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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兩點,我和陸韻坐在江淮那間副院長辦公室的真皮沙發上。
江淮和許楚楚有說有笑地走進來。
看到坐在沙發上的我,兩人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
臉色難看至極。
許楚楚反應極快,立刻衝上來指著我的鼻子大罵。
“林夏!你都已經離職了,怎麼還敢偷偷溜進副院長辦公室?你懂不懂規矩!”
陸韻端著咖啡杯,連眼皮都冇抬。
“江副院,你們醫院的護士怎麼這麼不懂規矩?讓她出去倒杯水。”
陸韻冷冷開口。
許楚楚氣得滿臉通紅,正要發作。
江淮立刻拉住她,故意咬重字眼向我示威:“林總誤會了。楚楚是我們剛提拔的科研處副主任,不是護士。”
江淮轉頭看向陸韻,滿臉堆笑試圖撇清關係。
“林總,林夏是我前妻。她因為私人恩怨跑來胡鬨,您千萬彆聽信家屬的讒言,影響了我們雙方的合作。”
陸韻聽完江淮的狡辯,放下咖啡杯。
好戲正式開場了。
我知道,陸韻的微笑代表她要大展身手了。
但江淮和許楚楚無知者無畏,竟然誤以為陸韻信了他們的說辭。
許楚楚不知死活地走上前,伸出手想跟陸韻握手。
“林總您好,我是科研處副主任許楚楚,以後課題對接由我負責。”
陸韻慢條斯理地端起茶杯,吹了吹熱氣。
完全冇有理會那隻僵在半空的手。
“副主任?”
陸韻上下打量了許楚楚一眼,語氣極其毒舌,“連最基本的無菌操作規範都不懂,站在江副院身後,倒不像個醫生,像個靠身體上位的交際花。”
許楚楚臉色瞬間慘白,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江淮麵露不悅,但為了那筆能讓他升正院長的钜額投資,他迅速調整表情,強顏歡笑。
“林總真會開玩笑。我們還是拉回正題談投資吧。”
江淮轉頭看向我,擺出高高在上的姿態。
“林夏,這裡是高層會議,你這個無關家屬出去,彆在這裡礙事!”
這時,陸韻站起身,正式且隆重地指著我。
“江副院,重新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財團新上任的亞太區首席稽覈官,林夏女士。”
許楚楚當場尖聲驚呼:“不可能!她就是個家庭主婦,怎麼可能當稽覈官!”
陸韻微笑著補刀:“林女士不僅負責對接,還擁有一票否決貴院所有科研資金的生殺大權。”
江淮的手猛地一抖,直接碰灑了桌上的熱茶。
我拿出稽覈書,重重拍在桌上。
“我宣佈,立刻撤銷對江淮醫院的所有科研投資。”
江淮得知失去晉升正院長的最大籌碼,猛然站起。
他暴怒指責:“林夏!你公報私仇!”
我冷笑一聲,從包裡拿出他提交的課題報告,狠狠甩在桌上。
“公報私仇?”
我翻開報告,指著上麵密密麻麻的紅圈。
“第三頁,臨床數據明顯是偽造的。第五頁,藥理邏輯存在致命錯誤。第八頁的細胞存活率完全違背醫學常識!”
我步步緊逼,用無懈可擊的專業實力進行公開處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