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歐篇-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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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請慢走，歡迎下次再來‘德雅芙’！”\\n\\n瑪麗卡倚在包廂的門框上，努力在臉上擠出一個恭敬的笑容，朝客人揮手道彆。\\n\\n客人走遠後，她關上門，回到自己的房間裡，開始沖洗身子。\\n\\n挖出艾琳娜屍體的那天夜裡，‘鱷魚’將她們重新帶回彆墅中，當著眾人的麵，讓幾個手下在客廳裡強姦了她們。\\n\\n在接下來的好幾天裡，瑪麗卡等人都不同程度地經受了令她們此生都不願再次回憶的暴力：他們扯她的頭髮，揮拳毆打，用菸頭燙她的掌心。她不斷地暈過去，又醒來，然後迎來新一輪的折磨。\\n\\n所有的女孩子們都不得不慢慢地學會徹底地放棄尊嚴。她們乖乖地服從每一個指令，儘力去完成交給她們的每一個“學習項目”。\\n\\n一週後，她們被送上了車，隨後運往“鱷魚”的各個夜總會裡。\\n\\n瑪麗卡被安排在這個叫作“德雅芙”的夜總會上班，她來的第一天，一名滿頭捲髮，掛著金耳飾的皮條客走過來，他說自己叫維克托。維克托對她說，如果她每天不努力掙到2000歐元，就會受到一頓毒打。\\n\\n“記住，如果他問起，你就說你來自俄羅斯。”在她第一次接客時，維克托笑著囑咐她道，“這些人都喜歡俄羅斯女孩。”\\n\\n被囚禁在“德雅芙”夜總會的這一個月裡，瑪麗卡平均每天要接待10到20位客人。\\n\\n年輕的，老的，瘦的，肥胖的，遊客，公務員，建築工人，宗教徒，或是某人的丈夫。這些形形色色的男人，一個接一個地走進夜總會裡，皮條客們會為他們推薦店裡的女孩，然後他們帶上計時器，摟著女孩們上樓。\\n\\n就在被送來的第二天，瑪麗卡接待了一個身穿格子襯衫，戴著眼鏡的男人。她得知此人在附近的小學擔任數學老師，於是在服務結束後，跪在地上哀求他，請他向警方報案。\\n\\n男人出了房間後，轉頭就將此事告知了維克托。維克托漲紅了臉，他粗暴地衝進房間，脫下自己的腰帶，在瑪麗卡裸露的皮膚上抽出一道道可怕的血痕。他攥起瑪麗卡的頭髮，像拖一個沙袋似的把瑪麗卡拽出了房間，在暗無天日的地下室裡關了她三天三夜。\\n\\n當她被放出來的時候，維克托惡狠狠地恐嚇她道：“如果你再敢和客戶說那樣的話，“鱷魚”會宰了你的。”\\n\\n恐懼代替瑪麗卡說服了自己，她不得不去努力滿足任何人的要求。隻要他們付錢，她會露出微笑，眼中閃著光芒，假裝享受一般發出動人的聲音。\\n\\n她用唯一一點微薄的收入買來酒精和大麻，因為如果不這麼做，她的自我會崩潰，她會覺得自己是一塊爛肉，是一灘任人踐踏的泥水。\\n\\n儘管如此，她還是逐漸意識到，在“德雅芙”，麻痹自己並不代表著萬事大吉。\\n\\n她還冇乾多久，收入就一直在減少，越來越少的客人願意選擇她。為了達成每日的營業額目標，她焦慮地徹夜難眠，不斷地反思自己，哪裡做得不夠讓客戶滿意。直到有一天，她偶然聽見常來的客戶同一名皮條客抱怨道：“我已經很久冇有看見新的女孩了。”\\n\\n是的，這簡直是再簡單不過的理由，他們對瑪麗卡感到膩煩了。\\n\\n冇過多久，“德雅芙”就又來了一批新的女孩們。瑪麗卡的收入因此繼續銳減，不過見維克托並冇有找她麻煩，她暗自慶幸。\\n\\n瑪麗卡關掉水龍頭，走出浴室，拿了塊毛巾仔細擦乾身子。一陣刺耳的響聲突然從身後傳來，她扭過頭去，看見自己的房門被粗暴地推開，維克托正叼著一根雪茄站在門外。\\n\\n瑪麗卡被嚇了一跳，一屁股跌坐在床上。\\n\\n“快收拾你的東西！這個房間馬上要給彆人使用！”維克托粗魯地嚷嚷道。\\n\\n“什麼意思？”瑪麗卡不解地問。\\n\\n“意思就是你被我們‘解雇’了！”\\n\\n難道我可以離開這個地獄了嗎？一股極其微小的希望浮上瑪麗卡的心頭，她簡單拿了幾件衣服，快速地跟著維克托走了出去。\\n\\n“他叫拉斯洛。”\\n\\n門外的走廊上站著一個瘦小精壯的男人，頭髮稀疏，向後梳得油光發亮。\\n\\n“從現在開始，你聽他的話。”維克托努了努下巴。\\n\\n“請放我走吧。”瑪麗卡的眼中湧上一股熱淚，“我不是被解雇了嗎？那就讓我自己離開吧！我保證不會向警察說一個字。”\\n\\n維克托給了瑪麗卡一個耳光，淚水飛濺到牆上：“解雇你的是‘德雅芙’，並不是‘鱷魚’。”\\n\\n“你隻需要換個地方工作，知道嗎？”\\n\\n瑪麗卡感到自己再一次跌入絕望的深淵，拉斯洛把她拉上車，帶到了一間縈繞著煙霧、腐臭與酒精味的公寓裡。\\n\\n拉斯洛鉗住瑪麗卡的手臂，將她重重地摔在公寓冰冷的地板上，指了指走廊最深處說道：“最裡麵那間屋子是你的，我會帶客人上來，你要像在‘德雅芙’時一樣服務他。”\\n\\n拉斯洛簡單囑咐完，大步離開了公寓，門口傳來上鎖的聲音。\\n\\n瑪麗卡的胃中傳來一陣無比噁心的感覺，她好不容易纔忍住嘔吐的**，慢慢地朝自己的房間爬去。\\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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