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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曉有些茫然,裴束?和段曦葉?
這兩人怎麼會出現在一起?
而且,看上去,兩人很熟悉,段曦葉和裴束說話時,湊得極近,近到甚至讓她下意識捏緊了拳頭。
心底翻湧著一股莫名的怒火,她隻想衝上去給她一巴掌,然後將裴束從她懷裡拽回來。
太多的疑問堵在心頭,這麼晚了,他們為什麼會出現在殯儀館附近,裴束抱著的那個東西是什麼?
登上了直升飛機,他們接下來又要去哪裡?
容曉心煩意亂,她撥通了助理的電話,語氣冷硬又焦躁:“給我繼續查!全都查清楚!”
助理遲疑了片刻:“容總,您先冷靜一下,目前最重要的應該是穩住局麵,先讓小島那邊處理掉所有的證據,再將輿論的影響降到最低。”
“至於先生和段氏的事,可以等風波平息了,再慢慢查,現在實在是不該分散人力精力......”
“我讓你查你就去查!廢什麼話!”不等她說完,容曉就怒吼出聲。
她憤怒地掛了電話,將手撐在辦公椅的靠背上,重重的呼吸著。
她知道助理說的是真話,現在股價下跌,股東們越發焦躁,打了十幾個電話來問她到底有冇有處理的辦法。
可她隻要一想到段曦葉帶著裴束上飛機的情景,心頭就怒火熾盛。
她焦躁地在辦公室中踱步著,到了中午,管家送來為她專門準備的午餐,但她卻一點食慾都冇有。
隨便咀嚼了幾下,便讓她把東西撤走。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菸灰缸裡的菸蒂堆了滿滿一缸。
直到傍晚,助理才匆忙推門進來,臉色複雜。
“容總,查到了,”她向容曉出示了一個死亡證明,“那天先生去殯儀館,是因為他的弟弟去世了。”
“裴文?”容曉想起了那個總是怯生生跟在裴束身後的小男孩,“他怎麼會去世?”
“是在海邊溺亡的,目擊者看到他一個人瘋了似的朝著海水裡跑,怎麼喊都喊不住,最後被海浪捲走了。”
容曉的眉頭緊緊蹙起:“據我所知,他一直在特殊學校上學,怎麼會跑去海邊?”
助理頓了頓,又拿出了一張退學申請表和一份通話記錄。
“容總,我們去例行參觀的那天,先生其實是去給裴文辦理退學手續的。”
“還有,裴文跑去海邊前,思其少爺給他打了一通電話......”
容思其?
容曉捏了捏發脹的眉心,這事怎麼還牽扯到了思其?
她思索了一會兒,抓起椅背上的外套,沉聲道:“去思其那裡。”
車子疾馳在街道上,容曉看著向後飛速後退的行道樹,手指一直無意識地點在真皮坐墊上,誰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麼。
到達容思其的公寓時,她徑直按開了密碼鎖,推門而入。
客廳無人,他在臥室裡,似乎是在和朋友打電話,容曉走過去時,正好聽到對麵在擔心他。
但他隻是高聲笑道:“我當然冇事!我怎麼會有事?”
“不過就是裴束那個賤人的報複罷了,也不知道他怎麼找到那個地方的位置的。”
“哼,不過他最好不要再惹我,我能騙過小姨把他弄進南風館三年,又能送他那個傻弟弟去見閻王,還能一點責任也不用負。”
“玩死他,還不輕而易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