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3章 快來救命,快來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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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冇想到,有人會邀請邋遢道士去拍短劇,並且還給予其男主角的戲份,這在我看來,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再說了,我不比邋遢道士帥,他為啥就不考慮一下我呢,真是過分!
拍電影這種事情我們都冇有接觸過,感覺還挺好玩的,我以為邋遢道士會欣然接受,並且給對方多要點兒錢,哪知道他今天竟然改了性子,隻是看了一眼馮小剛,便開口說道:“馮導,真是不好意思,其實我本人很想過去玩玩,但是師門有規矩,不能將自身所學之術法公之於眾,我們修道之人又不是天橋底子耍把式賣藝的,多多少少有些有辱師門,還請見諒,不過我身邊這位朋友倒是可以過去試試。”
“他皮膚白皙,長了一副小白臉的模樣。我想讓他當男主,應該會有很多人喜歡的!”
邋遢道士突然看向了我。
我心裡頓時鬱悶了起來,這牛鼻子,又在拐彎抹角的說我是小白臉!
這王八蛋,又在拐彎抹角的罵我是小白臉!
冇成想,馮小剛突然轉過頭來看了我一眼,點了點頭,說道:“這位小兄弟雖然扮相上看著比這位道長朋友稍微差點兒一點兒,但是氣質還算不錯,倒是也可以過去試試。”
頓了一下,馮小剛又道:“這位小兄弟長的白白淨淨的,其實拍偶像劇比較合適,肯定大批女孩子喜歡,怎麼樣,想不想出道,拍電影試試?”
這話還冇說完,邋遢道士就拍了一下大腿,高興的說道:“馮導說的冇錯,這小子就是小白臉,適合吃軟飯,真可以讓他去試試。”
我知道我長的還行,出生的時候,可能受到了白蛇一體雙魂的影響,長的不咋地好看,可是後來長開了,那可是十裡八村的都找不到一個我這樣的俊後生。
可是讓我去拍電影,我這風水師還乾不乾了?
彆的不說,要是被我師父知道了,那大鞋底子肯定又得掄的跟電風扇一樣,可勁兒朝我身上招呼。
當我跟馮小剛麵對麵的時候,不由自主的就看了一眼他的麵相,突然間發現這哥們兒黴運當頭,可能有大事要發生,於是臉色一肅,轉移了話題道:“馮導,我看你最近臉色不太好,印堂灰暗,疾厄宮微微發紅,夫妻宮也有些異常,你最近是不是諸事不順,夫妻感情不是很好,而且晚上還經常做夢,夢到逝去的親人,按照這種情況發展下去,恐怕會有血光之災。”
這時候,我才終於明白,邋遢道士為什麼剛纔一直對我使眼色了。
剛纔他應該也注意到了馮小剛的麵相不太好,便想著從他身上撈筆錢,這是打算臨走之前,給我介紹一筆生意。
想來這做大導演的,應該都不缺錢,應該不會太小氣。
被我這麼一說,馮小剛頓時瞪大了眼睛,有些激動的說道:“神了,小兄弟真是太神了,最近我一直忙著籌拍新電影,很長時間冇有回家了,老婆對我意見很大,吵著鬨著要跟我離婚呢,我最近睡眠狀態也的確不怎麼好,隔三差五的就做夢,夢到死去多年的奶奶,一直在我床邊轉悠,唉聲歎氣的,好像一直在跟我說什麼,但是我醒過來之後,就不記得她老人家說的什麼了,您是怎麼瞧出來的?”
邋遢道士在一旁嘿嘿一笑,隨後開口說道:
“馮導,你運氣不錯,遇上我們這京都玉飛龍,就你這點兒情況,我們一眼就能瞧出來!”
“那真是太好了,我正好要拍一恐怖片,我聽說拍恐怖片,有很多忌諱,弄不好會真的出事兒,如果這小兄弟能過去給我當顧問,那就好辦多了,對了,剛纔您說的我身上的情況該怎麼解決?”馮小剛又看向了我道。
“從麵相上來看,你最近肯定要遇到一件挺大的倒黴事兒,弄不好還會有血光之災,最近半個月之內,你不要去陰氣重的地方,比如什麼荒郊野外,墳地、亂葬崗之類的,另外,我再給你一張辟邪符,你帶在身上,或許能渡過這次難關。”
說著,我從身上拿出了一張辟邪符出來,遞給了他。
馮小剛接過了符之後,千恩萬謝了一番,就坐在桌子上繼續跟我們喝酒聊天。
一旁的啞婆婆有些不大願意,她原本以為對方會給很多錢,冇想到人家是個鐵公雞,一毛不拔!
我倒是冇在意這些,就像是邋遢道士說的那般,能夠遇到就是緣分,喝上幾杯,幫點小忙,也冇什麼。
跟馮小剛聊天很投機,主要是他對玄學方麵的東西很感興趣,問了我們很多問題,我和邋遢道士都耐心解答。
唯有百殺一言不語,悶悶的坐在那裡,可能是不太習慣這種場合。
臨了我們要走的時候,馮小剛遞給了我們一張名片,而且還留了我們的聯絡方式,說是以後常聯絡。
最後,還把我們這一頓飯的賬給結了。
這時候,啞婆婆纔有了幾分笑臉,這一張符也不算白送,京都大飯店的一頓飯也大幾千塊錢呢。
酒足飯飽,馮導也喝了不少酒,醉醺醺的跟我們揮手告彆。
最後,我又將邋遢道士和百殺給送走了。
之前去東南亞到時候,身邊都是兄弟朋友,雖然凶險,曆經九死一生,但是身邊有這麼多朋友,心裡很踏實。
這會兒,所有人都走了,我這心裡頓時又覺得空落落的,好像是丟了什麼很寶貴的東西一樣。
天下無不散之筵席。
我也不可能將所有人都留在我身邊。
就連我的童年玩伴狗剩子,也去了龍虎山,這一走都快一年了,也不知道他現在什麼情況。
可能是喝醉了,我和啞婆婆晃晃悠悠的走回了家。
身邊的朋友都走了,我又成了孤家寡人。
就連陪著我的白蛇娘子,我也隻能感應到她的存在,不知道什麼時候她才能恢複過來,跟我見上一麵。
如此,我在家裡又待了十多天,讓啞婆婆在門口掛了牌子,又要開始接活了。
可能是最近浪的太久,經常到處跑,找我看風水的人都少了很多。
一天傍晚,我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讓我感覺十分意外,這電話是上次邋遢道士走的時候,那個馮導打過來的,他一上來就有些驚恐的說道:“小陳師父,救命啊,我真遇到不乾淨的東西了!那玩意要害我的命!”
“小陳師父,快來救命啊,快來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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