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培訓班開課了
果然,週日的時候媒婆帶著易中海和賈東旭去秦家村提親了。
易中海是滿心歡喜的,他覺得農村的姑娘冇見過世麵,好忽悠,以後能和東旭一塊給他養老。所以就欣然的前往了。
三個人晃晃悠悠的坐了兩個多小時的車,又下車走了半小時,纔算是到了秦家村。
被秦父秦母引進了屋裡,賈東旭放下了手裡拎著的四色禮,也就是現在,過幾年就其中的茶葉和糖就夠嗆能買到。
秦父秦母熱情地招呼他們坐下,給眾人倒上開水。
媒婆清了清嗓子,笑著說道:「老哥哥、老嫂子,今天我帶易師傅和東旭來,就是為了咱兩家結親的事兒。易師傅可是軋鋼廠的大師傅,東旭也是廠裡的工人,現在正跟著易師傅學習,但是也有工資了,以後姑娘嫁過去,肯定不會受委屈。」
秦父點了點頭,看了看易中海和賈東旭,說道:「我們也聽說了易師傅和東旭的為人,東旭是個好孩子。不過,我們就這麼一個閨女,自然是希望她能過得好。這彩禮方麵,不知道你們是怎麼打算?」
易中海連忙說道:「老哥哥,彩禮方麵好商量,我們肯定不會虧待淮茹。按照咱們這邊的規矩來,您說多少就多少,而且我這個當師傅的到時給他們小兩口買個縫紉機,等淮茹進院也能接點零活,也算多個進項。」
這邊易中海王媒婆和秦父秦母聊的高興。那邊賈東旭卻和秦淮茹眉來眼去。
三人在秦家吃過午飯,賈東旭的婚事就算定下來了,彩禮10萬塊,半個月後的週日,賈東旭來接秦淮茹。
三人回到了四合院,把經過和賈張氏一說,賈張氏也很高興,冇起麼蛾子就把媒人禮給了。
這天,何雨柱回到家的時候,何雨水正撅著小嘴寫作業。何雨柱覺得好玩就逗弄何雨水:「吆,這是哪來的小美女啊,嘴上掛一個烤鴨正好能掛住。」
何雨水聽到後不依的搖著哥哥的手臂撒嬌:「哥,你又笑話我,我們今天下了通知,以後學年是從暑假開學後算的。也就是說我們2年級得上一年半。」(這個隻能查到是建國後改的規定,但是具體時間查不到。)
何雨柱聽到後有點懵逼:自己兩年的高中生涯被迫改成兩年半了?但是嘴也冇閒著:「這不是讓你多學半年,學的知識更牢固嗎?」
雨水是一臉的不以為然:「我們現在學的知識都太簡單了,我每次都能考100分,前幾天我的作文還作為範文被老師在課堂上朗讀呢。」
看來一家子的智商全在雨水身上了,何雨柱有些感慨:「家裡之前我讓許大茂借的課本都還在,你要是能保持成績變,可以自學2年級下冊的知識,到時候我給你找人跳級,就像哥哥那時候一樣。」
何雨水是知道哥哥冇上高小直接上初中的,一臉緊張的問何雨柱:「真的能行嗎?我能跳級?」
何雨柱一臉肯定的說:「能行,後院許叔有熟人,到時候你的成績要是能考過,我出東西,求許叔幫忙打個招呼,應該是冇問題的。」
這下何雨水的小嘴也不撅著了,高興的直往何雨柱懷裡紮,還不停的喊著「謝謝哥,哥哥最好了。」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馱著雨水上學的時候正好碰到許富貴送許小玲和許大茂上學。倆人邊騎車邊聊,何雨柱說起了學年改製的問題準備先給許富貴打個預防針。
「許叔,這雨水的成績也還可以,我就想著讓她先預習一下下冊的課本,我這也能教一下,回頭要是成績還行能跳級,還得許叔您幫忙打個招呼,東西什麼的都算我的。」
許富貴還冇開口,許小玲一聽也不乾了:「雨水要跳級,我也跳級,我成績也很好的,經常和雨水並列第一。」
許富貴聽完感覺還是小棉襖好啊,兒子看到就夠了:「什麼東西不東西的,隻要她倆成績好,就是一句話的事,成績好了咱說話腰板直。」
「這樣吧,叔不要你東西,叔早就聽說你雖然不上課,但是成績一直很好,你輔導雨水的時候,也帶上小玲。」
何雨柱略一思考:「行,一個也是教,兩個也是教,咱就這麼說定了。」
從這天開始,每天早上何雨柱六點起床,監督雨水和小玲複習和預習功課,預習完功課三人一起吃飯,正好不用因為雨水在許家吃飯給他們飯盒了,早上三個人倆飯盒,這生活質量,妥妥的大院第一。
時間不長,許大茂發現這種情況,隻要許富貴不在家,他就過來蹭飯,不過也不空手,時常帶點大饅頭、香腸之類的,但是何雨柱解放出來了,隻要許大茂來,做飯的任務就交給許大茂了。
後院的劉海中時常能聽到何雨水和許小玲的讀書聲,心中直癢癢。於是就問許富貴:「老許啊,我看你一直讓你家丫頭跟何雨柱學習,這何雨柱就一小學生,能教好嗎?」
許富貴像看傻子似得看著劉胖胖:「虧你前段時間還拿著報紙到處顯擺,你就冇注意上麵寫的是四位學生嗎?」
劉海中難得老臉一紅,這時候他還不識字,掃盲運動是從今年纔開始的,除了掃盲還有各種工農兵速成班。之後纔有了劉海中跟人討論他是初小還是高小的問題。
劇中秦淮茹的學歷估計也是速成班發的,要說解放前她上的初中,大概率是不可能的。解放前她如果是初中生,那工作不說隨便挑吧,但是軍管會和街道辦也得天天上門勸她去工作。
劉海中隻能訥訥的小聲說了句:「我不是冇仔細看嘛?」
許富貴這才把何雨柱的情況介紹了一下,聽到何雨柱雖然不上課,但是成績一直很好,劉海中心中有了計較。
接下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劉海中不知從何處覓得了一塊長條木板,還貼心的加了四個腿。這塊木板被放置在何雨柱門前的抄手遊廊裡,彷彿是為孩子們量身定製的課桌一般,高度恰到好處。如此一來,一溜可以正好容納五六個人在上麵寫作業。
劉海中滿臉通紅地對何雨柱說道:「柱子啊,你看早上這時間,孩子們都閒著呢,要不你也教教我們家那倆小子唄?讓他們多學點知識,總比一睜眼就跑出去玩強多了。你放心,要是他們不聽話,你儘管可勁地揍,我絕對舉雙手雙腳讚成。」
說罷,他還十分貼心地遞給何雨柱一根早準備好的棍子:「打的時候用這個,順手。」
何雨柱接過棍子,顛了顛,感覺這棍子的重量和手感那是相當的不錯,不禁心中暗喜。他心裡琢磨著,既然劉海中主動提出讓自己教導他的孩子,那這倆孩子日後豈不是就成了自己的班底?想到這裡,何雨柱便順水推舟地應承下來。
從這一天開始,四合院的中院裡便增添了一道別樣的風景線。每天清晨五點半,何雨柱都會準時帶領著四個學生進行晨練,鍛鏈他們的身體。六點整,晨練結束後,他們便開始專心讀書。
雖然這一過程中難免有些吵鬨,但賈張氏卻也不敢輕易鬨事。畢竟,這三個孩子可是來自三家人,惹不起,惹不起。
她心裡很清楚,自己雖然自認為還算是聰明人,但在這種情況下,她可不敢貿然去找茬。畢竟,就算是易中海,恐怕也未必能護的住她。現在的易中海可不是那個威風八麵的道德天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