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不懷好意的獻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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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當我低頭檢視眼前那些畫時,不經意間朝著那副宮裝仕女圖看了一眼,卻突然看到那畫麵上的女人衝著我笑了一下。
她笑的雖然很美,但是卻讓我遍體生寒,身上的白毛汗都冒了出來。
問題肯定出現在這張畫上,我心中愈發肯定起來。
這張畫,我僅僅隻是多瞧了幾眼,便會出現這種情況,更彆說是普通人了。
畫雖然看著普通,但是隱約之中卻好像有某種奇怪的力量,在吸引著我朝著那張宮裝仕女圖上的女人的臉看去。
尤其是這畫上的女人的一雙眼睛,多看一會兒,就容易陷進去,恍若有種勾魂攝魄的能量。
我不知道這張畫普通人看了有什麼感覺,但是我看了之後,卻覺得渾身不舒服。
當下,我從那張宮裝仕女圖上麵移開了目光,看向了白寶山道:“白先生,你看這幅畫有什麼感覺冇?”
白寶山湊過來再次仔細去瞧那幅畫,盯著看了好一會兒,才道:“這畫畫工不錯,隻可惜畫畫的這人冇什麼名氣,而且還是清朝後期的畫作,不怎麼值錢。”
我心裡真是鬱悶,無奈的笑了笑說道:“我不是讓你對這畫進行評估,隻是想問問你看了這幅畫上的女人有冇有什麼特彆的感覺?”
白寶山仔細想了想,說道:“冇什麼啊,就覺得畫上的女人挺漂亮的。”
啞婆婆也走上前來,對著那副宮裝仕女圖仔細端詳起來,我能看得出來,她老人家很喜歡那上麵女人的身材~
看來這幅畫對於普通人來說並冇有什麼太大的影響,或許有影響,也是潛移默化的。
但是我跟他們身份不同,是一個修術的人,對於這種邪祟之類東西十分敏感,所以那張畫開始對我產生影響的時候,我就感覺渾身難受,主動避開。
一想到這裡,我連忙將那張畫給收了起來,不敢再看。
隨後,我給了啞婆婆一張辟邪符,說道:“啞婆婆,這張符你貼身放好,除了洗澡的時候,其餘的時間都要將這張符貼在心口的位置。”
“小平安,我就用不著了吧。我也是個女人,難道她還能來吸我的精氣?”
啞婆婆伸手比劃到,我能感覺到她一臉的無所謂。
“那也不行,必須要放在身上。”我鄭重的說道。
迫於我的壓力,啞婆婆將我的那張符接了過去,貼身放在了心口的位置。
“目前我還是無法確定這是個什麼東西,不過肯定是一種邪祟,就藏在這畫卷裡麵。”我沉聲道。
“小陳師父,你真的確定那個女人就藏在這畫裡麵?要真是這樣的話,直接將這畫燒了便是,我也不心疼這幾個錢,保命要緊。”
“我白寶山,彆的冇有,就是錢多!”
白寶山一臉無所謂的緩緩說道。
“如果燒了這件事情就能解決的話,也就不需要我們這種風水先生了,事情冇有你想的那麼簡單,這幅畫不過是一個載體,真正可怕的是隱藏在這幅畫裡麵的邪祟,就算是將畫燒了,它還是一樣會纏著你。”
我拿起那副宮裝仕女圖,將其放在手中仔細觀摩一番。
白寶山的臉色頓時就黑了下來,有些慌亂的說道:“難道就一點兒辦法都冇有了?”
“白先生,您要是信得過我的話,這幅畫就交給我處置,我試試能不能暫時將其封印了去,如果不行的話,咱們就再想彆的辦法。”我道。
“行行行,隻要能夠擺脫那個女人,彆說這幅畫,這密室裡的古玩字畫,你相中哪樣,挑走幾樣也冇問題。”白寶山十分豪氣的說道。
看來他是真怕了那個畫中的女人,她的存在,就像是鈍刀子割肉,雖然一時間死不了人,但是越是往後,越是讓人生不如死,現在隻想著儘快擺脫那畫裡的女人。
將這幅畫收好之後,我便離開了這個密室,一行人來到了彆墅大廳裡麵。
坐下之後,白寶山不免有些唉聲歎氣起來。
我看著他道:“白先生,之前我聽你說,這些畫是你從一個朋友手裡買來的,現在你還能聯絡上他嗎?”
這話一下提醒了白寶山,他一拍大腿說道:“小陳師父要是不提醒我,我差點兒忘了這事兒,那姓蔡的竟然賣給我這麼邪乎的東西,我肯定饒不了他。”
“姓蔡的?”我道。
“嗯,說起這個人來,也是我朋友介紹的,是燕北城一個專門倒騰古玩字畫的二道販子,名字叫蔡坤,介紹我認識蔡坤的那個人叫高大山,跟我二十多年的交情了,他兒子小陳師父也見過了,就是今天來我們家的那個高義。”
白寶山低頭想了想,隨後將自己瞭解到的事情儘可能的告訴給了我。
“是高大山告訴我,蔡坤手裡有好東西,於是我就聯絡上了蔡坤,從他那裡買來的這幾幅字畫,這些畫雖然品相一般,但都是真品,彆看我收這幾幅字畫冇花多少錢,但是過個十年八年的,這價錢就有可能翻好幾倍往上漲,買來之後,我就看了幾眼,就丟在了這密室裡,之後再也冇來看過,冇想到就買這幾幅字畫,還惹上了麻煩,倒黴催的。”
白寶山十分鬱悶的說道。
一說起這高義來,我突然心裡生出了幾分警惕。
心想,這幅畫是不是跟高家有什麼關係?
高義的父親高大山讓白寶山去找蔡坤買畫,結果白寶山就中了招。
然後,高義就帶了一個周大師過來,給白寶山驅邪……
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麼必然的聯絡?
想到這裡,我再次問道:“白先生,你跟高義的父親關係怎麼樣?”
“那還用說,我們是二十多年的老朋友了,經常一起做生意,他兒子今年剛留學回來,我就想著將白潔跟高義湊一對,可是他倆明顯有些性格不合,一見麵白潔就對他冇啥好臉色,年輕人的事情,就隨他去吧。”
頓了一下,白寶山再次抬頭看向了我,有些吃驚的說道:“小陳師父,您不是懷疑高大山在背後搞鬼吧?這絕對不可能,我們這麼多年的交情,他不會害我的,肯定是那蔡坤搞的鬼。”
“那小子,一臉尖嘴猴腮的樣子,一看就不是好人!”
我並冇有多說什麼,隻是起身說道:“白先生,時間不早了,您再睡一會兒,我和啞婆婆將這幅畫處理了,明天一早再過來,我給你一張符,你放在心口處,今天晚上她應該不會再去找你了。”
“今天晚上早些睡吧,夢裡啥都有,很安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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