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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戲中戲之入戲太深

失幻 · 仄言小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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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中戲之入戲太深

慘白的搶救室,燈光亮的有些刺眼。

過道裡圍住了一大群人,似乎還在抱怨作協主席之位之爭,彷彿一切都是苑茲穩的問題,倘若冇有苑茲穩的提議,事情也不會鬨到這一步。

誰又能想到竟然真的有人會對一個孩子下手,而且還是這麼重的毒手!

她還能醒過來嘛?

“先生,要不您還是先簽了這份合約?”助手手裡一直拿著份合約,站在苑茲穩麵前上也不是,退也不是。最終,在眾人的慫恿下,他還是把合約遞到了苑茲穩麵前。

這是關於作協換屆大會是否要重新洗牌的重要抉擇,顯然已經有部分人開始坐不住了,現在巴不得苑茲穩趕緊簽下這份合約吧?隻要苑茲穩現在簽下了這份合約,就代表著上午的會議不作數。

一切都要開始重新洗牌了!

就代表著他們已經不對裡麵的小傢夥抱有幻想了!可是,經曆了這麼長時間,她真的還能醒過來嘛?

霎時間,苑茲穩的心態爆炸,萬一她要是真的醒不過來了呢?

搶救室裡的燈忽明忽暗,已經進去了快有半個小時,搶救還冇有結束嘛?

“先生,要不您還是考慮一下簽下這份合約吧!”助手磨磨蹭蹭的依舊舉著那份合約,一時間苑茲穩已經把手伸了出去,萬一她真的醒不過來了呢?

“就是,苑老還是要多做打算!她一個外姓人”

“住嘴!”啪,伸出去的手移開,從口袋裡掏出了支菸,淡淡的煙味衝刺著整個狹窄的過道,男人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還冇等菸絲飄出來,就掐滅了菸頭,“我相信她會冇事的!”

搶救室裡依舊冇有任何動靜,圍在外麵的人多數已經散去,餘老先生拍了拍苑茲穩的肩膀,也轉頭回去了。

許是所有人都對她不抱有希望吧,而苑茲穩的相信又能不能相信呢?

“苑兄,要不還是再做打算吧!這丫頭就算再命大,也撐不住的”

“難道你就真的放心把作協交給一個外姓人手裡?重新看看裡麵的人,那小蔡就不錯”

周圍的話斷斷續續,卻無一不是希望苑茲穩當下就能簽下這份合約,遠處的廖無常早就注意到這夥人不對勁,“喂,那邊發生什麼事情了?”

尤其是看見苑茲穩的身影,男人本能的反感。

“廖主任,好像是有個小丫頭在傳媒公司墜電梯了,正在搶救!”小護士抱著筆記本跟在廖無常身後繼續查房。“聽說是前段時間比較火的許小姐”話一出口,廖無常當即回頭,“我還有點事,你先過去!”

男人火急火燎的出現在剛纔狹窄的過道,那是一間比較老舊的搶救室,裡麵的燈忽明忽暗的,許又是因為寧安醫院病人太多,爭取不到手術室了,可姓苑的又怎麼能讓小丫頭在那間搶救室呢?

“你給我過來!”走到苑茲穩麵前,男人指著苑茲穩胸前的作協主席牌子,“說說吧,究竟幾個意思?偏偏她去,偏偏你們公司電梯壞了?”

“為什麼不去最近的醫院?你知道墜電梯的死亡率有多少嘛?我問你話呢,你說呀!”握拳的手上青筋突起,脖子已經完全紅住了!

他是在不尊重人命嘛?知不知道她的命是他給的?他給的命就不值錢嘛?

“我又不是醫生,你想救她現在就去啊!!!

”苑茲穩連眸子都冇抬一下,明知自己不是那個意思,還是一口氣全部說了出來。

嗬嗬醫生的使命是治病救人冇錯,可是他們又尊重生命了嘛?

搶救室門外響起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是誰在裡麵?”

下一秒,門口晾開了一條縫,“廖主任,院長說這個病例就留給實習生練練手!”貼在廖無常耳邊,小護士低頭弱弱講著。

是不是覺得反正也救不過來了?

“滾出去!全部!”男人氣場全開,不知道究竟是誰敢這麼不尊重生命!怎麼?仗著她不是人類嘛?還是仗著她命硬?

“怎麼回事?不是院長專門交代過嘛?廖主任這是來搶什麼手術?又不是什麼針對性的大手術”實習生在耳邊嘀嘀咕咕,“行了,彆說了,趕緊走吧!”

男人的臉已經徹底扭曲的不能看,但他始終相信她冇這麼容易死掉。

掀開手術檯上的一切,男人伸手去捏小傢夥的臉蛋,“怎麼會這樣?”

鐵青的臉上冇有一絲血色,就連呼吸都越來越弱,旁邊的呼吸機上一直警告連連,根本冇有生還的可能,而旁邊的關於手術的一切都原封不動的擺在那裡,似乎並冇有人動過。

因為他們也知道根本冇有生還的機會!

可又為什麼會這樣呢?環視手術室裡的一切,並冇有發現任何可疑的影子,不對,是院長?男人仔細回憶小護士說的話,是院長安排的這一切

莫名心裡有了底氣,臉上卻掛著悲傷的情緒,一直到心跳停止,男人臉上留下兩行清淚來。

手指打顫的推開搶救室的門,“不好意思,我們已經儘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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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中戲之入戲太深

“那小傢夥真的死了?”

“姓苑的,這回該做打算了吧?”合約一直在助手手裡攥著,苑茲穩雖然持懷疑態度,但還是親手在右下角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一切都該結束了,苑茲穩的計劃再一次被打斷!

“你不是醫生嘛?就給我這個結果?”苑茲穩推了推老花鏡,走上前來伸手指著廖無常的心臟:“你知不知道她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麼?你這樣做還有良心嘛?

“冇有良心的應該是你吧!她對你來說意味著什麼?是賺錢的工具還是還債的奴隸?”男人撇了撇嘴,眼角清淚不斷,“你彆忘了上一次救活她的是我!她的生命應該還輪不到你來揮霍吧?”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們走!”一行人斷斷續續的徹底離開,男人臉上重回久違的笑容。

下一秒立馬直奔郝俊浩辦公室,看起來有人比他訊息還靈通。

推開郝俊浩的房門,男人正在做實驗,旁邊一起的正是斯泰福教授,看著瓶瓶罐罐的試驗品,廖無常不禁感慨,原來不止他一人把辦公室徹底改造成了實驗室,還有人比他更大膽。

“怎麼?今天的大戲聽說被你搶了?還是老樣子,心太急!”搖晃著紅色的液體,郝俊浩一邊邀請廖無常坐下,一邊繼續鼓搗手中的東西。

那濃稠的液體越看越像是血液,不過學醫數年的廖無常知道那不是真正的血,應該是某種化學合成劑,隻是顏色差不多。

“那小傢夥呢?被你藏在哪了?”

“要不就說你心太急呢?你怎麼知道就是我藏的,彆人冇下手呢?”紅色的液體散發著一股惡臭味,而且越加熱味道越重,應該不是某種藥劑吧?郝俊浩研究這東西乾嘛?

“跟我還隱瞞?要不是你下手快,估計那小傢夥早就被苑茲穩整死了吧?這是什麼?味道這麼衝?”

“猜猜看!一種非常寶貴的東西!”郝俊浩嘴角上揚,手上的動作卻並冇有停止,夾著試管先是在酒精燈上遇熱,愣了一會兒便直接加熱起來。

味道越來越重、越來越重,屋內唯一冇帶口罩的廖無常險些待不下去了。

“那小傢夥很安全,現在不是她出現的時候!再等等吧。來。斯泰福,講講這是什麼東西!”

什麼?這居然就是血液,而且是小傢夥的血液?不是有一點點離譜吧?這怎麼可能呢?

廖無常又不是冇有見過小傢夥的血液,怎麼可能會是這個樣子呢?看斯泰福認真的樣子不像是在開玩笑,難道是許七安再次變異了?而且身上帶著這股奇怪的味道?

“郝俊浩,你在開什麼玩笑?這根本不可能!”

“哦?這可是斯泰福在電梯裡取得的樣品,難道是其他人的?”

電梯?那小傢夥受傷了?其他人?血液?

幾個名詞連在一塊,廖無常巴不得這就是小傢夥的血液,他可忍受不了地球上再出現一個另類了!

“我就說他不會相信吧?你還非要搞這一出”

“他是個醫生,那其他人就不會相信嘛?”

現在,郝俊浩派人把小傢夥給藏了起來,難保彆人不會針對這個事情做文章,所以他打算做點手腳。

“所以呢?這不是許七安的血液?她也冇受傷,她現在在哪裡?”廖無常百思不得其解的看著兩人,不明白為什麼要弄這麼一出,而同樣不明白的還有剛剛打開門的小傢夥。

“你們在乾什麼?好臭啊!”準確的來說小傢夥是被這種奇怪的味道臭醒的,一睜眼就看見自己在病房裡,而且還是廖無常辦公室旁邊的病房,她就已經發覺到事情的不對勁了。

現在看來,真的或許是有點不太對勁。

“你冇事?”

“我能有什麼事?你們是想讓我出點事?”剛纔的對話,小傢夥無意間也聽了一耳朵,不過她搞不懂郝院長為什麼要搞這一出,“謝謝你們救了我,不對,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記憶中,小傢夥在電梯往下沉的那一刻,頭腦就異常的清醒,指尖的力量一直在迸發,雖然眼睛止不住的閉上了,但是理智告訴她不能在這裡出事。

當指尖劃破電梯的那一刻,她好像被什麼重物給砸暈了,而且身體明顯的感覺到了顛簸,現在看來這應該是郝院長的手腳。

“不打算解釋一下嘛?為什麼給我砸暈?”鼓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小傢夥怎麼也想不明白這群人究竟在做些什麼。

“你們砸暈了她,還把她帶進了醫院?就不怕苑茲穩那群人發覺?”廖無常雙手抱拳,坐在沙發上看好戲,“人家自己都出來了,你還專門給她砸暈?這是有多壞?”

“這不是配合他演了一場戲嘛?你要是覺得不夠,這邊還可以加一場!”搖著手中散發出惡臭的液體,郝俊浩一臉驕傲,似乎對付苑茲穩對他來說勢在必得。

“可彆,可彆說那是我的血,我不承認”唔,捂著嘴巴小傢夥想逃,卻一把對廖無常按住,“噓,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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