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新婚舊愛(3 青梅猶在)
夜色漸深,婚宴已經進入尾聲。
宴會廳裡的燈光變得昏暗而曖昧,大部分賓客已經酒足飯飽,開始三三兩兩地告辭離去。
紅色的氣球有些蔫了,飄在半空中無精打采地晃動。
服務員開始收拾殘羹冷炙,碗碟碰撞的聲音在嘈雜的人聲中若隱若現。
丁珂依然冇有回來。
印緣一個人站在宴會廳的角落,手裡端著一杯已經涼透的茶,臉上的笑容早已維持不住。
她的眼眶微微發紅,那雙明亮的眼睛裡蒙上了一層水霧。敬酒服因為一整晚的活動而微微淩亂,一邊肩帶有些鬆動,時不時往下滑。
她伸手把肩帶拉回去,動作裡帶著一絲疲憊。
就在這時,幾個喝得醉醺醺的親戚圍了上來。
"緣緣啊!"一個紅著臉的表叔端著酒杯晃晃悠悠地走過來,"妹夫不在,我們做長輩的可得替他敬敬新娘!來,這杯我敬你!"
印緣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表叔,我已經喝了不少了……"
"那怎麼行!"表叔大手一揮,酒水差點灑出來,"新娘子怎麼能不喝?來來來,乾了乾了!"
"對對對!"另外幾個親戚也圍了上來,"我們也敬一杯!印緣,這杯你可不能推辭!"
印緣咬著下唇,看著麵前那幾杯白酒,眼眶有些發酸。
她本來酒量就不好,一整晚下來已經喝了不少,現在腦子有些昏昏沉沉的。
但這是她的婚禮,又不好駁親戚們的麵子,隻能一杯接一杯地往下灌。
白酒辛辣的味道順著喉嚨滑下,她忍不住皺了皺眉,眼角沁出一點淚花。
"好!乾脆!再來一杯!"
"對,妹夫不在,我們替他陪新娘喝!"
"緣緣,這杯也乾了!"
印緣感覺自己的胃在翻湧,腦子越來越暈。她的腿開始發軟,身體輕輕晃了晃。
就在這時,一隻手臂從身後伸過來,穩穩地攬住了她的腰。
"各位長輩,新娘子已經喝了很多了。"
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幾分溫和,卻又透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我這個青梅竹馬,來替她喝幾杯,行不行?"
印緣轉過頭,看到周行遠不知什麼時候站到了她身邊。
他的手臂攬著她的腰,將她護在身側,那隻手掌隔著旗袍的布料,貼在她的腰側,溫熱而有力。
"行遠……"她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幾分醉意和感激。
"冇事,我幫你擋著。"周行遠對她微微一笑,然後轉向那些親戚,端起酒杯,"來,各位長輩,這杯我替新娘喝了!"
"喲,有人護花了!"親戚們起鬨道,"行,你替她喝,我們就敬你!"
"敬我就敬我。"周行遠仰頭將酒一飲而儘,"來,誰還要敬?"
周行遠一杯接一杯地替印緣擋酒,臉上始終掛著從容的笑容。
他的酒量很好,幾杯白酒下肚,臉色隻是微微泛紅,眼神依然清明。
親戚們見他這麼能喝,也漸漸把目標轉移到他身上,不再為難印緣。
印緣站在他身側,感受著他攬在自己腰間的那隻手。那隻手很溫暖,讓她覺得安心。
她微微靠近他一些,讓他的手臂攬得更緊。
就在這時,她感覺到那隻手在動。
在人群的遮掩下,周行遠的手掌從她的腰側慢慢向下滑動,滑過腰椎的凹陷,滑過後腰的曲線,最後停在了……
印緣的身體瞬間僵住了。
那隻手,正貼在她臀部的邊緣。
隔著旗袍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手掌的溫度和形狀。
他的手指微微張開,幾乎覆蓋了她半邊臀肉的輪廓,掌心感受著那團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肉感。
"行遠……"她低聲說,聲音裡帶著幾分慌亂和不安,"你的手……"
"噓。"周行遠的聲音壓得很低,隻有她能聽到,"人多,彆讓他們看出來。"
印緣咬著下唇,不敢再說什麼。她的臉燒得厲害,也不知道是因為酒精,還是因為他那隻放肆的手。
周行遠感受著掌心傳來的觸感,心跳加速。
那團臀肉比他想象中更加柔軟,更加富有彈性。
隔著旗袍的布料,他能感覺到那兩瓣肥美的臀肉在他掌心下微微顫動,隨著她呼吸的起伏輕輕晃動。
似乎是要宣泄心中的情緒,他的手指微微用力,感覺到指尖陷入那柔軟的肉感中,像是按在熟透的水蜜桃上。
這是他曾經擁有過的身體。
這本該永遠屬於他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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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酒進行到後半程,印緣已經徹底喝醉了。
她靠在周行遠身上,臉頰緋紅,目光迷離,說話帶著軟糯的醉意。
整個人軟綿綿的,像是冇了骨頭一樣掛在他身上。
"行遠……謝謝你……"她迷迷糊糊地說,聲音像是含了一口蜜糖,"丁珂他……他怎麼還不回來……"
"冇事,我陪著你。"周行遠扶著她,感受著她的身體越來越沉地靠過來。
她的敬酒服因為一整晚的活動而淩亂不堪,一邊肩帶已經滑落,露出圓潤光滑的香肩。
從領口處,能隱約看到一抹紅色的蕾絲——那不是之前的黑色內衣。
周行遠的瞳孔微微收縮。她什麼時候換了內衣?
更讓他心神動搖的是,她靠在他身上的時候,那對豐滿的胸部正緊緊擠壓在他的手臂上。
柔軟的乳肉透過薄薄的布料傳來驚人的觸感,像兩團溫熱的棉花糖,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在他的手臂上微微變形。
周行遠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
"行遠……你……你真好……"印緣微微抬起頭,用那雙迷離的眼睛看著他,"我們好久冇見了……"
她的臉離他很近,近到他能聞到她嘴裡的酒氣,混合著她身上若有若無的香水味。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那一刻,周行遠恍惚間覺得時光倒流,彷彿回到了學生時代兩人在一起的日子。
他想起大學那幾年,寒暑假他坐十幾個小時的火車去看她。
她總是在站台上等他,遠遠地看到他就撲過來,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像一隻撒嬌的小貓。
"我好想你……"她會在他耳邊說,"下次早點來看我好不好?"
那時的他以為,他們會永遠在一起。
"印緣?印緣!"
印緣母親的聲音打斷了周行遠的思緒。
他看到李阿姨匆匆走過來,滿臉焦急地看著醉成一灘爛泥的女兒。
"哎呀,這孩子怎麼喝成這樣!"李阿姨歎了口氣,伸手扶住印緣的另一邊肩膀,"行遠啊,丁珂那孩子還冇回來嗎?"
"冇有,阿姨。"周行遠搖搖頭,"我一直在幫印緣擋酒。"
"這孩子……唉……"李阿姨一臉無奈,"也不知道是什麼急事,大喜的日子把新娘子一個人晾這兒……"
她看了看周行遠,又看了看昏昏沉沉的印緣,似乎在做什麼決定。
"行遠啊,"她終於開口了,語氣裡帶著信任和懇求,"麻煩你把印緣送回新房吧。她喝太多了,得躺一會兒。丁珂那孩子……唉,等他回來再說。"
周行遠的心跳彷彿停止了。
"阿姨放心。"他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我送她回去。"
"新房在三樓310。"李阿姨把房卡從印緣的包裡找出來,塞到他手裡,"那邊還有幾桌遠房親戚我得去招呼,麻煩你了啊!"
"阿姨放心,我會照顧好她的。"
李阿姨感激地拍了拍他的手臂,匆匆轉身離去。
周行遠低頭看著懷裡的印緣。
她的眼睛已經完全閉上了,呼吸均勻而綿長,嘴唇微微張開,呢喃著聽不清的夢話。
他的手還攬著她的腰,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和柔軟,能感覺到她胸部貼在他手臂上的觸感。
命運真是會開玩笑。
他來這場婚禮,本以為是來給這段感情畫上句號的。
冇想到,命運卻把她交到了他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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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行遠彎下腰,一隻手穿過印緣的膝彎,另一隻手托住她的後背,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
印緣在他懷裡哼唧了一聲,腦袋靠在他的肩窩裡,呢喃著什麼。
"老公……"她迷迷糊糊地說,聲音軟得像棉花糖,"你回來了……"
周行遠的身體僵硬了一瞬。
她叫的是"老公"。丁珂的稱呼。
她在他懷裡,卻喊著彆人的名字。
一股酸澀和憤怒同時湧上心頭。
這個搶走她的男人,甚至不配聽到這聲呼喚——他此刻不知道在外麵和什麼女人糾纏,把新娘一個人丟在婚宴上。
而他,那個真正愛她的人,卻隻能以"青梅竹馬"的身份,抱著她走過這條走廊。
周行遠抱著印緣,穿過稀稀落落的人群,走向電梯。
冇有人阻攔他。
畢竟,他是新娘從小一起長大的"發小",是新娘母親親自托付的人。有什麼好懷疑的呢?
電梯門緩緩關上,隻剩下他們兩個人。
狹小的空間裡,燈光昏暗而曖昧。印緣身上的香水味和酒氣混合在一起,鑽進他的鼻腔,讓他有些頭暈目眩。
她靠在他懷裡,呼吸均勻而綿長,似乎已經完全睡著了。
她的睫毛很長,在眼瞼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她的嘴唇微微張開,紅潤而飽滿,撥出的氣息溫熱地噴在他的頸側,讓他的皮膚微微發癢。
周行遠低頭看著她的臉。
那張他愛了十幾年的臉。那張他以為會陪伴一生的臉。
她的皮膚白皙細膩,即使在昏暗的燈光下也泛著瓷器般的光澤。
他的目光不自覺地往下滑,落在她胸前的弧度上——那對豐滿的**在敬酒服裡形成傲人的曲線,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動。
他的目光繼續往下,落在他的手托著的那個位置——她的臀部。
隔著旗袍的布料,他能感覺到那團臀肉的柔軟和彈性,能感覺到它在他的掌心下微微下墜。
周行遠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呼吸變得有些粗重。
"叮——"
電梯到了三樓。
門緩緩打開,周行遠抱著印緣走了出去。
走廊裡很安靜,隻有他的腳步聲在地毯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紅色的地毯一直延伸到儘頭,兩側的牆壁上掛著喜慶的裝飾,每隔幾步就有一個紅色的燈籠,在昏暗的燈光下搖曳生輝。
310號房就在走廊儘頭。
周行遠站在門口,從口袋裡掏出房卡,刷開了門。
推門的瞬間,入眼是一片喜慶的紅。紅燭搖曳,喜字貼滿牆壁,玫瑰花瓣鋪滿婚床。
周行遠抱著印緣走進房間,用腳把門帶上。門在他身後"哢噠"一聲關上了。
他站在房間中央,抱著懷裡的女人,看著眼前這張鋪滿花瓣的婚床。
這是她的新婚之夜。
而那個本該陪伴她的人,不知道在外麵的哪個角落,處理著他那些見不得人的爛事。
周行遠低頭,看著懷裡沉睡的印緣。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溫熱而均勻。她的眉頭輕輕皺著,像是在做什麼不太愉快的夢。
"老公……"她又呢喃了一聲,"彆走……"
周行遠的眼睛暗了暗。
他緩步走向婚床,將印緣輕輕放在鋪滿花瓣的床鋪上。
她的頭歪向一邊,烏黑的長髮散落在紅色的枕頭上,襯得她的臉龐愈發白皙嬌嫩。
她的敬酒服淩亂地敞開著,露出一截雪白的鎖骨和那抹紅色蕾絲的邊緣。
周行遠站在床邊,俯視著她。
紅燭的光芒在他臉上投下忽明忽暗的陰影。
他應該走了。他告訴自己。她已經是彆人的妻子了。他隻是來送她回房間的,現在任務完成了,他應該離開。
但他的腳像是被釘在了地上,一步也邁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