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擅入中原,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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啞婆婆到底因為啥,咋變得這麼委屈了起來。
這中間到底怎麼一回事,我心中頓時也有些不安起來。
雖然我感覺啞婆婆有些不太正常,但是我冇有多問,有些事情,隻要啞婆婆想跟我說,他肯定會說,不想跟我說,我也不會逼問他。
我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啞婆婆絕對不會害我。
他是我最信任的人之一,就算是他真的要害我,我也隻能認栽。
如此,我們隻能在張誌豪的這棟彆墅裡繼續待著,靜靜等候機會。
第二天傍晚的時候,張誌豪再次找到了我,給我送來了我需要的東西。
這是一個塑料袋,那塑料袋裡裝著一隻臭襪子,還有幾根捲曲的毛髮,看上去很是令人噁心。
當我打開那塑料袋的時候,那臭襪子的味道兒,差點兒熏了我一個跟頭,真是有些辣眼睛。
按照我說的,張誌豪讓他安排在趙誌敬身邊的臥底,將那降頭師屍婆阿媼的貼身衣物給偷了出來,除了一隻襪子,還有幾根毛髮。
那毛髮彎曲的厲害,也不知道是頭上的,還是其它什麼部位的,味道真的很重。
尤其是那臭襪子,一言難儘,這國外來的降頭師難道從來不洗腳嗎?
此時此刻,我竟有些替那些陪睡的小男生們感到不值了。
這錢,賺的可真不容易呀!
隻是瞧了一眼,我便將那塑料袋重新又給封上了。
張誌豪捂著鼻子,一臉嫌棄的說道:“小陳師父,你要這東西做什麼?真特麼上頭,熏死老子了。”
他身後的王大師卻笑了笑,看向了我道:“小陳師父肯定是通過這些東西,要給那降頭師屍婆阿媼下咒術吧?”
我點了點頭,看向了王小二道:“王大師不愧是高人,一眼就瞧出了我的目的,想必您的手段,不會比我差吧!”
“就憑這點兒東西,就能弄死那降頭師屍婆阿媼?”張誌豪不解道。
“豪哥對我們這一行看來還不甚瞭解,尤其是風水師這個行當,對於風水師來說,人本身就是一個風水炁場,他身上穿過的衣服,身上的毛髮,都是人體風水的一部分,小陳師父用這些東西,就能夠改變一個人身上的風水運勢,要對方的命,也不是不能做到,不過我是冇有這個本事,隻能從一旁協助小陳師父了。這江湖,還得讓你們這些年輕人來闖蕩!”
王小二笑眯眯的說道。
我看向了這個王小二,還真是小瞧了他,越來越覺得這個人不簡單,我們要從張誌豪這邊離開,他顯然是一塊很大的絆腳石。
明麵上我們一片和氣,要真是翻了臉,誰都不會手下留情。
“王大師太謙虛了,您也是個高人,這風水咒語,您也應該知道怎麼操作吧?”我看向了他道。
“在下隻是略知一二而已,小陳師父可是麻衣神算的徒弟,風水殺人,亦可救人,殺人於無形之中,著實厲害,您得了麻衣神算的真傳,在下不過是班門弄斧而已。”王小二又道。
我沉聲道:“其實,我這種手段,跟那降頭師的手段也差不多,對方如果下降頭的話,也可以通過這種方式對你下降,隻需要獲取你穿過的衣服,或者身上的毛髮,甚至剪下來的指甲蓋,都可以通過降頭術要你的命,不過這種手段還是比較複雜的,最簡單的就是將一些降頭粉或者特殊配置的藥水塗抹在身上,那下降頭就更厲害了。”
張誌豪聽到我這麼說,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氣說道:“看來我以後要更加小心了,以後我的衣服鞋子,甚至掉下來的頭髮都要收好。”
“豪哥,你放心,我都會給你收好的。”郭金鳳在一旁道。
“其實,降頭師這些手段和術法,都是源自於我中華大地的道術,隻是道家的人比較低調,除了一些修邪道的人之外,正兒八經的道門弟子,是不會用這種邪術害人的,有損道心。而那些東南亞的修行者和降頭師,隻是將咱們華夏的道術偷學了一部分,並且將其發揚光大了而已,讓其變的更加邪門和具有殺傷力,咱們中華大地,纔是真正術法的發源地,而小陳師父又是麻衣神算的徒弟,跟小陳師父鬥法,那他還真是自找苦吃,您說是吧,小陳師父?”王小二再次看向了我道。
我朝著王小二豎起了大拇指,笑道:“王大師高見,不過……我初出茅廬,對於拿下那屍婆阿媼也冇有十足的把握,隻能暫且一試。”
這王小二雖然說的客氣,話裡話外卻是暗藏玄機。
他故意將我說的那麼厲害,就是想要在對付屍婆阿媼的時候少出一些力氣。
就算是失敗了,跟他也冇有什麼關係。
有個詞叫做“捧殺”便是說的此時的王小二用來對付我的手段。
此人也是個老狐狸,不得不防。
我雖然學習成績很穩定,但是我不傻,好賴話還是分的清楚的。
張誌豪聽到王小二說的那麼玄乎,對於我收拾那降頭師屍婆阿媼就更有信心了,他緊接著又道:“小陳師父,您還需要什麼東西,儘管說,我讓人去準備。”
“我還需要一些乾草,不接地氣的那種,也就是不要根莖,隻要葉子,我要用來編織一個草人,到時候施法用的。”我道。
“好說,我這就讓人去準備。”說著,張誌豪就揮了揮手,雷顯明就連忙下去準備了。
隨後,張誌豪又跟我說道:“小陳師父,我那個兄弟跟我說了,明天晚上在星雲大酒店,要將那降頭師屍婆阿媼約出來,給她找了倆個年輕男孩子,到時候屍婆阿媼肯定會在那個酒店過夜,也就是說明天晚上咱們就可以動手弄死屍婆阿媼了。”
“好,你在屍婆阿媼住的酒店房間的隔壁定一間房,到時候我會和王大師提前進去,隻要屍婆阿媼住進了那間房子,你直接聯絡我就行了。”我道。
張誌豪應了一聲,連忙去安排了。
到了天黑之後,雷顯明給我送來了一堆乾草,我拿出來了一部分,編織了一個十分粗糙的稻草人。
然後將降頭師屍婆阿媼的毛髮還有那隻臭襪子,混合著一張黃紙符,一併給燒了,弄成了粉末狀,全都撒在了那稻草人的身上,唸誦了一番咒語之後,用一層塑料薄膜包好了。
我施展的的確是風水咒術,能要人命的那種,隻是第一次用,我心裡也冇有底,正好拿那屍婆阿媼的小命練練手。
這也是她活該倒黴。
中原江湖早就通知過他們,擅自派降頭師到中原來,必殺!
他們既然敢來,就要有膽子承擔風險。
即便是死,也就死了吧!
很快,就到了第二天下午。
我和啞婆婆終於可以離開這棟彆墅,坐車去星雲大酒店。
不過在出發之前,我竟冇來由的心慌起來。
這一趟之行,我總覺得要出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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