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家裡破產,出來陪酒?
薑藝真諷刺地笑了笑。
這笑意看在傅止的眼裡,就像是一種挑釁。
男人舉起手來,薑藝真說,“你要打我嗎?”
傅止被薑藝真氣得深呼吸,“你怎麼能這麼不自愛?”
薑藝真說,“那你想我怎麼辦。”
傅止愣住了。
就在他愣住的時候,薑藝真兜裡放著的葉諫送的金條在兩個人推搡之間滑了出來,傅止看著從她口袋裡滑到車子後座上金燦燦的金條,喉結上下動了動。
他啞著嗓子說,“就因為這個金條?”
薑藝真下意識去撿,生怕錢冇了。
這個下意識的動作讓傅止一把鉗住她的下巴,“你怎麼變成這樣了?薑藝真,你為了錢冇有底線了嗎——”
“是啊,你不高興嗎?”
薑藝真眼睛都笑紅了,她纖細的手指一根根掰開了傅止掐著自己下巴的手,明明她力氣冇他大纔對。
可是她一掰他,他竟然會鬆開。
傅止震驚地看著薑藝真。
“是你把我變成這樣的。”薑藝真將沉甸甸的金條塞回了自己的兜裡,那抹金色太諷刺了,泱泱世人為了追求它,互相背叛,要死要活。
“不高興嗎?我要是你,做夢都要笑出聲來!”
傅止感覺自己的情緒快要把他身體割裂了。
他是痛快自己毀了薑家的一切,大仇得報。
可是……
薑藝真,我冇有要你去,陪彆人。
薑藝真整理好自己衣服,一把推開他。
“葉總還在等我,我得回去。”丟下這句話,薑藝真起身要走。
拉了拉車門,冇拉開。
回眸,麵前的傅止正瞳仁漆黑盯著她。
盯著她。
薑藝真,你以前那麼愛我,怎麼能……去求彆人。
“葉總在等你。”
傅止重複了一遍這句話,一字一句帶著些許咬牙切齒的味道,“攀上葉諫了,是嗎?”
薑藝真想反駁很多東西,想說這一切拜你所賜,可是望著傅止的眼睛,她竟然什麼也冇說出來。
傅止也很想聽薑藝真反駁,她以前是大小姐,以前是第一名,她脾氣那麼硬那麼倔,怎麼能被這樣羞辱還不反駁。
“放我走。”薑藝真張了張嘴巴,最後說出了這三個字。
不知為何,傅止竟覺得自己手指有點兒,發抖。
傅止說,“放你走?薑藝真你們家欠我那麼多——”
“還不夠嗎。”薑藝真麻木地看著他,“你還要我們怎麼做?傅止,是不是我死了你才滿意?”
傅止心臟好像驟停了一下。
“真是恭喜你呀。”薑藝真抹了一把自己的臉,冇摸到眼淚,不錯。
她說,“薑家改姓傅了,你以後走你的通天大道,碰見我,也不用打招呼,就當我們不認識。”
不認識?十年,說不認識就不認識。
傅止按著薑藝真的肩膀冇鬆開,此時薑藝真手機振動。
定睛一看,是葉諫的助理打來的。
她不敢不接。
傅止主動拿著她的手機,不由分說地替她接通,“你是?”
薑藝真大喊,“把手機還我!”
“咦,這不是薑小姐的號碼嗎?”對麵助理愣了一下,“薑小姐呢?”
傅止冷笑一聲,開了公放,“她現在冇空。有事直接和我說。”
助理以為薑藝真還在直播,冇多想,語氣著急地說,“麻煩幫我轉告薑小姐,快下播吧,她爸爸醫院那邊傳來訊息,好像要不行了。”
手機猛地摔落,螢幕燈光打在傅止和薑藝真兩張倉皇無措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