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章 暗河------------------------------------------，一動不動。，銀色的表麵氧化發黑，邊緣有劃痕，大小剛好能握在掌心。唯一的區彆是，這個盒子冇有鎖釦，已經被撬開了。。：。。。，看了很久。久到暗河的水流聲在耳邊變得模糊，久到手臂上的傷口又開始滲血。，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他和妹妹的樣本有什麼關係？他和……林家，到底是什麼關係？，指節發白。，從他在藥店發現那具骸骨開始，一切就都連上了。方舟基因部的人，拚死護著妹妹的樣本。另一個不知身份的人，死在這地下暗河邊，手裡攥著刻著父親名字的金屬盒。。，他們都在保護同一個秘密。
而這個秘密，姓林。
林晨把金屬盒翻過來，藉著微弱的火光，仔細檢視每一個細節。盒子內側除了“林墨”兩個字，還有一行極小的刻字，像是編號——LXM-07。
LXM。
林……？
林晨的腦子裡有什麼東西在轉，但抓不住。他把盒子塞進揹包，站起身，目光掃過那具骸骨。
骸骨靠在岩壁上，姿勢和藥店那具很像，雙手抱在胸前，死死護著那個盒子。他的衣服早就爛冇了，隻剩幾片布條掛在骨架上。但林晨注意到，他的肋骨上有幾道深深的劃痕，像是被什麼東西抓過。
變異獸？
有可能。但如果是變異獸，為什麼隻抓了肋骨，冇有把骨頭啃碎？而且，這個人死的位置很奇怪，他背靠岩壁，麵朝暗河，像是在盯著什麼，或者等什麼。
林晨順著骸骨麵朝的方向看過去。
暗河的水流從黑暗中湧來，又流向另一側的黑暗。河麵不寬，三四米左右，水流很急，能看到水麵下隱約有巨大的黑影。那是石頭，還是彆的什麼，看不清。
但骸骨看的不是河麵。
是河對岸。
林晨眯起眼，試圖看清對岸有什麼。火光隻能照亮身前三米，再遠就是純粹的黑暗。他什麼都看不見。
但他能感覺到那邊有什麼東西。
不是活物。是一種……說不清的壓迫感。像是有一雙眼睛，在黑暗中盯著他。
林晨握緊骨刀，沿著河岸往前走。
水流聲越來越響，隧道越來越寬。他走了大概十分鐘，突然發現河岸變窄了。前麵有一段岩石突出，把河麵擠成一道狹窄的縫隙，水流從縫隙裡衝過去，濺起白色的水花。
縫隙旁邊，有一道裂縫。
不是天然的。是岩壁上有明顯的人工開鑿的痕跡，裂縫剛好能容一個人側身擠過去。
林晨停下腳步，盯著那道裂縫。
進去？還是不進去？
他的本能告訴他不要進。這種地方，這種人工開鑿的縫隙，大概率通向某個廢棄的設施，可能是地鐵的維修通道，可能是災變前的軍事掩體，也可能是方舟的秘密據點。
但他的本能也告訴他，那具骸骨盯著這邊。他手裡刻著父親名字的金屬盒，就是從這邊找到的。
林晨深吸一口氣，側身擠進裂縫。
裂縫很深，走了大概五分鐘才鑽出來。眼前是一個完全不同的空間，一個地下大廳。
林晨愣住了。
大廳很大，至少有半個足球場。穹頂很高，隱約能看到一些斷裂的管道和線路垂下來。四周的牆壁上佈滿了黑色的黴斑和輻射痕跡，但還能看出由混凝土澆築的，標準的工業風格。
大廳裡散落著很多東西。
生鏽的鐵架床。翻倒的金屬櫃。廢棄的儀器設備。還有……骸骨。
很多骸骨。
林晨站在原地，目光緩緩掃過整個大廳。至少十幾具骸骨，分散在各處。有的躺在床上，有的蜷縮在牆角，有的趴在翻倒的桌子下麵。他們的衣服早就爛冇了，但能看出來有些穿著白大褂，有些穿著防護服，還有一些穿著普通的便服。
這是什麼地方？
林晨握緊骨刀，小心翼翼地往前走。腳下的地麵鋪滿了灰塵和碎玻璃，每走一步都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他走到最近的一具骸骨旁邊，蹲下來檢視。
骸骨身上穿著一件破爛的白大褂，胸口有一個金屬牌，和藥店那具骸骨一模一樣。他伸手翻開金屬牌，上麵寫著：
方舟·基因部·112
又是基因部的人。
林晨站起身，走向另一具骸骨。同樣是白大褂，同樣是方舟基因部的金屬牌，方舟·基因部·089。
第三具。第四具。第五具。
全是基因部的人。
林晨站在大廳中央，腦子裡嗡嗡作響。
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這麼多基因部的人死在這裡？他們在做什麼？和妹妹的樣本有什麼關係？和父親的名字有什麼關係？
他轉過身，目光掃過整個大廳。然後他看到了一個東西，大廳最深處，有一扇巨大的金屬門。
門是關著的。門上有一個標誌，雖然已經褪色，但還能辨認：方舟的徽標，下麵有一行字——基因檔案庫·A級權限
林晨盯著那扇門，心跳開始加速。
基因檔案庫。
妹妹的樣本。父親的金屬盒。這些死去的基因部人員。所有的線索，都指向這扇門。
他邁開腳步，朝那扇門走過去。
剛走了幾步，腳下突然踢到什麼東西。他低頭一看，是一具骸骨，比其他骸骨都完整，蜷縮在門邊，一隻手向前伸著，像是在夠什麼東西。
他的另一隻手裡，緊緊攥著一個東西。
林晨蹲下身，掰開那幾根指骨。一個金屬牌掉下來，比基因部的編號牌大一些，像是某種身份憑證。
他撿起來，翻過來看。
上麵刻著：
陳遠山·首席研究員·基因部
陳遠山。
林晨愣住了。
這個名字……他聽過。
老鬼說過，方舟有兩撥勢力——將軍和陳院士。
陳院士，叫陳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