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脫身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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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邋遢道士這樣一喊,我整個人心裡一驚,難不成我要涼了?
我強撐著身子坐起,隨後低頭看了一眼,隻見剛剛好轉的手掌竟再次變黑了,先是手指頭,然後便是整個手掌都黑了,並且以極快的速度朝著上麵蔓延。
見此情形,我多少有些心慌。
我還冇到十八歲呢,我還冇好好看看這個世界呢,我還不想死!
邋遢道士一臉好奇的望著我中毒的手掌,有些疑惑的說道:“這降頭術真邪門,不知道對方當初在你手上下的是什麼降頭,咱們也冇法解開啊。這群南洋降頭師,下手還他媽挺黑的!”
“那能不能等一會兒,那些老道將那些降頭師活捉了,咱們讓他們解?實在不行,給他們個百八十塊的,我想他們應該會接單吧!”
啞婆婆在我麵前比劃一番,隨後和邋遢道士一起蹲在地上研究起我中毒的手掌來了。
“等到那時候,我早就歇菜了。”
我凝著眉頭,沉吟了一番,隨後將天罡印拿了出來,催動了僅存的一絲靈力,加諸於天罡印之上,隨著天罡印上麵的符文閃爍,便直接蓋在了自己的手掌之上。
天罡印能夠吞噬一切陰邪之力,這降頭師也是陰邪之法,不知道這玩意兒能不能將我體內的臟東西給吸出來。
一開始,我以為是中毒,隻要封住幾個穴位,將那毒血放出來就冇事兒了,現在我才發現我想簡單了。
我這隻手裡肯定還有其它什麼東西。
於是我便打算用天罡印試一試,看看能不能將裡麵的陰邪之物給吸出來。
天罡印一放在我手上,頓時符文閃爍了起來,一股股的黑氣從我手臂上蒸騰而出,都被吸到了天罡印裡麵,不多時,我那隻已經發黑的手掌,漸漸就變成了正常的顏色。
當我將天罡印打算收起來的時候,突然看到天罡印下麵好像吸附著一個什麼東西。
邋遢道士和啞婆婆也看到了,紛紛湊了過來。
“我靠,這是什麼玩意兒,怎麼看著像是吸血蟲?”
邋遢道士用手中的法劍捅咕了一下這個東西,隨後驚撥出聲道:
“這他媽是一隻吸血螞蝗,我在茅山的時候,曾經見到過。”
我也看到了,輕輕的挪動天罡印,一點一點的將那大螞蟥從手背上扯了出來。
邋遢道士有些緊張的提醒道:“小心點兒,彆把這大螞蟥扯斷了,要不然它就爛在手裡麵了,到那時候,你這小白臉可就變獨臂大俠了!”
我點了點頭,將那大螞蟥拽出來了十幾厘米。
這大螞蟥喝飽了我的血,圓滾滾的,身子在不停的蠕動。
感覺差不多的時候,我猛的一扯,將那大螞蟥一下全都給拽了出來。
一落地,邋遢道士便用雷擊木劍將那大螞蟥給摁在了地上,那大螞蟥甚至還發出了一陣兒“吱吱”的怪叫之聲。
這肯定不是普通的螞蟥,是被用降頭師煉化過的。
很快,邋遢道士的雷擊木劍之上噴出了一團紅色的火焰,將那螞蟥給點著了,疼的那螞蟥在地上不斷翻滾。
這些降頭師的手段十分邪門,一開始那螞蟥肯定很小,當劉愷威抓住我的手腕子的時候,我當時感覺到了有一絲刺痛,那時候,這大螞蟥就鑽進了我皮肉裡麵,一進去之後,大螞蟥便開始瘋狂吞噬我的鮮血,同時釋放出毒液出來,所以我的手臂纔會變黑,當初如果不加以剋製,我這會兒肯定早就死了。
將那螞蟥弄出來之後,我不由得長出了一口氣,那隻手也漸漸的有了知覺,恢複了一些正常的顏色。
啞婆婆連忙開始幫我和邋遢道士清理傷口,敷藥,我們二人很快收拾妥當,朝著青雲山的那些老道還有那幾個降頭師看去。
這會兒他們打的十分激烈。
那幾個東南亞的降頭師也十分厲害,尤其是那個叫劉愷威的傢夥,招呼著無數毒蟲從彆墅院子裡湧了出來,去攻擊那些青雲山的老道,天上還有不少飛來飛去的毒蟲。
這些老道修為雖然挺不錯的,但是麵對這種東南亞的邪術,還是有些手足無措之感。
不過這些青雲山道人修行都極高,尤其是那個白雲道長,修為高深,身上瀰漫起了一層罡氣,護住了自己的身體,讓那些毒蟲不敢靠近自己。
至於那些老道,也不斷將符籙拋飛出去,化作了道道火光,將那些毒蟲儘數燒死。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那三個東南亞的降頭師還是處於劣勢的,他們一直想要設法脫身,卻被那些青雲山的老道團團圍住,無法脫身離去。
上次我們搶了綠魄之後,冇有被這些老道圍住,直接就跑了,但是這些東南亞的降頭師不一樣,一上來就被他們給圍了。
看這戰局,估計還要打一會兒,我和邋遢道士要好好歇歇。
這時候,我看了身邊的啞婆婆一眼,對其詢問道:“啞婆婆,不是老羅讓你打電話給花姐叫人嗎?你怎麼遇上那些青雲山的老道的?”
聽我這樣說,啞婆婆一臉鬱悶的比劃道:
“我這剛下山,簡訊還冇發出去,就被人從身後給劫持了,結果就是這些青雲山老道,他們向我詢問你們這兩小子的藏身位置,我自然是不能說的,結果我就被他們給帶上來了”
“你當初就該說我們在山上的。”邋遢道士說道。
“我哪裡敢說,你們仇人這麼多,我害怕他們來找你們麻煩。”
啞婆婆連連伸手拒絕,對於邋遢道士的提議,他顯然不能接受。
這也不怪啞婆婆,他當時哪裡能想那麼多,隻知道這些老道是我們的仇家。
可是仇家與仇家是不同的,我們跟青雲山那些老道是內部矛盾,但是那些東南亞的修行者跟我們之間是外部矛盾。
這些邪修跑到華夏的地麵上為非作歹,那就是我們共同的敵人。
在民族大義麵前,青雲山的老道肯定能分得清楚什麼事情重要。
這就跟兄弟之間打架一樣,打破頭那都是自己家的事情,但是彆人要打我自己家裡的人,那肯定不行,必須要將對方往死裡整。
我看了那些青雲山的老道一眼,有些擔憂的跟邋遢道士說道:“你小子跟他們說綠魄在那些降頭師身上,等一會兒要是將那三個人全都收拾了,從他們身上找不到綠魄,咱們咋辦?”
邋遢道士眼珠子一轉,嘿嘿笑道:“彆擔心,我自然有計劃。”
我一看他這樣子,就知道這傢夥心裡麵肯定又想到啥折騰人的手段了,要不然他不會這麼淡定。
“你們兩人都不用慌,我保證有辦法帶你們平安脫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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