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2
40 按摩
【。】
藉著按摩的名義,又吃足了豆腐。
蘇鬱不明白為什麼按摩是這樣古怪的。
那雙手在自己身體上遊走,撫摸身體表麵,而後又不斷揉捏臀部的肉。
甚至往手掌上倒了專用的油,手指浸潤成滑溜溜的,又悄悄繞著臀縫打轉。
把屁股也弄成滑溜溜的樣子,掰開兩團白肉,指腹摁在成豎形的後穴上。粉粉的一個小孔,稍微沿著褶皺扯開,就會露出深紅的內裡來,被**開多次過的後穴,內壁的溫度有些高,進入半個指頭,緊緊地吸住手指,裡麵的甬道隨著手指的進入,也貼合成相似的形狀。
玩弄後穴不是件舒服的事情,蘇鬱紅著臉,身後的傭人為什麼按摩要把手指插入自己的屁穴裡,“夠了……不用按了,那樣也太奇怪了……”
“為什麼會覺得奇怪?”
“……”
“屁股裡也有穴位,這個您不清楚嗎?”聞池睜眼說瞎話,“比如,我現在隻插入一根手指,所以你很難舒服。”
“但是,稍微放鬆些,冇錯……現在進入了兩根,再埋入一點,現在呢,有些舒服了嗎?褶皺被撐開了,後麵的穴也像個逼一樣。”
異物感仍舊很強烈,蘇鬱支支吾吾著:“裡麵真的也有穴位嗎?”
“全部進去後,手指彎曲一些,就可以頂到這裡。這個突起的地方,我用手指伸進入按摩,你會有新奇的感覺嗎?”
相比於被**插入,手指的動作溫柔些,摁到某個地方,不受控製地想要排尿,身體也被這種奇異的快感勒索了,很想要反抗,但是腿卻軟了起來。
“彆碰了,好想要尿尿……”
“你的**好像挺了起來,如果是不舒服的話,也會硬嗎?”
一按到那個“穴位”,雙腿都跟著顫抖起來,抬起屁股被開發到很裡麵,快感像是脈衝的激流,直衝頭頂。
“爽到頂端開始滴水了。你看這裡,**漲紅了,原來你的**全部硬起來是這個樣子。”
視線瞟到雙腿之間的性器,蘇鬱發覺自己如同充氣娃娃一樣被傭人整個端了起來,對方拉開自己的雙腿,拖著屁股,被蘇鬱靠在身下,比起自己的,相對巨大的手,因為用力,手筋突起的樣子有點恐怖,還埋入後穴兢兢業業地“按摩”著。
“可以撫摸嗎?”蘇鬱害羞地垂下頭,淚眼迷濛的,眼神都有些拉絲了,“這個姿勢,想要撫摸**。”
“按摩的時候,被按的人不可以動手,不是事先說好的規矩嗎?如果需要按摩其他的部位,可以提出訴求,我來幫你。”
無法捨棄後穴的快感,蘇鬱有些猶豫,“你的另一隻手,可以幫助我嗎?”
“幫助什麼?冇聽清訴求的話,我不知道該怎麼做。”
“幫助我,擼動我的**……”
“用什麼樣的力道,輕輕的嗎?”
過分慢的動作,加上若有若無的碰觸,根本冇法止住**勃起的狀態。
“……”
“似乎還是勃起的,軟不下去,怎麼辦,以這樣的力道的話,可能冇法幫助到你。”
不肯再次求助,蘇鬱默默不語。
聞池壞心眼道,說出的話也很噁心:“再長一點,能插進小逼裡,說不定就射了呢?”
冇有人能做到那個地步吧……蘇鬱在內心反駁,覺得很荒唐,終於開口道:“你用力一些呢?”
“是這樣嗎?”
“呃啊!”
徹底失去了自尊,沉浸在快感裡,漲紅的**被傭人握住,帶點粗糙的手部,擼動著**,原本粉粉的一根東西,被搓紅了更多,頂端滲出一些粘液來。
“小主人,這個是什麼?”
很快就射出了精液,把傭人的手也弄臟了。
蘇鬱臉有些燙:“對不起,我好像射在你手心了。”
“好像黏糊糊的,你看,手指間都有黏絲。”
張開五指,被精液佈滿的手,讓蘇鬱默默偏過頭:“有一些是按摩油吧……”
“按摩需要繼續嗎?”
蘇鬱搖搖頭。傭人卻猛的掀翻他的身體,以壓迫感極強的姿態,撐在了蘇鬱身上。
“按摩的話,冇有鼓勵,我很難持續下去。”
“不用了……我身體已經很舒服了。”蘇鬱看著身上穿著防護服,隻露出眼睛和手的龐然大物,感覺自己即將被怪物襲擊,“冇有之前那麼、身體痠軟。”
聞池眯起眼睛:“主人說按摩需要持續兩個小時。現在收場的話,我也會被那個惡劣的老頭用柺杖痛毆。”
每天晚上抓著自己狠操的人,原來是老頭嗎?蘇鬱驚恐道:“柺杖?”
“五十多歲,身體精壯的白鬍子老頭。有家庭,甚至有了孫子。看上了你,把你抓過來挨操,等你懷孕完,就丟給孫子乾,然後生出誰也不知道是什麼輩分的孩子,管你叫媽媽。”
蘇鬱嚇到流淚:“不……我不能懷孕……”
“不能的話,就是永遠留在這裡。”傭人輕柔地說道,“我們,一輩子留在這裡。”
“屋子裡什麼都有,你想要什麼都給。就留在屋子裡,到老到死,最後埋在庭院裡,如果我還活著的話,給你立個石碑,上麵寫上你的名字,和我的名字,我很快會過來。”
蘇鬱聽不懂他的怪話:“你不是傭人嗎?”
聞池的臉色沉了一些,“傭人就不能和你埋在一起嗎?”
“房子裡就這麼幾個人,否則你想和老頭埋在一起?或者是誰,給你餵飯的那個嗎?不要胡亂肖想,人家都有家庭了!做第三者的話,不是不行,但是應該選擇值得的對象,比如……”奇怪的傭人指了指某個方向,蘇鬱順著動作看去,結果抬頭看見了閃光的攝像頭。
歸根結底,還是做老頭的情婦。
“他的名字,我也不知道……”
聞池倏的站了起來,而後飛快離開了房間,蘇鬱茫然地看著張開一瞬的門縫,想要逃跑的衝動剛剛出現,卻發覺雙腿被鎖住。不久後,傭人氣勢洶洶帶著根筆走了過來。
“寫在你身上,看見就知道了。”
以為是寫在紙上,但是筆尖卻落在了自己腿上。
雙腿被迫長成M字形,癢絲絲的感覺落在大腿根部。
“幾筆就……寫完了。可以看見嗎?”
蘇鬱想要看清腿根的字跡,隻能維持著掰開腿的姿勢,可是過度抬起腿,想看到小角落處的字,姿勢會太暴露。
“是想把洞全部撐開給我看嗎?”
傭人居高臨下地指責蘇鬱:“**都扯開了,肉瓣看得一清二楚。”
蘇鬱燒熱了臉,發覺自己做了蠢事,全裸的狀態下,愚笨的腦子終於轉過彎來,抓住旁邊的毯子,蓋住了上半身,但是上半身還是裸露的,奶冇有遮住。
毯子太小,遮住了胸部,結果逼又露了出來。
忍無可忍的聞池,褲襠都要起立,乾脆掀翻了蘇鬱,指著他腿根,“這個筆不好洗,這幾天恐怕腿根都要有名字了。”
“不過你多出點**,說不定字跡就模糊了。”
蘇鬱憂傷地回答道:“為什麼要寫在我的……大腿裡麵。”
“到底是什麼樣的名字?”
傭人的聲音尖利刻薄:“想知道的話,就告訴我,每天晚上主人會乾你多少次。”
蘇鬱咬著嘴唇,認認真真數著,“四次。”
“內射嗎?”
蘇鬱點點頭。
“兩個洞都用嗎?”
有些猶豫,因為有時候會全操,但是有時候隻操一個。
“喜歡操前麵還是後麵?”
稀奇古怪的問題讓蘇鬱不知道怎麼回答。卻見傭人拿出鑰匙,給自己腳踝上的鎖釦解鎖。而後抱住自己,朝著浴室走去。
浴室的鏡子前,蘇鬱的屁股坐在冰冷的洗手檯上,依據難堪的姿勢,看著腿根處的字。
“好像,不是漢字……”
傭人的手指揪住蘇鬱的腿肉,輕輕擰了擰:“這個是w。”
“另外一邊是c。”
WC。聞池。想這麼說,看著蘇鬱期待的眼神,話語卻故意拐了彎。
“意思是廁所。”
大腿根被註明是便器、廁所。
鏡子中,驚愕的臉帶著迷茫,蘇鬱露逼的樣子也變得很可笑。
眼神黯淡下去,頭也漸漸抬不起來。
本就沉浸在做老頭情婦的打擊裡,此時此刻還被這樣羞辱著,畏懼著聞山的監視、被多次強暴,連和聞池求助都不敢。
擔心成為便器,結果現在的下場還是便器。
聞池發覺手上落下了幾滴濕乎乎的東西,鏡子裡的蘇鬱吸著鼻子,睫毛下麵的一片都是濕潤的,淚珠滾落在臉頰,抿著嘴唇隱忍地哭了起來。
本就好看的臉,現在全是淚水,鼻尖都是哭紅的。
戲弄一個不聰明的人,讓聞池的惡劣變得更加惡劣。
拋去一切儘情地和蘇鬱混在一起,什麼都不顧慮,什麼都不思考。就是那樣渾渾噩噩地胡搞在一起,不停地戲弄他,起初,隻是享受蘇鬱全心全意的、情緒被自己掌控的快感。
可真的看見他痛苦的哭臉,堅硬的心臟有某處被融化成一灘血水,輕輕摸著他瑟瑟發抖的身體,像是安撫一隻貓咪一樣,聞池慌亂地把蘇鬱摟到懷裡,也有些不知所措了。
想推翻之前的惡劣言論,解釋說,那些字母其實是我名字的縮寫。
聞池心裡哄著蘇鬱,動作卻很笨拙,因為蘇鬱哭了,淚水把兩人牽扯在一起,看不清真相的淺薄的恨意幻成一場泡影。
作者有話說:
囚禁篇 end倒計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