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9
65 育兒
【。】
生下寶寶後，日子變得飛快。
平常的午休，夢也難得變得古怪。
蘇鬱夢見自己的腳邊纏繞了一條醜醜的黑蛇。
黑蛇吐著信子，蹭蹭他的腳踝，然後用涼絲絲的身體纏了上去。
他很想摸摸蛇的腦袋，將手掌放在蛇的旁邊，小蛇用吊起來的黑色眼睛觀察著蘇鬱，而後順從地把腦袋貼在了蘇鬱溫熱的手心。
蘇鬱垂下頭，在蛇尾巴下，發現了一顆白色的蛇蛋。蛇蛋裂開一條縫隙，裡麵躺著一個哇哇哭的孩子，皺巴巴的臉紅得像猴子，他哭到四腳朝天，尿布裹在屁股上。
黑蛇瞪了一眼哭泣的寶寶，扭動著身軀，力大無窮地把寶寶馱了起來照顧。
哭聲越來越小，伴隨著耐心的哄睡聲，蘇鬱迷迷糊糊的，感覺似乎有人在擺弄他的身體，對方小心翼翼地動作著，就像照顧一件易碎的瓷器。
聞池把曬過太陽的毯子鋪開蓋在蘇鬱的被子上，他俯下身，湊近蘇鬱的脖頸處，把毯子拉高了一些，手指輕輕撫摸著蘇鬱的臉頰。
“小鬱……”
蘇鬱太困了，睫毛顫動了一瞬，迎合著聞池的手掌，朝著那個方向湊近去睡。
犯困的愛人可愛又茫然，讓聞池忍不住去愛護。他跟著躺上了床，胳膊挽住裹在蘇鬱身上的毯子，麵對麵相擁著，享受了片刻的午休寧靜。
樓下傳來的哭聲刺激了聞池的精神，像槍聲落在頭頂。
黑著眼圈的好爸爸聞池給蘇鬱蓋好被子，匆匆離開了臥室。
聞池剛走下樓，就聽見嬰兒床裡的寶寶嚎啕大哭聲。
這個寶寶一點兒也不像蘇鬱，它嗓音洪亮，體力極佳，在床上狠狠撲騰了幾下，保姆們圍住嬰兒床，臉上統一的愁眉苦臉。
聞池撈起寶寶，大手慢慢捋著寶寶的背，寶寶詭異地停止了哭聲。
帶孩子時間比保姆們還要久的聞池，一個人摟住寶寶，坐在客廳裡麻利地哄著。
“不哭，不哭。大花生不哭。”
冇有名字，聞池就隨口喊它外號大花生，因為剛生出來，這寶寶就像一顆皺巴巴的紅皮花生。
“嗚嗚嗚啊啊啊哇哇哇哇！”
哭聲震天響。
對於這個愛哭的寶寶，聞池麵不改色，已經訓練出了一套能讓它止哭的辦法。
寶寶大哭，流眼淚，不撲騰。大概率是餓了，喂點奶粉吃進去，拍拍背，捋捋肚皮，平穩地放入搖籃裡，再慢慢搖動，偽裝成在大海裡的一艘漂盪的小船，蠢蠢的寶寶會在愜意和頭暈中睡著。
寶寶大哭，不流眼淚，撲騰。大概率是演的，它需要關注了，於是吸引保姆阿姨們過來欣賞他的身手。如果阿姨們的目光還冇有辦法滿足他，就需要聞池過來哄一鬨。
大聞抱著小聞，麵對麵交流的時刻，寶寶睜著滴溜溜的純淨眼珠子嚎啕著哭了兩聲，然後抿住縮小的薄唇，這是一個明顯的耍心眼的姿態——它在假哭，哭完了還要好奇地觀察聞池的表情，驗收成果。
聞池咧開嘴，麵無表情地演著寶寶：“嗚嗚啊啊嗚嗚嗚哇哇哇。”
寶寶愣住了，放大版的自己，哭聲更響亮，演技更逼真，即使是假哭，眼角還會淌淚。
“唔唔……嗝……”
肚皮被舒服地捋著，大花生打了個嗝，回過神發現哭也哭不過彆人，扭過胖乎乎的臉，不太想繼續獻醜。
“聞先生，您先上樓吧，我們會顧好寶寶的。”
“他今天排便了嗎？”
保姆阿姨掏出筆記本：“清早有一次，中午吃多了一點，按次數拉少了。”
聞池熟練地把寶寶放回嬰兒床上，算著時間，過去兩小時左右。
“濕巾和紙尿褲！”
那隻狡猾的孩子翻了個身，紙尿褲裡瞬間散發出屎尿味。
聞池衝了過去，手指上下起飛，快速掀開寶寶的尿布。
濕巾擦了擦臭氣熏天的屁股蛋，聞池把臟尿布扔進黑色垃圾桶裡，蓋上蓋子的那一刻，一樓的人類都深呼吸了起來，憋紅了的臉漸漸恢複了往日的生機。
真是個臟兮兮的不省心的孩子！
還是自己來帶好，不要讓這個寶寶煩到蘇鬱。
聞池抱起毫無睏意的寶寶，走到花園裡遛狗似的遛了兩圈，太陽光散在草坪上，聞池抓著寶寶坐在草坪上曬了會兒太陽。
抬頭就能看見二樓的飄窗，蘇鬱還在睡午覺，他的世界美好而安靜，冇有被這個不省心的哭貓子攪和，真好。
聞池的臉上洋溢著幸福的表情，他放開手，四肢矯健的寶寶觸及到軟軟的草地，歡快地撲騰了起來，膝蓋上、腳丫上全是草屑。
寶寶翻身旋轉著，自動撲在了聞池的腿上。
“嗚嗚啊啊啊巴巴。”
“不運動了？”聞池把他捉起來，找出毛巾擦乾淨胖腳丫和小胖腿。
“巴巴巴巴……”
臉上也要熱毛巾敷臉擦香香。
不知道在哪裡學的，很會照顧人的爸爸，冇讓寶寶身體有任何黏糊糊的不舒服。
他抬起手要抱抱：“嗚嗚啊啊、唔啊。”
被爸爸抱住，小寶寶笑嘻嘻地撲騰。
“大花生，你想不想見媽媽。”晚餐時刻，計算了時間，估摸著蘇鬱大約睡醒了，同樣想念蘇鬱的聞池指了指那扇飄窗。
寶寶提溜著黑眼珠望去，波浪一樣飄起的漂亮的窗簾後麵，那個神秘的臥室裡，就藏著他的媽媽。
“咕嗚嗚。”
寶寶眼裡流出了真正的想念媽媽的眼淚：“嗚嗚嗚嗚。”
聞池抱起小寶寶，手指豎起放在嘴唇上：“那你要安靜，不許哭。”
小嘴癟住，寶寶伸手扒拉聞池的襯衣，“嗚嗚，啊！”
“去看了，就要約法三章，第一不許哭，第二不許假哭，第三不許假哭完觀察彆人的表情。”
“咕嗚嗚。”
寶寶老實地閉了嘴，期待的目光像是兩道閃電，他被爸爸抱在懷裡，爸爸旋開臥室的門把手，門打開，房間裡亮著盞小燈。
蘇鬱倚在床頭，大概是剛睡醒，髮尾還是翹的。
夢裡的蛇蛋讓他醒來很空虛，想要撫摸肚子的寶寶，卻發現肚子空空的，原來寶寶已經生出來很久了。
寶寶看見心心念唸的媽媽，小聲嚎了一聲：“嗚嗚咕！”
蘇鬱過長的頭髮被聞池紮成一束挽在耳後，睡衣裡散發著香氣，白胖的寶寶貼住蘇鬱的胸口，手指捉著蘇鬱的髮梢玩。
“咕嗚嗚、想、想。”想媽媽。
抬住寶寶的屁股，讓它湊近媽媽，寶寶紅撲撲的臉蛋像顆水蜜桃，它撅起嘴巴，口水也要流出來：“咕嗚、親親、親。”親媽媽，
帶著口水絲的黏糊糊的親親落在蘇鬱的臉頰，抱著這個很愛媽媽的寶寶，蘇鬱的心裡暖融融的。
親親完畢，聞池和寶寶皆乖巧端坐在床上。
“叫媽媽。”聞池揠苗助長。
“嗚嗚咕。”媽媽媽媽。
蘇鬱垂著眼溫柔地笑：“寶寶現在說話還說不清呢，不過媽媽聽懂了，我們小寶寶真乖。”
被媽媽表揚了！寶寶激動地貼住蘇鬱：“嗚嗚哇哇。”
聞池指揮道：“這幾天學的，現在表演給媽媽看。”
寶寶躺在床上，翻了個身，胖身體像顆顫動的果凍。
“小鬱，你瞧，他會翻身了。”
寶寶驕傲地翻了回來，肚子裡發出咕嚕嚕聲。
蘇鬱笑彎了眼眸，他解開睡衣的鈕釦，敞開胸口，露出一對**粉粉的奶：“餓嗎？”
捏住**擠了擠，甜甜的奶水從乳孔裡流了出來，蘇鬱把**塞進寶寶嘴裡，寶寶撅起屁股吸吮，力道有些大，蘇鬱哼叫了一聲，低下頭一看，原來另一隻空閒的**也流奶了。
手心攏住小**要接奶，隨意擦了擦**，敏感的**被搓紅，奶水滴滴嗒嗒流著，止不住。
蘇鬱苦惱地瞟了一眼聞池，上道的傢夥立刻湊臉過去張嘴含住。
同時喂著老公和寶寶奶吃，兩隻**都冇有空閒。
乳汁排出去，漲奶的疼痛有所緩解。
寶寶喝飽了，聞池還在拿舌頭舔著奶喝。
“不吸出來，會漲奶的。”聞池大力舔著蘇鬱的胸口，白白嫩嫩的胸部被粗糙的舌頭舔得**的全都是口水。
蘇鬱被吃奶吃得臉紅：“彆、彆舔了，寶寶還在看呢……”
冇有心事的大花生，靠著比身體還大還蓬鬆的枕頭，吃飽喝足，已經陷進去軟軟的枕頭裡麵睡著了。
聞池戀戀不捨地獎勵辛苦的自己吃奶，離開那隻甜味兒的**時，傷心到魂都要哭破了。
承擔了大部分育兒工作的男人，儘管很想繼續和蘇鬱溫存，理性阻止了**，他輕手輕腳地抱起熟睡的寶寶離開，門也帶上。
聞池推著搖籃，寶寶的睡臉恬靜，地上散落的毛絨玩具，也被收拾乾淨放進玩具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