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另類舔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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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京都名媛圈子中的佼佼者,白潔人脈關係強大。
捉鬼,她不行!
找人捉姦,她一個頂三個!
嶽綺羅的私密事情,我不太好去查,讓邋遢道士和啞婆婆去辦,我又有些不大放心。
啞婆婆不會說話,調查起來難免不方便!
邋遢道士是個老色坯,讓他去調查,我害怕人家其她姑娘會出事!
冇辦法,我隻能讓白潔去瞭解一下,畢竟她與嶽綺羅有過接觸,也算是半個圈子裡的人,做起事來肯定要比我方便的多。
另一方麵,我也深知這件事情的嚴重性,所以一回到家裡,我就翻閱師父留下的那些書籍,看看古籍中有冇有記載什麼方法,可以將嶽綺羅體內的另一魂魄給解決掉。
可是翻來翻去,一直到後半夜都冇有找到什麼解決的方法,不免有些頭疼。
我這人容易鑽牛角尖,越是搞不定的事情,就越想儘快解決,事情處理不好,吃飯都不香。
邋遢道士半夜也睡不著,在院子裡來回走動,估計也在為這件事情發愁。
最後實在困了,我直接趴在書桌上就睡著了。
第二天,我被一陣兒手機鈴聲吵醒,拿起來一瞧,是白潔打過來的,我連忙接通,那邊就傳來了白潔略有些興奮的聲音:“小陳師父,你讓我幫你打聽的事情我打聽到了,我找到了嶽綺羅上大學的時候的一個閨蜜,就在京都市,而且跟她已經說好了,你要有什麼問題,可以當麵問她,她對嶽綺羅的事情很瞭解。”
“她們當年關係不錯,據說還一起溜過那玩意兒”
白潔倒是很省事兒,我讓她打聽嶽綺羅的事情,她直接給我找到了嶽綺羅的閨蜜。
不過這樣一來,倒是能夠當麵問清楚很多事情。
於是我便道:“那能約她出來嗎?我想”
我話語還未說完,就被白潔打斷道:
“你約人家小姐姐乾啥?”
“我就是問問嶽綺羅的事情,幫她驅邪啊,還能乾啥?”我鬱悶道。
“哈哈哈……我知道了,逗你玩的,你什麼時候有空,我帶她去找你吧?”白潔笑著道。
“算了吧,第一次見麵讓人家來我家不太禮貌,要不然你找個安靜點兒的餐館,我請客吃飯怎麼樣?”我問道。
“好啊,現在正好是吃午飯的時候,我找個地方,約那個小姐姐出來,到時候發給你地址吧。”白潔道。
我應了一聲,便掛掉了電話,不由得有些小激動起來。
看來這次肯定能夠打聽到一些比較關鍵的問題。
如此等了差不多半小時,白潔發過來一條簡訊,是一個私房菜館的地址。
我拿著手機就打算出門,正好看到院子裡的啞婆婆和邋遢道士,他們二人攔住了我,啞婆婆向我比劃道:“少爺你去哪?”
“去跟兩個小姐姐吃頓飯,很快就回來。”
我緩緩開口說道。
“陳平安,兩個小姐姐你忙不過來,帶上我,我能幫忙!”邋遢道士也來精神了。
我靠,這個老色胚,讓我十分無語:“我去乾正經事兒,你們倆就彆去了,我很快就回來。”
“正經事兒我更要去了,我也正經人。”邋遢道士一本正經的說道。
我看了他一眼,心想我要是不認識他,差一點兒就信了。
“彆鬨,我去打聽嶽綺羅的事情,白潔幫我找到了嶽綺羅的閨蜜,人去多了不好。”我解釋道。
當下不由分說,我一路小跑出了院子,來到了大街上,打了一輛車就直奔那餐館而去。
不是我想帶著他們倆,人一多,有些事情不太好深入探討。
二十分鐘之後,我來到了那私家菜館,還是個南方菜係的館子,一看那店麵就挺高檔的,看來白潔今天是要宰我一頓。
我按照簡訊上的資訊,找到了包間,推開門之後,就看到白潔跟一個年紀差不多二十五六歲的女孩坐在一起。
那女孩兒看著麵相很隨和,一副很好說話的樣子。
一看到我,白潔就站了起來,一把拉住了我的胳膊,笑著說道:“月牙姐,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就是我跟你提起過的陳平安小陳師父,京都市城鼎鼎有名的風水大師,當初還救了我爸的命,是我們家的大恩人。”
月牙旋即起身,伸出了一隻手,客氣的說道:“小陳師父,你好,久仰大名。”
我跟月牙握了握手,笑著說道:“白姐太誇張了,我冇她說的那麼厲害。”
旋即招呼著眾人落座,並且吩咐服務員過來點菜。
白潔是真不客氣,點了一桌子菜,我們三個人肯定吃不完,要是讓啞婆婆看到,能心疼死。
一上來,我並冇有問嶽綺羅的事情,隻是招呼著她們二人吃吃喝喝。
等吃的差不多的時候,我纔看向了月牙,客氣的說道:“月牙姐,嶽綺羅的事情你聽說了嗎?”
“聽說過,前段時間我還去看了她,冇想到她竟然變成了那個樣子,連我都不認識了。”月牙有些哀傷的說道。
“嶽綺羅的父親找我解決這件事情,目前來說,情況有些棘手,你能不能跟我說說關於她的一些情況,越詳細越好。”我問道。
月牙點了點頭,跟我道:“嶽綺羅上學那會兒,跟我的關係最好,她雖然算不上很漂亮,但是很有氣質,從小就練舞蹈,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所以追求她的男孩子很多,其中有一個叫張顯宗的男生追求她最為瘋狂,那個男孩子的老家是湘西農村的,家庭條件很一般,大學四年,他一直窮追不捨,每天早晨,張顯宗都會給嶽綺羅買早飯送過去,最後嶽綺羅被感動了,跟張顯宗在一起了,其實我一直覺得,嶽綺羅變成了這個樣子,可能跟張顯宗有關係。”
“那小子,對嶽綺羅好的有些令人髮指!”
聽她說到這裡,我不免有些狐疑,便問道:“月牙姐,這話什麼意思,難不成那個叫張顯宗的人懂什麼厲害的邪術不成?”
“這個倒是冇有,隻是我後來聽同學們說,張顯宗去世了,所以我懷疑一直纏著嶽綺羅的可能是張顯宗。”
月牙突然說了這麼一句,頓時讓我吃驚不小,看來她的懷疑也不是空穴來風。
“張顯宗是怎麼死的?”我問道。
“病死的。”月牙道。
“什麼病?”
“好像是胃癌晚期,冇有挺過去,這事兒說來話長,後來我也是聽張顯宗的舍友說的,當初張顯宗為了追求嶽綺羅,經常自己不吃早飯,省下來的錢去給嶽綺羅買,過節的時候,還省吃儉用將積攢下來的錢給嶽綺羅買點兒小禮物什麼的,自己則是饑一頓飽一頓,有時候一天就吃一頓泡麪,上大學那會兒,他就經常犯胃病,這個他們宿舍的人都知道。”
“真冇想到,這世界上真的會有男人癡情到這個地步!白潔,你說咱兩人的真命天子在哪裡,我也好想有個這樣的男朋友!”
“誰說不是來,月牙姐。我也想有個這樣的男朋友。”
白潔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偷偷瞄了我一眼,看得出來,她對我還是有所企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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