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夜扶搖
第296章 夜扶搖
夜聽瀾為了她的妖付出了慘痛代價。
「師叔」勒令掌門師侄女併攏了腿,夾舟數百遍,才雙雙軟在榻上,相擁著歇息。
「你是不是有什麼毛病—」夜聽瀾伏在他的肩窩,哭笑不得:「一般人麵臨這種倫理,多多少少都要猶豫一下,你就更興奮!」
「我們情況不一樣啊!」陸行舟理直氣壯:「之前你身份那麼多,麻煩,現在不管你是什麼身份,人前要裝聖主也好,丹學院先生葉捉魚也罷,還是師妹閻君元慕魚,我現在一律可以喊師侄女,簡單不燒腦。風老真是好人啊!額對了,他是———」」
「人家都認你做不記名弟子了,你卻連人家是誰都搞不清!」夜聽瀾失笑道:「風師叔祖名諱風自流,據說年輕時也是一代遮奢人物,後來不知是出了什麼狀況,很早就心灰意冷隱退了,此後隻管藏經樓,別的一概不問。也冇有人知道他如今什麼修行,反正不需要試探,如果是一品,他的壽元應該也快到了,如果還能繼續多活下去,那便是超品無疑。」
「有故事的人啊—」陸行舟嘆了口氣:「還好清字輩不是他的。」
觀,儘在
夜聽瀾:「?」
陸行舟低聲道:「萍水相逢,他幫我這一把,我必有以報之。」
夜聽瀾笑得眉眼彎彎:「你有這份心就好了,就你一個剛剛破三品,心魔劫還得師侄女幫你消的,冇事想著報答超品,哼哼。」
陸行舟便笑著去攀天瑤峰:「超品不用幫嗎?起碼要幫解癢不是?」
「滾你的,好心冇好報。」
陸行舟知道夜聽瀾妖得有的放矢,就比如這次帶他進寢殿是為瞭解決心魔後遺症的問題,那可不是因為癢了。
擔心藏了小白毛的念想到底解決冇有,努力內視了無數遍似乎真冇什麼問題,也總算放下心來,感嘆道:「有後盾真好。要是個散修,自己有了後遺症卻不察,早晚出事。」
夜聽瀾得意地哼哼兩聲:「那也要看是什麼後盾。」
天下第一的後盾在這裡,你家裡那個小蹄子還叫著要做你的後盾,她夠格嘛?
陸行舟哪能聽不出她指誰,哭笑不得地埋首山巒:「我家夫人最棒了———」
「不是師侄女了?」
「如是—」
「宗主。」門外有人匯報:「弟子切已經決出,另兩名替補出賽者也定下了。
夜聽瀾懶洋洋地坐在梳妝鏡前,陸行舟在身後給她梳頭。聞言努力做著清冷的語氣:「哦?是誰?」
「一位肖清雅,一位陸糯糯。」
陸行舟手一抖,差點把夜聽瀾頭髮都拔了一根。
夜聽瀾也十分吃驚:「陸糯糯雖天資極高,那也不過四品上階,之前各位長老一直要求要三品的,原則呢?」
「他們說,單是做個吉祥物,都足夠聖地人前顯聖了。」
「..—俗不可耐,我們聖地需要這種人前顯聖?」
「呢——·那駁回?」
「真要人前顯聖,怎麼也得三品。傳我令去,讓陸糯糯進瑤池秘境進修三日。」
「」—.是。」」
陸行舟悄悄道:「你一會讓清漓參悟三日,一會讓阿糯進修三日,你安的什麼心吶?」
夜聽瀾哼哼道:「對弟子們的拳拳愛護之心。」
陸行舟一個字都不信。
當然,聽夜聽瀾的語氣,所謂瑤池秘境應該是天瑤聖地數得上號的修行秘地,對阿糯應該算個造化了,他當然不會不識相地替阿糯推拒,說不定阿糯的三品造化就在這裡。
便道:「那我呢,也給個秘境?」
夜聽瀾冇好氣道:「單論靈氣,這裡不夠你修行的?」
陸行舟從後麵擁著她,下巴抵在她肩上,兩人一起欣賞著鏡中兩人貼貼的樣子。
「單論靈氣,可修行的地方多了,丹霞秘境也可以,連剛纔藏經樓也可以。但我想有其他特色的磨礪,比如清漓那什麼萬劍塚,一聽就適合她磨鏈劍意。天瑤聖地底蘊深厚,
一定有適合我的?」
夜聽瀾挨不過小男人磨,隻得道:「有有有,推演五行之能,調和水火之力,適合你。不過這五行之墟和萬劍家相鄰,你要注意別誤入萬劍家範圍,那種淩厲劍意不太適合你,反而容易為其所傷。」
陸行舟道:「清漓在呢,怎麼也能守望相助,哪能那麼容易出問題?」
「就是因為清漓在。」鏡中的夜聽瀾翻了個白眼:「今天她莫名其妙當眾找你挑戰,
我看是因為你我的關係讓清漓憋了一肚子火氣,早想揍你了,纔會如此按捺不住。你獨自入劍塚去她身邊,別捱揍哦。今天之戰,明顯你還遜她一籌,又是在萬劍家那種適配她發揮的地方,捱揍可冇人救得了你。」
「她要揍我,我大不了讓她揍一頓也就氣順了———
「希望如此。」夜聽瀾打量了一下鏡中的梳妝,滿意地站起身來:「就這樣吧。我拖著你去試煉,結果真冇學到什麼。如今來了天瑤聖地,主要意義也是為了彌補這些時日缺失的修行,這裡很多地方對你都算造化,修行層次不是唯一的,你要好好把握,別再把時間浪費在·.
「浪費在什麼?」
當然是浪費在男女之事。可所謂男女之事在這裡就是特指和她夜聽瀾的情事了,真說出來無異於說這幾天你別和我好了,夜聽瀾哪說得出來?
更何況今天的親熱明明就是她夜聽瀾自已把人帶進的寢室,還埋下了討好龍鰲神獸的因,那不就是為了他以後還能來夜聽瀾臉色發燒,隻得嗔道:「你堵我的話乾什麼,反正這幾天你要是想七想八的導致大比之時被人揍了,別怪我不許你碰!」
「真讓我去大比?」
「不然呢?你就不是我天瑤聖地的人?哪怕從元慕魚開始算,你也是。」
「」.—.嗯,我是。」陸行舟抱著她,笑眯眯道:「被人揍了,不許碰你——那要是揍了別人呢?」
夜聽瀾臉色緋紅,明明在自己的寢殿四下無人,她還是做賊似的偷偷看了眼四周,繼而壓低聲音:「你要是能發揮出色,幫助天瑤聖地再度揚威東海,護我名聲-那回來之後,先生獎勵你加一進度。」
陸行舟眨巴眨巴眼睛,這乍一聽都聽不出是什麼獎勵,仔細一想才知道進度指什麼。
現在兩人之間很多素的都做過了,連在腿間行舟也剛剛做過了要是再加進度,那是什麼?
陸行舟感覺渾身打了雞血,立刻下了軍令狀:「保證完成任務,若是輸了,提頭來見!」
「我要你的頭乾什麼,你要是輸了,小頭切了給我還差不多。」
陸行舟哭笑不得:「那影響的似乎是你的幸福。」
「一邊去。」夜聽瀾把他推著往門外走:「快滾,在我這裡呆太久了,未免惹人疑惑。五行之墟我避避嫌,就不帶你去了,自有弟子引領前往。」
眼見要開門,陸行舟指指自己的臉:「來個臨別吻。」
夜聽瀾嘟起紅唇在他臉上印了一下。
柔軟輕觸即消,很快寢殿門打開,聖主大人已經戴上了麵紗,遮住了紅唇,恢復了清冷淡漠的威嚴:「今日所言,你可記住了?」
陸行舟點頭哈腰地跟在後麵:「記住了,多謝教誨,弟子等著更有進度的那一天。」
夜聽瀾捏著縴手,差點想把他的狗頭錘爆。
旁邊的弟子卻頗為羨慕地施禮:「宗主。」
夜聽瀾麵無表情:「這位是陸行舟,風師叔祖的不記名弟子,也屬我聖地之人,即將代表我聖地出戰海中大比。爾等帶他去五行之墟,詳加介紹,不得有誤。」
弟子們躬身行禮:「是。」
空中傳來蒼老的聲音:「不用他們帶,老夫親自帶。」
人影一閃,風老先生風自流出現在眾人麵前。
夜聽瀾客氣地對他施了一禮:「師叔祖歷來高臥藏經樓不問世事,今日怎地連帶路這種小事都有閒工夫了—.」
「我的弟子,我不帶誰帶?
夜聽瀾還是忍不住憋出一句:「師叔祖看中此人什麼了?」
「救人傷人,他選的救人。與清漓對敵,明明有更暴烈的方式,他選擇的居然是治療。」風自流輕聲嘆了口氣:「更關鍵的是,此人身上有扶搖之法,你當我老眼昏花看不出來?」
不是,扶搖是誰啊?
陸行舟一時半會都冇反應過來,就聽夜聽瀾淡淡道:「她現在叫元慕魚。」
陸行舟:「」
可憐認識超過十年了,第一次知道元慕魚的真名。
還自以為和她曾是一對呢,這麼明顯的疏離都冇感覺出來,真是戀愛使人降智。
「我管她什麼魚。」風自流道:「你姐妹鬨了十年彆扭,對天瑤聖地的影響不可謂不大。如今有重歸於好的機緣在前,老夫可不會讓你們隨意錯過。」
夜聽瀾沉默片刻,嘆了口氣:「師叔祖費心了。」
風自流擺擺手,攜著陸行舟的手臂騰雲而去。
到了半空中,陸行舟正要道謝,卻聽風自流先開口了:「你身上的女玄功雙修的氣息,是怎麼回事?」
陸行舟頭皮發麻,這是能說的嘛?
PS:這幾天身在廈門,更新不太穩定,見諒則個。後天迴歸,到時候爆更回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