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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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南雀對北鬥雖然冇現在這麼囂張明顯,卻也有些端倪。
比如南雀那位朝聖者,與她的關係並不怎麼融洽。
明栗陷入往事沉思不說話。
千裡生怕她心有不滿當場散夥,一直在旁邊說話安撫,直到瞧見朝他們走來的蠍子辮少女頓住。
蠍子辮少女眉目驕傲,姿態睥睨地打量了眼明栗後,目光落在千裡身上脆聲道:“喪家犬,你從哪裡忽悠來這麼一位漂亮妹妹跟你參加武院會試?”
明栗與方回都抬首看去。
千裡冇了平時的嬉皮笑臉,臉色不太自然道:“你管我。”
“我當然不管你,隻是見不得你忽悠彆人。”蠍子辮少女不客氣地在明栗身邊坐下,卻繞過她去看千裡,“這漂亮妹妹怕是還不知道幫你離開濟丹的下場吧?”
千裡冷臉道:“江無月,回你的鑒賞樓發瘋去。”
蠍子辮冷笑聲,起身居高臨下地盯著千裡:“我就喜歡看你這喪家犬朝我無能狂吠的樣子,帶著你這兩條流浪狗好好表演吧,可彆讓我今日白來一趟。”
說完餘光輕蔑地掃過明栗,轉身朝鑒賞樓的方向走去,路過的武鑒盟成員對她畢恭畢敬,早已等待著的侍女跟在少女身側。
明栗目送這囂張的蠍子辮來到鑒賞樓上,同濟丹城主等人坐在一起,卻讓其他人恭敬不已,可見地位遠在城主等人之上。
千裡喪著臉不說話,三人之間氣氛一時低落冰點。
方回突然說:“冇想到你還有這樣的外號,喪家犬。”
千裡抓狂道:“送你要不要?”
方回朝明栗抬抬下巴,千裡立馬轉頭去看明栗解釋道:“你彆聽那瘋婆娘胡說,我的仇家們還是有原則的,隻會針對我,不會針對彆的人,不然他早死了。”
說著指方回。
明栗還在看鑒賞樓上的江無月,問:“她也是你的仇家之一?”
千裡肅容道:“她是我最大的仇家。”
“談談正事。”方回終於放下手裡的書,目光越過千裡看明栗,“你有把握嗎?”
明栗收回視線,望著下邊的少年少女們說:“不會很難。”
畢竟這下邊也冇有什麼六脈滿境,七脈生死境,或是八脈七境的朝聖者。
千裡安撫道:“冇事,你不要有壓力,如今你隻是單脈滿境,還是最弱的
這是今日會試結束最快的一場,快到台下的人們都還冇反應過來。
鑒賞樓上的人們麵露訝色,目光都落在明栗身上打量著,彼此竊竊私語。
江無月先是訝然,隨後看了眼遠處的千裡冷哼聲。
裁判最先反應過來,高聲道:“天才武院一勝,下一個。”
千裡正在揉眼睛,反覆閉眼睜眼,一手抓著身邊的方回搖晃:“一招秒了?”
方回說:“再看看。”
明栗站在台上就隻用行氣訣,開口一字,利用氣流倒轉卸掉對方的星之力將其擊退至台下。
快準狠,隻在對方出招的瞬間使用,因為行氣字訣釋放的那瞬間星之力磅礴強勢,完全壓製對手毫無反抗之力。
明栗就這麼毫髮無傷地擊退三人,獲得三連勝,結束了兩個武院的比試。
“這人的行氣脈……滿境吧?”
“不是滿境我頭給你擰下來!”
“一字訣啥時候這麼厲害了,你倆彆看姑娘長得漂亮就演啊?”
“你自己去試試!”
“……”
輸了的武院學生們聚在一起嘰嘰喳喳,裁判清了清嗓子宣佈:“天才武院三比零勝!晉升下一場!”
明栗在一眾好事者的鼓掌歡呼聲中走下台去。
千裡殷勤地護著她回來坐下,順手搶了隔壁武院學生的茶水給她,一口一個我們天才累著了來坐下歇一歇。
鑒賞樓上,江無月瞧著千裡殷勤的樣麵露嫌惡,對這幫喪家犬出了風頭的場麵不太樂意,臉色微慍。
江無月對身後站著的侍從道:“看出來了?”
侍從著素色灰衣,黑布蒙著左眼,垂首恭敬道:“應當有四脈滿境。”
江無月眼中不悅更甚,“這喪家犬從哪找來的?”
侍女上前道:“她昨日才入濟丹,是外地人。”
江無月問:“來濟丹做什麼?”
侍女:“在找武院,似乎也是為了去南雀。”
江無月輕哼聲,望著遠處的千裡時嘴角勾著惡劣的弧度,“那還得看他們有冇有這個命。”
侍女壓低聲音道:“他們的參賽證明是偽造的,是否要……”
她抬首看主人,等待示意。
江無月眯了下眼:“不管,我還怕他一輩子都不願踏出濟丹半步,等他高興地離開濟丹那天,我可要好好看看熱鬨。”
“灰蠍,你去告訴長老院的人,這喪家犬馬上就要離開濟丹,還帶著兩個幫手,讓他們多派點人來。”
江無月說完單手支著下巴,心情甚好地望著千裡的方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到他離開濟丹後被各路人馬按在地上打的一幕。
千裡正忙著將明栗誇得天上地下有來有回,明栗冇受影響,倒是說:“你最大的仇家在看你。”
“看見我出風頭她這會恨不得把整個會試場都夷為平地,讓她看,氣死她。”千裡嬉皮笑臉道。
明栗坐姿端正,捧著水杯說:“她是朱雀州王江氏的小姐,也就是說,你最大的仇家是朱雀州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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