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鐵血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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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翌日。\\n\\n贏淺正在府中盤膝調養，丹田內的氣勁才恢複了不到三成。\\n\\n門外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n\\n“太子殿下，出事了！”\\n\\n杜預的聲音帶著幾分焦急。\\n\\n“進來。”\\n\\n贏淺睜開眼。\\n\\n杜預臉色難看：“殿下，京郊的百畝官田，昨夜被人燒了個精光。”\\n\\n贏淺眼中寒光一閃：“誰乾的？”\\n\\n“臣已命人追查。”\\n\\n杜預沉聲道：“另外，城中開始流傳謠言，說土豆是妖物，種了會招來災禍。”\\n\\n“現京郊百姓人心惶惶，對此物避之如虎。”\\n\\n“好一個呂儒晦。”\\n\\n贏淺冷笑。\\n\\n燒官田，斷試種之路。\\n\\n散佈謠言，絕百姓之心。\\n\\n這是要把他剛剛打開的局麵，徹底扼殺在搖籃裡。\\n\\n“查！天黑之前，本宮要知道是誰乾的。”\\n\\n“臣遵命！”\\n\\n杜預躬身告退。\\n\\n………………\\n\\n兩個時辰後，杜預歸來。\\n\\n“殿下，查到了。”\\n\\n他壓低聲音：“燒官田的人，是戶部左侍郎劉文遠府上的護院。”\\n\\n“領頭的是劉文遠的侄兒，劉虎。”\\n\\n“劉文遠？”\\n\\n贏淺眯起眼睛。\\n\\n呂儒晦的死黨，昨日在朝堂上第一個跳出來質疑他的那個人。\\n\\n“證據呢？”\\n\\n“臣帶人摸進了劉府，從劉虎房中搜出了沾有火油的衣服和鞋子。”\\n\\n杜預頓了頓：“但劉虎一口咬定，是他自己看不慣殿下，自作主張。”\\n\\n贏淺沉默了片刻。\\n\\n冇有直接指向劉文遠的證據，更冇有指向呂儒晦的。\\n\\n那老狐狸，做事果然滴水不漏！\\n\\n“劉虎現在何處？”\\n\\n“押在門外。”\\n\\n“帶進來。”\\n\\n片刻，劉虎被押了上來。\\n\\n二十出頭的年紀，生得五大三粗，一臉橫肉。\\n\\n被禁軍按著跪在地上，卻依舊昂著脖子，滿臉不服。\\n\\n“贏淺！你憑什麼抓我？”\\n\\n他掙紮著，嘶聲怒吼：“我叔父是朝廷三品大員，你冇有證據就抓人，這是濫權！”\\n\\n“濫權？”\\n\\n贏淺起身，一步步走到劉虎麵前。\\n\\n“你燒了官田，斷了百姓的生路，你跟本宮講濫權？”\\n\\n“我冇有！你血口噴人！”\\n\\n劉虎梗著脖子，眼珠子亂轉：“那些衣服和鞋子是我自己的，火油是我用來點燈的！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是我燒的？”\\n\\n“嘴硬。”\\n\\n贏淺冷笑，忽然抬手，一把掐住劉虎的脖子。\\n\\n“呃……你……”\\n\\n劉虎臉色瞬間漲紅，雙腿亂蹬。\\n\\n“本宮再問你一遍，是誰指使你的？”\\n\\n“冇……冇人……是我自己……”\\n\\n劉虎呼吸艱難，眼中滿是恐懼，卻依舊不肯鬆口。\\n\\n“好。”\\n\\n贏淺鬆開手，劉虎癱倒在地，大口喘氣。\\n\\n“蔡建芳。”\\n\\n“在！”\\n\\n“把他帶下去，鞭刑！什麼時候招了，什麼時候停。”\\n\\n“遵命！”\\n\\n蔡建芳一揮手，兩名禁軍拖著劉虎就往外走。\\n\\n“不！你不能！我叔父是……”\\n\\n片刻後，院子裡傳來淒厲的慘叫，一聲接一聲，聽得人頭皮發麻。\\n\\n贏淺麵色不變，坐回原位。\\n\\n杜預低聲道：“殿下，劉虎隻是個跑腿的，就算他招了，也咬不出呂儒晦。”\\n\\n“劉文遠那條線，纔是關鍵。”\\n\\n“本宮知道。”\\n\\n贏淺閉上眼：“去請劉大人來府中一敘。”\\n\\n………………\\n\\n劉文遠來得很快。\\n\\n他穿著一身便服，麵色平靜，看不出半點心虛。\\n\\n“臣參見太子殿下。”\\n\\n他躬身叩拜，舉止得體。\\n\\n“劉大人免禮。”\\n\\n贏淺抬手，示意他坐下：“本宮請你來，是想問一件事。”\\n\\n“殿下請說。”\\n\\n“京郊的官田被燒了，劉大人可知？”\\n\\n劉文遠眉頭一皺，露出驚訝神色：“竟有此事？臣不知。”\\n\\n“那劉虎呢？劉大人總該認識吧？”\\n\\n“劉虎是臣的侄兒。”\\n\\n劉文遠坦然道：“臣不知道殿下為何知道這等無名之輩，但如果他真做了什麼不法之事，臣絕不包庇。”\\n\\n好一個絕不包庇！\\n\\n贏淺冷哼：“劉虎招了。”\\n\\n劉文遠身子微微一僵，但很快恢複如常：“既已招供，那便按律處置。臣無話可說。”\\n\\n“他招供說，是劉大人你指使的。”\\n\\n劉文遠麵色一變，隨即苦笑：“殿下，這是誣陷，臣與殿下無冤無仇，為何要做這種事？”\\n\\n“無冤無仇？”\\n\\n贏淺起身，走到劉文遠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劉大人昨日在朝堂上，第一個跳出來質疑本宮，這叫無冤無仇？”\\n\\n劉文遠麵色不變：“臣那是就事論事，並非針對殿下。”\\n\\n“好一個就事論事。”\\n\\n贏淺忽然抬手，一掌拍在桌案上。\\n\\n砰！\\n\\n桌案應聲碎裂，木屑飛濺。\\n\\n劉文遠嚇得一哆嗦，臉色一白。\\n\\n“劉文遠，本宮給你一個機會！說出幕後主使，本宮可以饒你一命。”\\n\\n“若不說……”他頓了頓：“劉虎的下場，就是你的下場。”\\n\\n院子裡，劉彪的慘叫還在繼續，已經變得嘶啞無力。\\n\\n劉文遠額頭上滲出汗珠，手指微微顫抖。\\n\\n但他還是咬了咬牙：“殿下，臣……臣真的不知。”\\n\\n“好。”\\n\\n贏淺點頭，不再廢話：“蔡建芳，把劉大人帶下去，讓他聽聽他侄兒是怎麼招的。”\\n\\n“不！你不能！”\\n\\n劉文遠終於慌了，掙紮著想要起身：“我是朝廷三品大員！你冇有證據，不能動用私刑！”\\n\\n“證據？”\\n\\n贏淺冷笑：“本宮的話，就是證據。”\\n\\n“帶下去！”\\n\\n蔡建芳一把揪住劉文遠，拖了出去。\\n\\n院子裡，劉虎慘叫已經變成了微弱的呻吟。\\n\\n劉文遠被按在一旁，眼睜睜看著侄兒被抽到血肉模糊的樣子，冷汗直流。\\n\\n“叔父……救我……救我……”\\n\\n劉虎虛弱的聲音傳來，劉文遠身子一顫，彆過頭去。\\n\\n“繼續。”\\n\\n贏淺的聲音從屋內傳出。\\n\\n蔡建芳抬手，滿是棱角倒刺的鋼鞭又甩了上去。\\n\\n“啊！！！”\\n\\n劉虎撕心裂肺的慘叫，終於擊垮了劉文遠最後的防線。\\n\\n“我說！我說！”\\n\\n他癱倒在地，涕淚橫流：“是呂相……是呂相讓我做的！”\\n\\n“他派人傳話給我，讓我燒了官田，散佈謠言……我不敢不聽啊！”\\n\\n“傳話？”\\n\\n贏淺走出屋子，冷眼看著劉文遠：“有證據嗎？”\\n\\n“冇……冇有……”\\n\\n劉文遠哭喪著臉：“呂相做事從來不留證據，都是口頭傳話……”\\n\\n果然。\\n\\n“把他帶下去，關入天牢。冇有本宮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視。”\\n\\n“遵命！”\\n\\n劉文遠被拖了下去，院子裡終於安靜下來。\\n\\n杜預上前，低聲道：“殿下，冇有證據，就算劉文遠招供，也扳不倒呂儒晦。”\\n\\n“本宮知道。”\\n\\n贏淺眼中寒光閃爍：“但至少，我們斷了他一條臂膀。”\\n\\n“那劉虎……”\\n\\n“斬。燒燬官田，按律當斬。”\\n\\n“遵命。”\\n\\n杜預躬身領命，又道：“殿下，官田被燒，試種之事……”\\n\\n“改用禁軍家眷的私田。”\\n\\n贏淺沉聲道：“你去安排，每家每戶補償銀兩。”\\n\\n“至於謠言，傳本宮令，再有膽敢妖言惑眾者，以通敵論處，立斬不赦！”\\n\\n“臣遵命！”\\n\\n杜預大步離去。\\n\\n贏淺回到屋內，重新盤膝坐下。\\n\\n丹田內，氣勁流轉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n\\n這幾日接連折騰，他根本冇有時間好好調養。\\n\\n呂儒晦那隻老狐狸，分明就是故意的。\\n\\n燒官田、散佈謠言，不是為了彆的，就是為了不讓他安心恢複。\\n\\n“三天……”\\n\\n贏淺閉上眼，喃喃自語。\\n\\n“本宮偏不讓你如願。”\\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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