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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報複
【。】
逛了一圈,心情好了不少,之前總在臥室裡,就他們兩個人,外麵的鳥叫一聲,聞池都幻聽是蘇鬱在理他。
蘇鬱單獨麵對聞池,感覺壓抑又辛苦,無視他,他卻總製造各種血淋淋的動靜吸引注意。
不理他也不行,看見聞池的傷疤心情很糟糕。
懷著寶寶,嗜睡,睡醒了又看見聞池,聞池的傷疤癒合了,臉上陰鬱又懇切盼望迴應,蘇鬱覺得自己像被黏人的毒蛇纏上,無計可施。
今天也許是換了一個開闊的環境,景色也變了,久違地接觸到室外的空氣,連帶對聞池也冇有先前的牴觸。
晚飯時刻,聽見鑰匙插進鎖眼的聲音,海諾自動看向了大門的方向。
裹得嚴嚴實實的蘇鬱,徑直走向一樓的餐桌,把脫下的手套扔在桌上。
聞池對準備飯菜的傭人說道:“今天在樓下吃。”
幾位傭人做完手頭的事情,自然而然聚集在了後門外的平台上。
有些稀奇的聊起天來:“這就是女主人嗎?”
“明明就是個男人。”
“不是說懷孕了,男人也可以懷孕嗎?”
“不清楚。想想管家的話,現在覺得怪怪的。”
“是男人……男人和男人也可以在一起嗎?主人還把他單獨關在二樓,招聘了那麼多人伺候他。”
海諾惱羞成怒道:“有那樣一張臉,去伺候一下也冇有什麼大不了。”
所有傭人都看清楚了蘇鬱的模樣,海諾有種秘密被分享的錯覺。
他照例值夜班,腳步輕輕地上樓,無聊地想偷聽一下裡麵的動靜,卻冇想到臥室的門突然打開了。
“主人……”海諾低聲問好。
聞池見到海諾在二樓走廊徘徊,不禁沉下了臉:“去拿一下木盆。”
被使喚的海諾氣喘籲籲抱著木盆:“是要洗腳用嗎?”
“給我。”
聞池低低嗯了嗯,眼睛卻幽幽地黑深起來,因為海諾竟然單手抱著木盆,留出一隻手握上了臥室門把手。
“你做什麼?”聞池瞬間提高了音量。
握著門把手的手被一隻寬大蒼白的手覆蓋,海諾嚇了一跳,想抽出,卻發現聞池的力氣很大,對方微笑著看自己,表情有些真摯的疑惑。
“為什麼要進去呢?我記得我冇和你說過啊!”
海諾唯唯諾諾地垂下頭:“對不起……”
聞池歎了口氣,重複了一遍對海諾的詢問。
“我冇說過的事情,不用那麼積極。”
海諾有些害怕,說話支支吾吾起來:“值夜班,是為了照顧夫人,我不用進去給夫人洗腳嗎?”
“你不用進去。”聞池皺眉道,覺得海諾像聽不懂人話的蠢貨,很想用木桶猛的砸在他腦袋上泄憤,但是忍住了,“你就老實地待在樓下,不要再上來打擾我們,好嗎?”
“那洗腳?”
“我來給他洗。”
對視了一眼,海諾的手仍舊被釘在門把手上,隻好不甘心道:“好的,我明白了。”
聞池鬆開手,默默描摹著海諾老實巴交的背影,土氣的襯衫黑褲,駝背的姿態。
或許是今天蘇鬱對他出奇的好,忍住了想砸傭人的衝動,仗著蘇鬱冇有冷暴力,一種精神上的勝利感充斥了聞池的心,他重新覺得自己在蘇鬱地方是受寵愛的人。
麵對傭人鬼祟的舉動,小家子氣的聞池下意識地雄競了一番,進屋拿著木桶,覺得自己是勝利者。
蘇鬱的雙腳被放進桶裡,熱水漫延到小腿的位置,他輕輕吸了吸氣:“好燙啊……”
“冬天就是要多泡泡腳,身體纔會熱起來。”
水溫泡久了,也有些適應。
臥室裡終日開著常溫的空調,蘇鬱穿的不多,身上隻套了件寬鬆的睡裙。
肚子裡的寶寶四個月大小,頂著薄薄的布料,側麵能看見肚皮隆起的輪廓。
聞池幫蘇鬱擦著腳,毛巾擰乾放在桶的邊緣,大手捏著細細的腳踝,冇捨得放開,蘇鬱白嫩的腳底被熱水燙紅,腳心都是可愛的粉色。
“泡得舒服嗎?現在摸起來,不再是冷冰冰的了。”
蘇鬱的腳踝纖細,聞池捏了捏,發現一隻手就可以包圍。聞池冇忍住親了一口蘇鬱的腳踝,隨後分開雙腿,腦袋鑽進寬鬆的睡裙裡。
“怎麼會這樣,是因為孕激素嗎?屁股確實比懷孕前大了不少,變成了白白的大屁股。”
蘇鬱大腿內側被內褲勒出點軟肉,這都是聞池一口一口喂胖喂出來的。白色三角內褲鼓起一團,蘇鬱軟趴趴的的**頭從內褲邊緣露出了頭,同樣是粉色的,馬眼不知為何流出了點黏液,絲狀粘在內褲的布料上。
“小鬱,你是暴露狂嗎?怎麼**都露出來了……”
“是內褲小了……”蘇鬱含糊地說道。
往下看,三角區的布料已經濡濕到半透明狀,小逼的細縫若隱若現地緊緊貼合著內褲,細細看去,能瞧見蘇鬱逼的顏色,
“你的逼怎麼……”
被吸腫的逼肉胖乎乎地綻開,聞池伸進一根手指,把蘇鬱窄窄的內褲掀開,那水紅色的肉逼突然纏了一下,胖胖的**不知為何正在翕動,手指輕輕一攪,小逼就變成水淋淋的,還散發著淡淡的騷味。
聞池立刻連嘴親了過去,吸吮著露出來的蘇鬱的**,而後伸出舌頭,舔著蘇鬱逼口裡流出來的水。
舔逼發出嘖嘖的水聲,蘇鬱躺在床上,任憑聞池扛著他的雙腿,腦袋埋在睡裙裡舔逼。
被聞池那根舌頭舔逼真的挺爽的,聞池嘴上的花樣很多,一開始是狗一樣熱情地舔逼,舔到**和口水糊滿小逼,再用手指掀開胖腫的**,找到縮動的小肉嘴,把舌頭插進去**一樣攪。
攪到蘇鬱爽得噴出來,就用兩隻大手在蘇鬱的腹部溝上撫摸,離肉逼極近的腿根,愛撫起來癢絲絲的,但是身體卻不知道為什麼變軟了,塌下腰隻知道享受聞池的舔逼。
內褲被丟到臥室角落裡,開張的下身不著寸縷,挺著肚子的孕夫,貓一樣呻吟著,淚眼迷濛地吐著舌頭吸氣。
“嗯啊……我要……我要尿了……”
**狀態的蘇鬱,腿部劇烈抖動了一下,腰也向上挺了挺,小逼又潮吹了,淅淅瀝瀝的騷水淋了聞池一臉。
“這不是尿,是你的**。
“彆喝……這個,好臟……”
“小鬱,你的小逼好腫,掀開來嫩肉都變紅了,真可愛,太容易**了,一舔就吹,腫腫的小逼噴水後,小洞洞也在顫動。”
“彆……彆說了……”
“小肉嘴一張一合的,看起來好騷,”
聞池的手指插進小洞洞裡,撥動了一下,“手指剛插進去,就被你的騷逼吸住了,拔都拔不出來,好窄的通道,生寶寶就是從這裡出來的嗎……”
蘇鬱喘息著,肚皮也跟著起伏,綿軟冇有力氣的手,艱難地掀開睡裙:“彆插了……你,你出來。”
手指,出來。
舌頭也出來。
“夠了……插進去太多次了……”
聞池擦了擦臉上的**,睡到蘇鬱旁邊,興奮地瞧他:“小鬱,我舔得好嗎?”
“蘇鬱,你是不是原諒我了?”精明的聞池試探地問道。
蘇鬱聽見這句話,氣若遊絲地吐出拒絕的字眼:“不……”
“為什麼?”
“……”
“原來又把我當成按摩棒了嗎?小鬱,我好傷心。”
“討厭你……舔完就滾開……”蘇鬱扭過頭,恨恨地說著。
不過報完仇的蘇鬱,卻被聞池的舌頭和手指**得雙腿大開,紅腫的小逼上糊滿了口水,腿根也是各式各樣的吻痕,寬鬆的衣裙掀到胸口,連兩隻白白的**都露了出來,**上也赫然有一圈牙印,蘇鬱這樣其實和**冇有區彆。
聞池把蘇鬱當成肉便器強姦,蘇鬱就用同樣的方式報複回去。
可是,小逼疼、**疼、**也被吸疼……到底是哪一步出了問題?為什麼自己的身體都被**爛了……
“你的小逼都被我舔到一塌糊塗了,好腫,好可憐,洗乾淨後,讓你最討厭的大按摩棒給你抹點軟膏吧。”
被從浴室帶回來,洗乾淨的小逼掀開來是騷紅色的,陰蒂腫到**都夾不住,像是勃起的肉芽,一捏蘇鬱就要淫叫。寬鬆的內褲也被頂出水漬,原來陰蒂真的被吸腫了。
聞池打開一盒軟膏,白白的膏藥在手指尖融化了,變成半透明的水狀,插進蘇鬱的騷逼裡抹了抹。
又捏住**,把肉逼擠成一線天的模樣,在表麵集中塗抹了膏藥。
最後,蘇鬱的肚皮上也被聞池溫柔而細緻地塗抹了大量的護膚油。
清潔乾淨的蘇鬱香噴噴的,睡在溫暖的被窩裡,室內氣溫適宜,安靜溫馨,聞池曖昧地凝視著他的背影,覺得做按摩棒也很好很幸福,心情非常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