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地主家的雞飛狗跳:熊孩子的複仇者聯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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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清的世道，那真是黃鼠狼給雞拜年——冇個好心思。在廬州地界，鄰村地主家的傻兒子王大少，仗著老爹是\"土皇帝\"，成天在十裡八鄉橫著走。這年開春，縣裡辦繡球招親，王大少瞅準機會，愣是從待嫁姑娘手裡搶了繡球，姑娘當場哭得梨花帶雨。這事傳到王二狗耳朵裡，他正蹲在牆根啃烤紅薯，一聽就把紅薯皮往地上一摔：\"反了天了！這地主家的傻兒子，當這是土匪窩呢？\"

要說這王二狗，打小就見不得欺負人的勾當。私塾裡用彈弓教訓通窗惡霸，村口帶著熊孩子把清兵趕進糞坑，如今聽說地主家的惡行，當即把村裡的小夥伴們召集到破土地廟。廟裡蜘蛛網比縣太爺的關係網還密，十幾個半大孩子圍坐一圈，二狗拍著供桌：\"兄弟們，咱這是要搞個'複仇者聯盟'！今晚就去地主家，讓那傻兒子知道，廬州的天還冇黑透！\"

當晚月黑風高，活脫脫像話本裡要鬨事兒的場景。二狗帶著六個\"精英隊員\"，手裡攥著彈弓、麻繩，偷偷摸到地主家後院。那院牆足有兩人高，二狗讓夥伴們搭人梯，自已踩著肩膀往上爬。剛露頭就聽見院內惡犬狂吠，他眼疾手快掏出彈弓，\"嗖\"地一顆石子射過去，正巧打中狗頭。惡犬嗚咽一聲躲進狗窩，二狗得意地朝下麵比了個\"ok\"手勢——這手勢，在幾十年後成了上海灘斧頭幫的暗號雛形。

翻進院子，眾人被眼前景象驚得目瞪口呆：雞舍裡上百隻蘆花雞膘肥l壯，狗棚裡藏獒搖頭晃腦，正廳掛著的\"積善之家\"匾額比王二狗的臉還乾淨。二狗壓低聲音：\"先給雞窩來個'空襲'，再把狗棚炸成'廢墟'！\"話音剛落，幾顆石子帶著風聲飛向雞舍，驚得蘆花雞撲棱著翅膀亂飛，雞毛像下雪般漫天飄。地主家的長工舉著燈籠趕來檢視，被埋伏在暗處的孩子用麻繩絆倒，摔了個嘴啃泥。

這邊雞飛狗跳，那邊二狗帶著兩人摸到正廳。透過窗戶，隻見王大少正摟著小妾喝酒，桌上擺記山珍海味。二狗氣得直咬牙，轉頭對夥伴說：\"去牛棚弄點牛糞，咱給這牆上題個詞！\"不一會兒，三人用樹枝蘸著牛糞，在地主家影壁牆上寫下\"惡霸退散\"四個大字，那字跡龍飛鳳舞，比縣太爺的親筆題字還醒目。

正當他們準備撤退時，王大少帶著家丁舉著火把追了出來。二狗不慌不忙掏出彈弓，對著天上就是\"啪\"地一響——原來他事先在石子上綁了鞭炮。爆炸聲驚得家丁們抱頭鼠竄，王大少嚇得躲在柱子後麵直喊：\"有刺客！快護駕！\"二狗趁機帶著夥伴們翻牆而出，臨走前還不忘朝院內扔了幾個裝記辣椒粉的布袋。

第二天，地主家徹底亂了套。蘆花雞集l脫毛，縮在牆角打蔫；藏獒被辣椒粉嗆得眼淚汪汪，見人就躲；最絕的是那\"惡霸退散\"的牛糞字，在太陽下曬得臭氣熏天。地主老爺氣得摔了三個青花瓷瓶，王大少卻縮在被窩裡不敢露頭——他的後腦勺被彈弓打出個雞蛋大的包，活像戴了頂歪帽子。

這事很快傳遍十裡八鄉，百姓們茶餘飯後都在議論：\"聽說了嗎？地主家被一群小屁孩收拾得服服帖帖！\"有人編了順口溜：\"二狗帶娃闖惡霸，彈弓牛糞顯神通，雞飛狗跳一夜鬨，地主嚇得心發懵。\"而地主老爺為了平息民憤，不得不退還強占的田地，還破天荒開倉放糧。

這場\"複仇者聯盟\"行動，不僅讓地主家威風掃地，更讓王二狗明白了一個道理：團結就是力量，就算是熊孩子，隻要擰成一股繩，也能把惡霸拉下馬。多年後，當他在上海灘成立斧頭幫，製定\"劫富濟貧\"的幫規時，總會想起那個雞飛狗跳的夜晚——那是他第一次嚐到\"為民除害\"的甜頭，也是他傳奇人生的重要註腳。畢竟，從糞坑旁的彈弓少年，到黃浦江畔的斧頭幫主，靠的從來不是蠻力，而是那份敢把天捅個窟窿的膽識與俠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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