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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霧靠著自己手頭的人脈,查到了宋硯和林雨晴原來早就搞在了一起。
港大畢業典禮的晚會上,宋硯當眾送了蘇清霧一大束雪山玫瑰,然而作為他的學妹,林雨晴的宿舍床上早已堆滿了鮮花和禮物盒;二十歲生日那天,她閉眼許願的那三十秒,宋硯低頭訂好了帶林雨晴去馬爾代夫的機票和酒店;甚至之前宋硯讓作為經濟律師的她幫忙處理糾紛,也都是為了替林雨晴擺平障礙
原來時間管理大師,真真切切的就在自己的身邊。
蘇清霧深吸一口氣,將所有的資料和證據列印出來,準備等雙方父母質問時,好有個交代。
等處理好這些,蘇清霧馬不停蹄的趕回蘇家老宅。
一進家,她看到宋硯和林雨晴竟然也在。
她不由得愣了一下,又覺得來的正好。
大家都在場,她可以把事情都說清楚。
可冇等蘇清霧開口,反而蘇建山先厲聲道:“清霧,蘇家培養你二十多年,你怎麼能做出胳膊肘往外拐的糊塗事?”
蘇清霧聽不懂。
宋硯護著懷裡的林雨晴,冷聲道:“有人泄露了雨晴的產檢報告,現在全港城都講她是借腹上位的大肚婆,現在雨晴連正常生活的資格都被剝奪了。清霧,我知道你心裡有氣,但有必要做到這個地步嗎?”
“我不屑做這種事。”蘇清霧扯唇冷笑:“況且,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這是她應得的下場。”
她話音剛落,蘇建山當即把茶碗砸在桌麵上,瞬間飛濺出茶水:“爭風吃醋,刻薄妒忌,我蘇家培養出來的女兒什麼時候成了這副德行?”
蘇清霧以為自己聽錯了,一臉錯愕:“父親,是宋硯他出軌在先,還弄出私生子”
“不過是個孩子而已,有什麼計較的!”
蘇建山皺眉,“這點委屈都受不了,以後怎麼做宋家的少奶奶,又怎麼替阿硯掌管家事?”
蘇清霧呼吸一窒。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父親竟然會完全不顧她的感受,連宋硯有了私生子都這樣雲淡風輕。
男人的團結,竟然體現的如此淋漓儘致。
蘇清霧心灰意冷,她剛要轉身離開,蘇建山立刻讓傭人攔住她。
蘇清霧不明所以,就被站在身後的家仆們反手抓住了手臂。
“阿硯,清霧是我養育無方,現在她已經嫁給你做人婦,要如何懲罰,你來處置!”
傭人剛燒好的茶壺放在桌上,壺口正冒著沸騰的熱氣。
宋硯端起茶壺,眼神在蘇清霧的臉上停留一瞬。
蘇清霧瞬間慌了,她轉頭看向父親:“父親,我不嫁宋硯了,我要退婚——”
下一秒,宋硯卻毫不猶豫的將滾燙的茶水,澆在了她的手臂上!
澆上去的瞬間,手臂的皮膚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紅紫色,劇烈的灼燒之痛,瞬間將眼淚給逼了出來。
蘇清霧忍著痛咬破嘴唇,鮮血從唇角流了出來,顯得格外痛苦。
一整壺滾燙茶水全部澆在了她的手臂上,皮膚已經被燙到裂開,翻出裡麵鮮紅的血肉,畫麵格外駭人。
這痛感,幾乎要讓她昏過去。
恍惚之間,蘇清霧忽然想起幾年前,她第一次為他煮長壽麪燙到手指,宋硯心疼的替她吹的模樣。
他當時無比愧疚,恨不得將她揉進懷裡:“清霧,從今以後,你不許為我吃一點苦,受一點傷,我會心疼。”
然而,後來的他,卻給了她最痛的懲罰。
男人的聲音從高處落下來,無比冷漠:“清霧,希望你記住這個教訓,以後不要再針對雨晴。”
傭人鬆開她的一瞬間,蘇清霧就因為疼痛而彎下了身,眼淚大顆大顆的滾落,她卻冇發出一點聲響。
見狀,宋硯於心不忍,打橫把她抱去了洗手間,用冷水沖洗她被燙傷的手臂,還輕柔地替她塗上燙傷膏。
林雨晴看著兩人消失的背影,眼裡閃過幾分嫉妒和恨意,指甲嵌進掌心裡。
此時此刻,蘇清霧臉色蒼白,渾身使不上一點力氣,隻能被迫軟軟地靠在他的懷抱。
看著她柔弱的模樣,宋硯忍不住心軟,換了副柔和語氣:“清霧,你如果願意放下身段,和雨晴和平相處,我怎麼可能會捨得你受傷?”
“你放心,等雨晴把孩子生下來,我會給她一筆錢送她走。”
“到時候孩子挪到你的名下,你仍舊是我的宋太太,什麼都不會變。”
什麼都不會變?
蘇清霧笑了下,隻覺得嘲諷。
她湊近宋硯的耳側,聲音很虛弱,但仍不掩對他的厭惡:“你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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