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5章 特殊的殺人案
【第555章 特殊的殺人案】
------------------------------------------
“什麼意思?聽這意思是有人找你幫忙?”
“看看案子,冇什麼事。剛你看到超哥了嗎?”
“雷主任剛剛是在下麵車裡看著的,這回都回去了,誰知道在哪?回去再說唄。”
“行吧,那我先眯一會。”
“眯啥眯?馬上天黑了,你眯這一會回去還起得來不?”
“困。”
“那你睡吧
沈明說完之後就往車窗邊一靠,把眼睛閉上了。
他中午的時候就已經困了,隻不過中午還要開會,所以他強忍著睏意又去開了個會,開完會之後又開始組織人手布控抓人,等到一切搞完之後他更困了,因為興奮勁過了。
等到沈明再次睜眼的時候,已經過去半個多小時了。
院子裡圍了不少領導,邱福瑞被帶回來之後,還冇來得及進去,不少領導都在攝像機的拍攝下和邱福瑞聊了幾句。
出人意料的是,從麻將館出來的邱福瑞罕見地冇有再低頭,麵對攝像機他竟然把頭抬了起來,說話也不結結巴巴的了,人家問什麼他都大大方方地迴應了,前後轉變之快令人咂舌。
“也不是一無是處,起碼敢作敢當。”鞏安拍了下邱福瑞的肩膀,右手朝吳軍招了招,吳軍快速端著個盤子就過來了。
鞏安指著盤子上的四件金首飾問道。“看這四個金首飾,兩個是從你老婆身上摘下來的,另外兩個是從你們家搜出來的,這首飾怎麼來的?”
“我搶過來的,搶過來送給我老婆的。”
“送東西的時候你老婆知道這是贓物不?”
“她不知道,我給她送這首飾的時候,是分開送的,每次都說我是做生意賺的錢特意給她買的。”
“搶來的贓物怎麼想要送給自己老婆的?”
“就有一次坐船的時候遇到了兩個人,一男一女,應該是男女朋友或者夫妻,然後就聽他們聊彆人的事,說什麼彆人結婚了,老婆連個金首飾都冇有,那男的實在窩囊,我就記在心裡了。我想著我老實工作這麼長時間,和老婆結婚了,連個金首飾都買不起,我就不甘心。”
“然後呢?”
“然後我就想著,我買不起我就搶,我老婆跟我不能讓她受委屈。本身他媽那邊就有意見,嫌我們家裡窮,我老婆過來要過苦日子,嫁過來兩三年,她確實吃了不少苦。我丈母孃就覺得不如讓我老婆跟我離婚再找一個,我就想著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再這樣下去我老婆肯定也得離開。”
“所以你就去搶劫啦?”
“對,所以我就去搶劫了,買不起我就去搶。”
鞏安再次拍了拍邱福瑞的肩膀,衝著楚秋擺了擺手,示意楚喬過來把人接走。“可以了楚喬,過來把人帶進去錄資訊。”
楚喬帶著幾個人,將邱福瑞架在中間,朝著行政大樓走去,跟拍的幾個攝像機全程冇有停下腳步,哪怕進了檢測的辦公室,攝像還在跟著,看這意思明顯是將全程給拍下來,估計一會的審訊也不例外。
院子裡的人群慢慢散了,這下子沈明終於找到雷超了。
雷超正和方鑫站在接待大廳門口,主要是鞏安過去了,和雷超打了聲招呼。鞏安在這裡可是最為顯眼的人,他去的地方沈明一下子就注意到了。
一直等到鞏安和雷超打完招呼之後,沈明才湊了過去。
沈明拽著雷超打量了下週圍,見四下無人之後,才把雷超拽著去車邊。
“乾啥?拉拉扯扯的。”
“我有事問你。”
“有事你說唄。”
“華北的事。”
“老張給你打電話啦?”
“沈哥打的,沈從雲。”
“我怎麼記得是老張打的?”
“張局長打的你的吧?反正打給我的是沈哥。”
“他怎麼跟你說的?”
“我還冇看呢,他說發我內網上去了。”
“這個案子我建議你你去見識見識,這個案子比較特殊,算是比較少見的殺人案。”
“殺人案還怎麼特殊啊?”
“如果用書麵用語來說的話,那這起案件就是轉化性故意殺人案。意思就是凶手本身呢,冇有抱有故意殺人的想法,但是在控製被害人或者說囚禁被害人的過程中呢,導致了被害人的死亡,這就叫轉化性故意殺人。”
“你說的把我說暈了,轉化型故意殺人我知道,我的意思是凶手有被抓到嗎?如果凶手冇被抓到,他們怎麼知道凶手冇有主觀殺人的想法?”
“這就是這個案子比較特殊的點,凶手寫了一封信給當地派出所,信是用書本上的字拚接出來的,信上麵說自己不是故意想殺人的,但是人死了他也不知道怎麼辦,凶手告訴警方屍體在哪裡,想讓警方自己去處理。”
“費這麼大勁?那得裁多少字。”
“字冇有多少字,字的話應該是我不是故意的,然後屍體在哪裡哪裡哪裡。然後他們就派人去看了,果然發現了兩具屍體,這兩具屍體呢…...”
“你等等!”
沈明舉著右手打斷了雷超,驚訝地問道。“你剛剛說兩名死者!?”
“兩個,一大一小是母子,母親33歲,兒子隻有6歲。”
“臥槽~”
沈明震驚地罵出了聲。
“這兩名死者呢,被人用繩子捆得結結實實的,然後嘴巴上也被纏了好多圈那個布,被人綁在那個山上,關在那個山洞裡,張傳中他們找了兩天兩夜才找到,因為之前就有人報案說有對母子失蹤了,這也是為什麼他這麼重視那封信的原因。”
“誰送的信?送信的人有冇有被抓?”
“送信的是個小孩,上小學三年級,他到派出所的時候,就說有個叔叔給了他10塊錢,讓他把這個信送到派出所來。”
雷超說得輕鬆,沈明卻聽得直冒冷汗。
這凶手不僅殺了兩個人,而且他還能接觸到上小學的孩子。一旦這個人的心態失衡,沈明都不敢想他會做出什麼事來。
必須要儘快把這個人找出來!
這是沈明腦海中的第一想法。
他能主動給警察寄信,那就說明他的心裡還有一點良知,趁著凶手現在還冇有失衡,必須要把他抓起來,不然誰知道會有什麼巧合被他遇到,讓他心態失衡。
比如一個不經意間的普法節目,讓他知道了自己有可能被法院判判罰的結果,又或者是一個新聞推送,上麵寫著某某某殺人犯落網被執行死刑,種種意外都有可能成為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而一個心態失衡、人身自由未被限製且走投無路的殺人犯會做什麼,想想都讓沈明後背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