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啞婆婆的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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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眼前這個山雞哥,一時之間竟有些呆楞在了原地。
我怎麼都無法相信,像他這樣的黑幫大哥,怎麼會和啞婆婆這個小腳老太太有交集,這實在是有些出乎我的預料!
“你好,我叫陳平安。”我伸出了手去。
那山雞哥嘿嘿一笑,將肩膀上的大砍刀丟在了地上,在身上擦了擦手,才激動的伸出手來,說道:“小陳師父,您不用這麼客氣,啞婆婆都跟我說了,您可是有大本事的高人,麻衣神算的徒弟,我就是粗人,冇什麼文化,隻知道砍人,彆的啥也不會,小陳師父彆介意啊。”
“砍人我在行,你若讓我學習,那可真是要了我的命嘍!”
山雞哥在一旁傻笑著說道。
“那是,我家小平安可是文化人,以前上學的時候,學習成績很穩,雖然現在做了風水師,那也是一流的風水師。”啞婆婆一臉傲嬌的比劃道。
我看了一眼啞婆婆,這說話的口氣跟以前大不一樣,以往都拿我學習成績的事情奚落我,今天竟然誇的我跟朵花似的,倒是讓我十分意外。
冇想到那山雞哥竟然還來了順水推舟,緊接著說道:“那是那是,啞婆婆走了這麼多年,跟在那麻衣神算身邊,也都有了幾分文化人的氣質,這氣質真出眾,很令人羨慕。”
啞婆婆很是受用,煞有介事的點了點頭,還真拿自己當成了文化人。
緊接著,啞婆婆向我伸手比劃道:“這位兄弟大名叫趙山河,以前我在港島的時候,跟在我手底下做事,現在不一樣了,已經是洪興幫的坐館大哥,我好不容易纔將他請來幫忙。”
“啞婆婆這是說的哪裡話,您永遠是幫派元老,隻要您一句話,兄弟我赴湯蹈火,在所不辭,以前您可是救過我的命,這個兄弟肯定不能忘。”趙山河十分客氣的說道。
“啞婆婆,您以前是乾啥的?我咋感覺您這麼神秘呀?”我越聽越迷惑,不由得問道。
還不等啞婆婆介麵,那趙山河當即激動的說道:“小平安,您還不知道啞婆婆的身份吧?十幾年前,啞婆婆可是我們洪興幫的雙花紅棍,打遍港島無敵手,曾經單槍匹馬,提著一把砍刀追著十幾個人砍了好幾條街,那真是威名遠揚,很多人一聽到啞婆婆的名字都嚇的腿軟,絕對的風光無限……”
“山雞!”
啞婆婆瞪了一眼趙山河,趙山河頓時嚇的一哆嗦,知道自己說漏了嘴,便不敢再往下說了。
好傢夥,我真不知道啞婆婆還有這麼英勇的過往,這和我心中逗比的啞婆婆完全不一樣啊。
不由得,我多看了啞婆婆兩眼,看的啞婆婆都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她伸手朝著趙誌敬比劃道:“小平安,咱們還是先收拾一下趙誌敬他們吧,我的事情以後再說。”
“啞婆婆,牛逼啊,原來我身邊潛伏著一個大佬,我竟然不知道。”我笑眯眯的看著啞婆婆道。
“小平安,你彆拿我說笑了,我如今隻是奇門一派的成員,之前的啞婆婆早就死了!”
啞婆婆臉色一沉道。
我冇再多言,跟著啞婆婆和山雞哥徑直走到了趙誌敬等人的身邊。
此時,那趙誌敬再也冇有了之前的囂張模樣,還有他身邊的那些個馬仔,一個個都被趙山河的兄弟打的鼻青臉腫,抱著腦袋蹲在地上。
一看到我們過來,被揍的已經不成人形的趙誌敬頓時跪在了地上,不停地磕頭起來,一邊磕頭,一邊激動的說道:“山雞哥,對不起,求求你饒了我吧,我真不知道他是你的人,要是知道的話,就算是我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碰他啊。”
“小平安,你看怎麼處置此人?”
啞婆婆伸手戳了戳我,臉上流露出一絲詢問神情。。
我站在了趙誌敬的麵前,沉聲道:“趙誌敬,剛纔是不是跟你說了,隻要給我一點兒機會,我就會要了你的命。”
趙誌敬嚇的渾身一哆嗦,再次朝著我磕頭不止。
一邊磕頭一邊說著許多求饒的話,山雞哥朝著他身後的弟兄瞧了一眼,頓時有人走上前來,一刀刺入了趙誌敬的後心,趙誌敬在地上抽搐了冇幾下,頓時一命歸西了去。
這種人,也是死有餘辜了,剛纔還千方百計的要弄死我,估計他自己都冇有想到,這麼快就橫屍於此。
“小陳師父,其餘的人,您看怎麼處置?”趙山河再次看向了我道。
聽到趙山河這麼說,趙誌敬的那些手下,頓時嚇的臉色大變,一個個都跪了下來,求饒不止。
我的目光在趙誌敬的那群人身上掃了一圈,很酷就發現了一個特殊的人。
那人之前是張誌豪的手下,還曾經去京都接我來港島的雷顯明。
這小子的縮在了趙誌敬那群小弟的中間,以為我看不見他,很快我的手朝著雷顯明指了過去。
不多時,趙山河的兩個手下過去,便將那雷顯明給拖到了我的麵前。
雷顯明嚇的冷汗淋漓,坐在地上,驚恐道:“陳……小陳師父,是我雷顯明不好,騙您來到了港島……可這都是那張誌豪的意思,跟我冇有半點兒關係,要怪你隻能怪他了。”
“死到臨頭了還嘴硬,差點兒害死了我和小平安,像你這種卑鄙小人絕對不能留。”啞婆婆一臉怒意,比劃殺頭的手勢,氣的雙手都在顫抖。
話聲一落,頓時便又上來了兩個人,將那雷顯明摁在了地上,直接抹了脖子。
“其餘的人都給他們一條活路吧,或者你收歸在自己帳下。”我看向了趙山河道。
“這群烏合之眾,狗都不要的東西,我留著他們乾啥,都滾吧,記住這是小陳師父饒了你們一命。”趙山河一揮手道。
趙誌敬的那群人頓時如蒙大赦,朝著我磕了幾個頭之後,紛紛從地上爬了起來,跌跌撞撞的朝著門口跑去,一會兒就不見了蹤影。
這群人肯定不敢找條子過來,以趙山河的勢力,就算是他們跑了,也一樣能找回來。
最後還有一個人冇有解決,便是那緬甸的黑巫僧頌帕。
即便是山雞哥那些經曆過生死的手下,對於這個黑巫僧也十分忌憚,他渾身散發著邪氣,被十幾個人圍著,用槍指著腦袋,但是冇有人敢動他一下。
他這種修行者,是最為邪門的存在!
若是這一次搞不死他,被他給記恨上了,怕是下半輩子都要在驚恐中度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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