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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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這種情況,真的是有些令人驚訝不已!
幸好我們早就有了打算,在他出現的一瞬間,我們便將手中的各種料酒瓶子朝著對方砸了過去。
雖然過程依舊很凶險,但最終還是將那紅眼凶屍給控製住了。
這主要還是虧了那些料酒和白醋的作用。
我聽師父說過,這白醋和料酒能夠大大剋製住紅眼凶屍,不斷削弱他的能力,令其身上的凶煞之力可以得到消散。
七八瓶子料酒和白醋落在了那紅眼凶屍的身上,我看到他身上的白毛都被腐蝕掉了,掙紮的力氣也越來越小。
期間,我和啞婆婆用被黑狗血和硃砂浸泡過的紅繩,將那紅眼凶屍纏繞了一圈又一圈,直接捆成了一個大粽子。
雖然他還在不停的掙紮,當時對我們已經造不成什麼太大的威脅了。
最後,我將繩子收攏,在他身上打了特殊的繩結,這下就算是他有通天的本事,也無法掙脫了。
因為這繩結,我直接打成了一道符文的形狀,專門用來禁錮紅眼凶屍的。
忙活完了這一切,我和啞婆婆都累的夠嗆,直接坐在那紅眼凶屍的身邊,大口的喘息。
白寶山也是如釋重負,手裡還拿著一個準備丟出去的料酒瓶子。
這一番折騰,讓我們三人都有了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小平安,這玩意兒總算是被控製住了,下一步你打算怎麼辦?”
啞婆婆歇了一會兒後,伸手向我比劃到。
“雖然被控製住了,但他此時還是紅眼凶屍的狀態,我必須要讓他恢複原樣,重新放在棺材裡,接下來,就隻能等那魅靈出現了,這裡是魅靈形成的地方,也隻能將她在這裡重新封印。”
“我們一定要”
說著,我再次起身來,來到了紅眼凶屍的身邊。
他被捆的結結實實,身上的白毛被醋腐蝕了大半,但是依舊保持著一副猙獰的模樣,嘴裡有獠牙,那鋒利的指甲依舊閃爍著寒光。
當我靠近他的時候,他還張著大嘴想要咬我。
我讓啞婆婆起身,幫我從後麵抱住了那紅眼凶屍的腦袋,我從包裡將準備好的硃砂拿了出來,將一些硃砂直接塞進了那紅眼凶屍的嘴裡,另外他的眼睛鼻子和耳朵,也全都用硃砂堵死。
如此封住他的七竅,便斷絕了紅眼凶屍跟外界聯絡的一切契機。
封七竅,斷契機,就能卸去這邪物身上的屍氣,防止他“死而複生”。
做完這些之後,等了幾分鐘,就看到那紅眼凶屍身上的白毛已經完全褪去,而他嘴裡的獠牙還有雙手之上那鋒利的指甲,也全都收攏了回去,重新變成了之前的模樣。
隻是經過這一番折騰,那老道已經冇有了之前的風采,身上還散發著一股濃濃的酸臭味兒。
我和啞婆婆一起,將那白眉道長的屍體重新挪到了棺材裡麵。
彆看這人已經死了一百幾十年,屍身卻儲存的十分完整,不腐不化,異常沉重,我和啞婆婆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纔將那白眉道長的屍體重新放進了那口石棺裡麵。
雖然屍體恢複了正常,但是他身上浸泡了硃砂和黑狗血的繩子我並冇有解開。
此時,看著棺材裡的那具屍體,我朝著他行了一禮,沉聲道:“白眉道長,身上的繩子就不給你解開了,恐防有變,隻能委屈您一下了,因您一時貪念而成,鑄成大錯,產生了魅靈這般邪物,現如今,那魅靈再次現世,為禍一方,再次有人因此喪命,今日前來,便是要再次將其封印於此,借貴寶地一用。”
“若是你在天有靈,還請不要怪罪於我!”
說罷,我再次朝著那屍體行了一禮。
一旁的白寶山咧著大嘴,有些不屑的說道:“小陳師父,這人都死這麼多年了,跟他這麼客氣乾啥,要不是他,那魅靈也不會這麼邪乎。”
“不管怎麼說,這白眉道長也是我的前輩,說起來,我們同修道家五脈,也算是同門,拜一拜也是應當的。”
我看了一眼白寶山,隨後對他冷冷說道。
“小陳師父,這邪物也收拾了,下一步咱們怎麼對付魅靈?那玩意天天來折騰老子睡覺,我都快要被她給吸乾了。”白寶山在一旁輕聲嘟囔道。
“咱們隻能等了,等那魅靈再次出現,白先生如果現在困了,就找個地方打個盹兒,隻要您一睡著,我估計那魅靈就再次出現在您的夢境之中,到時候我將她困在此處,直接封印就是了。”我道。
“可是那魅靈萬一不來呢?”啞婆婆有些不解的詢問道。
“不可能不來,魅靈隻要纏上一個人,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麵。”
“您還彆說,昨晚我睡的太香了,這一個多月以來,我從來冇睡過這麼香甜,今天晚上不怎麼困。”白寶山無奈道。
“冇事兒,我們可以等,天亮之前,您能睡著就成,現在不著急,我還要在這地宮裡佈置一下,如果那魅靈來了,絕對不能讓她再離開了。”
“這一次,必須要將她給拿下!”我一本正經的緩緩說道。
說著,我將啞婆婆事先準備好的硃砂和黑狗血再次拿了出來,另外還割破了自己的手指,將自己的滴了出來,混合在黑狗血和硃砂之中。
師父說的命格特殊,再加上我是修術之人,這鮮血本來就可以剋製陰邪之物。
三種辟邪的東西加在一起,能夠起到很大的鎮靈的作用。
我將那些液體攪拌了一下,提著毛筆便開始在地宮的四處牆麵上畫符,腳下步踏鬥罡,配合著各種咒語,佈置了一個困靈陣,等忙完這一切,已經是兩個小時以後了。
佈置這困靈陣,對我的消耗很大,已然是汗流浹背,氣喘籲籲,感覺靈力消耗有些大,便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恢複了一下靈力。
今天晚上的白寶山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過緊張的緣故,眼睛瞪的很大,一直都冇有什麼睏意。
我也冇有多說什麼,從包裡拿出了供香,在地宮的一個角落裡點燃了,插在了地上。
然後,我拿著其餘的供香跟他們二人道:“你們在這地宮裡等著,我出去將這幾炷香插在外麵。”
“插香乾啥?這地宮裡麵又冇蚊子,不用薰!”
啞婆婆有些好奇。
“這插的是引魂香,吸引魅靈過來的,這香味兒對於魅靈來說,有著很大的誘惑力。”我解釋道。
說著,我拿著點燃的供香,就朝著地宮外麵走去。
一出了地宮,便就在那小塔的附近插了一炷供香,正打算在破落道觀裡也插一炷香的時候,突然感覺哪裡不太對勁兒。
白寶山叫來的那兩個人好像不見了。
這一突發情況,讓我本已平靜的內心,再度變得緊繃起來。
那隻邪物,該不會追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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