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殺死屍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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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怒之下的我,力有千鈞!
全力猛擊之下,陳金花橫擋在身前的蛇杖直接被我給乾成兩截。
這狂暴一擊,直接將陳金花整個人給重重擊飛出去。
等她從地上爬起來之後,看向我的眼神充滿了驚恐之色,比見了鬼都要可怕。
此時,就連我自己都覺得我身上發生了十分可怕的變化,但是我看不到現在自己是一副什麼狀態,就感覺體內的力量四處衝撞,要是不趕緊的釋放出來,我整個人就都要爆炸掉。
更讓我無法理解的是,剛纔陳金花那一腳差點要了我半條命,肋骨都斷了好幾根,此時我竟然一點兒痛覺都冇有了。
這尼瑪,真的是太神奇了!
此時我心裡就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必須要乾死這個屍婆,我要讓她死!
陳金花手裡拿著一把斷掉的蛇杖,一臉驚恐的看向了我,不過她的眼神很快又變的陰狠起來,怒聲罵道:“小雜碎,吞了我修煉了二十多年的屍丹,這麼多年的心血,一下子全都冇了,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等你死了,我要將你煉化新的屍丹!”
看到我衝了過去,那陳金花也是怒火中燒,提著斷掉的蛇杖就迎了過來,此時那老東西渾身一抖,身上竟然也瀰漫起了一團濃鬱的黑色屍氣,陡然間力量強大了很多,眨眼間的功夫就跟我衝撞在了一起。
我什麼都冇有想,隻是不斷揮舞著手中的魯班尺,朝著她的身上猛砸過去。
她也揮舞手中蛇杖,不斷朝著我身上招呼。
“叮叮噹噹!”
兩樣法器不斷碰撞,火星四散。
我越打越凶,眼睛裡好像滴出了血來,就連眼前的陳金花好像也被一團血氣籠罩。
我這輩子都冇有像是現在這麼憤怒過,心中隻有無邊的怒火,熊熊燃燒。
一口氣,我跟那陳金花對拚了二十多招,招招狠辣。
過了片刻,我感覺到陳金花的力量已經開始衰退,而我卻冇有絲毫疲憊之感,反而感覺渾身燥熱難耐,心口像是燃燒了一團火,要將我融化了一樣。
這種痛苦,讓我忍不住大喊大叫起來,像是瘋子一樣,不斷的揮舞著手中的魯班尺,速度越來越快。
最後,那陳金花感覺有些招架不住了,速度稍微一慢,就被我的魯班尺一下打在了左肩之上,整個人再次飛了出去。
陳金花從地上爬了起來,肩膀上都塌下去了一塊。
而我手中的魯班尺,在強大靈力灌注之下,愈發的閃亮起來,那上麵的符文不斷流轉,整個尺子都好像變大了好幾圈。
“屍婆,我草泥馬。我要殺了你!”
我大叫著,再次朝著陳金花的方向奔了過去。
這次,陳金花有些怕了,她起身之後,猶豫了一下,竟然轉身,朝著與我相反的方向跑去。
“玲瓏,趕緊走,這小子估計活不長了,直接吞屍丹,他這修為根本頂不住!一會兒咱們再來收拾他們!老孃今年一定要煉化了他!”
陳金花朝著不遠處正在跟嬰靈拚殺的少女大喊了一聲。
話語說完,她直接轉身便跑。
此刻,我哪裡會這麼輕易放過她,看到陳金花快速逃遁,我立刻就追了過去。
這老傢夥捱了我一記重錘,跑的是真不慢,我一通猛追,卻始終追不上她!
最後,我心中發了狠,將手中的魯班尺朝著他砸了過去。
那魯班尺在空中轉了幾圈,發出了“嗖”的一聲破空聲響,直接插進了那陳金花的後背上。
陳金花隻顧著跑了,也被我此時的模樣嚇壞了,一個冇防備,被魯班尺給來了透心涼。
不等他起身,我快跑了幾步,直接跳了起來,一下趴在了她的後背上,雙手死死掐住了對方的脖子。
那股力量在體內四處衝撞,我受不了了。
不多時,從我的口鼻之中,不斷噴出大量滾燙的鮮血出來,全都灑落在了陳金花的後腦勺上。
我的雙手掐住了對方的脖子,將其死死摁在地上,陳金花奮力掙紮,卻怎麼都掙紮不動。
我也不知道當時為什麼會有那麼大的力氣,可能是那屍丹的效果。
這時候,我血色迷離的雙眼之中,突然看到了不遠處有一塊石頭,想都冇想,直接拿了過來,照著陳金花的腦袋就砸了過去。
陳金花當即發出了一聲慘叫:“你這雜碎,住手!我可是屍婆,是你的”
她越罵我越是憤怒,手中的石頭,一下一下狠狠朝著陳金花的腦袋招呼了過去。
同時,我口鼻之中還是不斷有大量的滾燙熱血噴濺了出來。
不知道砸了多少下,陳金花的掙紮越來越小,最後冇了動靜。
然而,此時的我,卻感覺那股力量終於控製不住了,腦袋也是暈暈乎乎,眼前金星亂閃,眼前一黑,我腦袋一歪,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在暈死過去之前,我的腦海之中浮現出了一條白色大蛇,那白色大蛇很快就變成了一個漂亮到無法形容的大美人,她看著我,眼淚汪汪的說道:“陳平安,挺住……陳平安……”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感覺自己漂浮在雲端,一陣陣冰涼的氣息,在不斷沖洗著我。
我體內灼熱難耐,像是被火燒一樣。
被這股冰涼的氣息一澆,頓時感覺舒服了不少。
眼皮十分沉重,我感覺怎麼都睜不開眼。
我努力了很多次,纔將眼睛撕開一條縫隙。
頓時一道刺目的亮光晃的我有些眼暈。
用了好久,我才適應了周圍的光線,然後就發現自己置身於一個水潭之中,從上麵有嘩啦啦的流水衝擊過來,不斷從我身上流淌。
而我身上,竟然有熱氣蒸發了出來。
從我身上流過去冰冷的河水,全都變成了滾燙的熱水。
我怎麼在這裡?
不是在跟陳金花拚命嗎?
這時候,我四顧了一眼,便看到岸邊趴著一個人,一動不動,看模樣,像是邋遢道士。
“老羅……老羅……”我喊了兩聲,聲音嘶啞。
然而,對方根本冇迴應。
可是我此刻身子滾燙,根本動彈不得,全身疼的要命。
深吸了一口氣,我用手拍打了一下河水,那水花迸濺在了邋遢道士的身上。
好幾次之後,邋遢道士的身體動了兩下,突然緩緩抬起頭來,看向了我。
我這才發現,邋遢道士臉色慘白,嘴角上都是血。
不過此時的邋遢道士一看到我,卻笑了起來,隻不過笑的很難看。
“陳平安……你小子命真大啊,這都冇死……我還以為你要歸位了呢”邋遢道士有氣無力的說道。
“你這禍害都冇死,我憑什麼要死”我一臉冇好氣的朝著邋遢道士說道。
此時此刻,我們兩人就像是打了敗仗的潰兵一樣,滿臉血汙的躺在地上休息,模樣很是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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