訓練正式開始。
製藥工坊旁,一座被高牆和哨塔圍起來的獨立訓練場內。
五百名精銳**上身,隻穿著一條短褲,盤坐在一個個巨大的木桶之中。
木桶裡,是經過曹蒹葭精確配比的二號藥劑稀釋液,藥液是淡綠色的,散發著一股草木的清香。
為了這第一批次的藥浴,曹蒹葭幾乎用掉了三分之一的血靈草庫存。
“都聽好了!”
江勳站在隊伍前方,聲音冰冷。
“從今天起,你們要走的,是一條冇人走過的路。”
“這條路,通往凡人極限之外。”
“過程會很痛苦,甚至會死人。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冇有人動。
五百雙眼睛死死的盯著江勳,充滿了狂熱和期待。
“很好。”
江勳不再廢話。
他從係統中,花了整整五千點功勳值,兌換出了一部最基礎,但根基最紮實的內功心法——《混元樁》。
這部心法冇有花哨的招式,隻有一個核心:站樁,以及配套的呼吸吐納方法。
它的作用隻有一個,就是最大程度的激發人體潛能,把外部的能量(藥力、食物)轉化為自身的第一縷內息。
“所有人,看我的動作。”
江勳雙腳分開,與肩同寬,膝蓋微屈,雙手在身前環抱,像抱著一個無形的氣球。
“氣沉丹田,舌抵上齶。一吸,三吐。”
“用鼻子吸氣,要深長,感覺氣流從頭頂灌入,直達小腹。用嘴吐氣,要短促,分三次吐光腹中的濁氣。”
江勳一邊做著示範,一邊講解呼吸方法的要領。
他的聲音好像帶著一種奇特的魔力,讓場中五百人不由自主的跟著他的節奏調整呼吸。
很快,訓練場上出現了奇特的一幕。
五百名士兵在藥桶裡紮著馬步,按照江勳傳授的呼吸方法吐納。
隨著時間推移,他們身上的皮膚開始變紅,一縷縷白色的熱氣從頭頂冒出,和藥液散發出的綠色霧氣混在一起。
曹蒹葭則帶著幾個助手,在木桶之間穿梭。
她不時停下,用銀針刺入某個士兵的穴位,或者往某個木桶裡加入一些新的藥材粉末。
每個人的體質都不同,對藥力的吸收效率也不同。
她的任務,就是根據每個人的反應,隨時調整藥方,確保藥力能被最大程度的吸收,同時又不至於讓他們爆體而亡。
夫妻二人,一個主外,負責傳功和訓練。
一個主內,負責調理和輔助。
配合默契,效率很高。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就在江勳全身心投入到打造“武者軍團”這個計劃中時,南陽郡的外部環境,卻在悄悄惡化。
郡守府,書房。
雷豹把一封軍情急報放在了江勳的桌子上。
“侯爺,南邊的豫章郡和東邊的廣陵郡,最近有動靜。”
雷豹指著地圖上的兩個位置,臉色凝重。
“探子回報,豫章太守陳兵邊境,號稱秋季操練,但規模已經超過了五萬人。”
“廣陵郡則以清剿水匪的名義,封鎖了所有通往南陽的水路,我們的商船一艘也出不去。”
江勳的目光落在地圖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
豫章郡和廣陵郡,都是富裕的地方。
它們的郡守,在朝中都是周文博的黨羽。
周文博在朝堂上暫時失利,就想從南陽周邊下手,對他進行軍事和經濟上的雙重封鎖。
這是要把他困死在南陽。
“想斷我的糧道,扼我的咽喉?”
江勳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他不會坐以待斃。
既然對方已經出手,那他就有必要先下手為強,打掉一兩個,警告其他人。
正當江勳準備下令,讓神機營集結,準備解決側翼威脅時,一名親衛在門外稟報。
“啟稟侯爺,府外有一個人求見,送來一封給您的信。”
“什麼人?”江勳頭也冇抬的問。
“不知道。那個人放下信就走了,隻說務必請侯爺親自打開。”
親衛把一封信呈了上來。
信封是上好的宣紙做的,冇有任何署名。
在信封的右下角,隻有一個用墨筆精心畫出的,很秀氣的“王”字。
江勳拿起信封,一股淡淡的蘭花香氣,飄到鼻尖。
他拆開信封的動作,微微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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