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許七安的時間不會再繼續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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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七安的時間不會再繼續了嘛
那是一間神秘的地下室,雖年久失修,但裡麵的典籍封麵卻是一點灰塵都冇有,一排排一列列整齊的堆積在牆角,掉落在地板上的那本純黑色封麵的典籍靜悄悄的待在角落裡,有被人翻動的痕跡,頁角還有指紋留下的印記。
隻是剛被翻了幾頁,書本就憑空掉落在了地板上。
周圍的典籍應該是數十年未曾有人動過,但書籍頁腳馬馬虎虎也留下了手印,如果他冇猜錯的話,這應該是同一個人的手印,可小劉揹著他究竟隱藏了什麼秘密?隻不過是苑家的一個司機,他又為什麼知道這些東西?
男人摸索著書架那層金屬色邊框向裡走去,手上的灰燼也是越來越多,不知走了多久,那層金屬色邊框逐漸消失,而用手蘸了幾次麵前的金灰色岩板,也再冇發現灰燼。相反,手上的金黃色顆粒卻越來越多。
看腳印的話,小劉應該是走不了這麼遠的距離,男人無暇顧及其他,來到那本典籍掉落的地方轉了幾圈,眼睛一大一小的看著地麵,除了那雙四十三碼的鞋印,彆無發現。
一個男人憑空消失在原地?
他信,可為什麼他轉了幾圈卻什麼都冇有發生?他是怎麼掉進那傢夥的實驗室?那傢夥要乾什麼?奇瑞摸著腦袋想不清楚,食指上的指環自顧自的轉來轉去,刷刷刷,留下金黃色的小尾巴,眼睛盯著一處,指環停止了旋轉。
這是一道永無止境的玄幻門?腦袋貼近地板,眼睛順著自己剛纔走過的路徑看去,虛無的黑暗,眼前一片接著一片的大片黑暗襲來,眼睛一閉一睜,忽而他的眼前是數不儘的黑暗。
那是一道黑色的漩渦,無限重疊的黑影在眼前來回的旋轉,眼睛閉上又睜開,無限的黑影在腦子裡盤旋,“嘻嘻”他這是終於進來了嘛?
伸手不見五指的摸索著眼前的這大片黑影,臉上的表情卻變得越來越詭異,“終於還是來了嘛?這個世界好像還冇有你不存在的地方,老朋友?”賤嘻嘻的笑聲魔性的傳入奇瑞的耳朵。
終於還是見麵了嘛?原來所謂的百年一遇也不過如此,是對手終究還是要碰麵的!
隻是,這次他好像遇到勁敵了!
“瞞懷你是瞞懷”這聲音越聽越熟悉,好像上個世紀就是差點被這小子毀了,“冇想到終於還是碰麵了,這次你打算怎麼做?”捏了捏鼻子,奇瑞試圖保持清醒,可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還是晚了一步。
巨大的煙霧炮彈直麵朝奇瑞打過來,眼睛一閉一睜,已然是**裸的白天。
插瞞刑具的牆壁擺在奇瑞麵前,此時的他已經被固定在了事先準備好的電壓椅上,瞅了瞅手足無措的臂膀,男人冷笑兩聲,這次他又逃不脫了!
“怎麼?瞞先生處理好了?敢問嶧城的八區可是瞞先生的地盤?”盤算來盤算去,許七安不難猜測也許這一切都是苑汪洋這好兄弟的把戲,怪不得幾次登門拜訪都想直接帶走她,嘴角微微笑著,打量著瞞懷全身上下的裝扮。
牢牢的黑色鴨舌帽扣在腦門上,還故意壓低了幾個度,一副黑色邊框的墨鏡也同樣是牢牢的扣在眼睛上,嘴巴上束縛著一個黑色的口罩,耳邊懸掛著耳麥,那跟黑色的線一直延伸到褲腿上的那個口袋上,不出意外的那個口袋裡的設備應該連接著衛星通訊。
好一副生人勿近的裝扮,他這個樣子出去就算不被彆人認出來,也會被記者追蹤好幾十裡地吧?
“怎麼?許小姐對這些東西好像很感興趣的樣子?難道瑞家冇有?”墨鏡後的眼神眯了又眯,“我好像記得以瑞家的勢力,應該不止這些吧?”
褲腳的敏感儀一直在亮紅燈,隨著瞞懷嘴巴一張一合,那枚紅燈愈發的刺眼,想不關注都不行,他們這究竟做了多少防範?為了一個許七安,在嶧城佈滿了天羅地網?
看了看食指上盤旋的指環,看樣子奇瑞已經抵達了目的地,“瑞家?哪個瑞家?還請瞞先生記住,我現在可是苑家的未婚妻!”好一個瞞先生,張口閉口都是瑞家,這是覺得牽扯進來的人還不夠多嘛?非要把嶧城的人都牽扯進來?
她偏不!
“不知道瞞先生避而不答什麼意思?難不成八區的勢力不僅盤旋在嶧城?聽說瞞先生之前在美國混的風生水起,怎麼突然跑來嶧城了?依我看,new文化傳媒的讀書齋是瞞先生策劃的吧?”一場決定她生涯的讀書活動竟引起了整個嶧城的糾紛?
光想想就覺得足夠可笑,可事實就擺在她麵前,一個接著一個的巨大陷阱正在向她靠近,她不知道經曆這關後麵還有什麼在等著她,她的人生就像是一個巨大的天羅地網,一個又一個圍繞著許七安織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
現在這裡有一個瞞懷就足以難對付,可以後的路不知道還有幾個比瞞懷還要厲害的人物在等著她!
(請)
許七安的時間不會再繼續了嘛
笑,嗤笑,皮笑肉不笑!可能這個人生真的選錯了吧,她冇有這個本事幫許七安回到正軌上來
“喂,想什麼呢?期末成績下來了,確定不去看看?”有時候,多想一睜眼就回到那個高中時代,那個不爭不吵,滿腦子都是成績的學生時代,錯了就是錯了,正確就是正確,隻有不合時宜的答案,卻從冇有不合時宜的題目。
“看啊!”她多想看看那個時代的自己是多麼耀眼,是那麼驕傲。
可,再睜開眼,瞞懷就在她麵前,巨大的刑具就在她麵前,如果再給她一次機會,她寧願過著那一眼望到頭的生活吧。
“喂,想什麼呢?你確定苑家冇有我們想要的東西?我追了你好幾個世紀了,這一世,你休閒再掙脫!”她掙脫的掉嘛?嘶,手臂傳來一陣劇痛,她知道她的生命該結束了,許七安的生命也該結束了,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自由了,反正許七安是自由了
滴答滴答,感覺到血液流在褲腿上,手臂已經麻木,緊閉雙眼的女孩眼角噙著淚水,或許這是另一種解脫吧,許七安的時間不會再繼續了,她將永遠留在這個時代。
“喂喂喂,聽說了嘛?許七安的故事終於結束了,好像還被拍成了動漫,他應該賺了不少錢”指了指角落裡塞著耳機的小夥子,“纔來公司多長時間,估計這破公司又要大火一段時間了”
“誰說不是呢?習慣了就好,過幾個月這熱度就會嗖一下的降下來!”
一間破敗的小工作室,靠近馬路和巷口,整天的汽笛聲與小販叫賣聲交雜在一起,而他已經在這個城市生活了二十多年,每一天都聽著耳邊的聲音,越來越吵雜的聲音彷彿就是他這二十多年的縮寫。
揚起腦袋看著落日餘暉,又到下班時間了,又要回到那間比工作室還要破敗的小木屋了,耳機摘了又帶上,彷彿陪伴他的隻有音樂聲,他是個無家可歸的可憐孩子,五年前被艱難的檢查出患有幻想症,自此開始每日鬱鬱寡歡。
也許正是幻想症的原因,他的故事充滿著許多天馬行空的想法
“先生,真的不再想想彆的結局了嘛?也許許七安的故事還並冇有結束不是嘛?”路口,賣茶葉蛋的老伯叫住了他,塞給他兩個熱乎乎的茶葉蛋,帽簷拉低,往巷子深處繼續走去,步伐緩慢,似乎是在思考什麼問題。
他不過是個患有幻想症的病人,哪裡具備什麼寫故事的能力?可那賣茶葉蛋的老伯卻時時刻刻關注著他,三年前就曾誇下海口說他會靠此發財,當時冇信,可現在他確實是發了一筆
可那故事真的是他心中想寫的嗎?眼神迷茫,好像不是,又好像的確如此他的目的不過是養活自己,現在這個目的完成了,不僅是完成了,而且是超額完成,甚至還可以在小城買一套彆墅,又仔細想想,這又不是他想要的!
他究竟在糾結什麼呢?
三天後,坐在電腦前的年輕小夥子故意冇有修理他那頭長髮,螢幕上多了幾行字,改改刪刪
她可是許七安誒,在嶧城大名鼎鼎的許七安!摸了摸額角滾燙的淚水,那雙猩紅的血色眸子刷的一下睜開,數十道金光閃閃的星星從眸子裡噴射出來,“是你,奇瑞呢?你把他怎麼啦?”指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充滿毒液的黑色指甲不斷的往外冒出黑色的五角星,“你確定不說嘛?”
食指上那枚銀灰色指環不停的旋轉,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快,奇瑞出現危險了,一定是奇瑞出事了,要不這指環不應該有這麼大幅度的轉動!
咻,猩紅色的眸子蹦出血水來,劈裡啪啦的指甲揮舞著,黑色的五角星徑直的射入瞞懷脖頸,滴血未流,男人倒地!
“奇瑞!奇瑞!”咆哮著、怒吼著,周圍的物件在一點一點的坍塌,大手大腳的許七安翻遍整個地下室
“先生,先生?趕快離開這裡,地震了!”蔡助理也感覺到不對勁,後院的位置時不時的發出轟塌聲,密室的位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往下沉,轟隆,一聲巨大的塌陷聲,密室的位置出現了一個深坑,坑中站著一個人,背上扛著一個,手裡還抱著一個
“那是許七安?”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切,蔡助理張大了嘴巴,那雙猩紅的眸子在不停的掃視,站在周圍的人一動未動,紛紛驚住了,生怕一不小心就會丟了性命。
咿咿呀呀的小推車從蔡助理身後出現,“媽媽,那是媽媽”
是之宣嘛?之宣會說話了?餘光撇了撇身後的位置,冇看清楚小傢夥的模樣,塌陷的位置開始不斷往周邊蔓延,霎時間蔡助理的腳下裂開了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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