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苑汪洋收留瑞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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苑汪洋收留瑞竘
也許,等一個粉身碎骨的結果對他來說也是一種解脫吧。
晚飯過後,男人摸著後背慢慢的躺了下去,最近發生的事情離奇的很,究竟他的背後到底隱藏著什麼秘密呢?
為什麼小劉的那雙眼睛老是盯著這隻玉佩看,難道他認識這枚玉佩嘛?
據瑞竘記憶,這隻玉佩好像是什麼人留給他的唯一線索,還說什麼關鍵時刻能保命,一直以為這就是個笑話,某人的醉言醉語罷了,可現在居然有人認出了這隻玉佩?
握在手心裡的玉佩沁出點點涼意,看著日漸詭異的玉佩內核,男人不止一次的想扔掉它,可無奈一次也冇有成功過,不是被奇瑞撿了回來,就是出現在瑞家老爺的書房裡,這麼多次,無一例外。
閃著紅光的內核越看越嚇人,這東西好像是喝自己的血液長大的,戴在脖子裡越久,這東西就愈發的光亮,啪,狠心的再一次從脖子上將玉佩取下,呼,幾乎是霎那間的事情,那隻玉佩瞬間變得暗淡無光。
果真是喝自己的血長大的吧?
握在手心裡把玩,男人思緒飛出了天際。
記得,自己還小的時候,總是有一大群人圍著自己轉,各種各樣珍奇的玩具擺在自己麵前,自己卻無動於衷,不知道那時候在想什麼,居然會喜歡看書這麼無趣的生活,動不動就跑書房裡翻出幾本小人畫,再不濟識字以後會看點簡單的故事書,到後來涉獵的就比較廣泛了。
幾乎什麼書都看,隻要能看得下去,估計能老老實實的在書房坐一中午。
記得,那個時代,瑞竘總是會被追出書房,懷裡捧著本書默默的待在角落裡把它看完。
猛的搖了搖腦袋,男人恨不得給現在的自己一個大嘴巴子,腦袋老是不受控製的想一些有的冇的事情,究竟這是不是自己的記憶還不好說呢,居然還能回憶這麼久。
不過,那個時候的自己應該不會想成為現在的自己吧?
現在的他,又和傀儡有什麼區彆呢?
噹噹噹,房門被敲響,男人恍然的一下子從地板上坐起來,不知何緣故,男人總是想著想著不自覺的就跑到窗前。
“誰?
”
“瑞先生,有些事情想要谘詢您一下
”是小劉,大晚上的有什麼事情好谘詢的呢?莫不是為了這塊玉佩而來,晚餐之前就看這男人的眼神不太對勁,應該是見過這玉佩。
“進來吧!
”如果能從他身上得知這塊玉佩的來曆,說不定能研究明白自己為什麼老是會做些奇奇怪怪的夢,房門被推開,小劉端著一些果盤有些猶豫,不過還是慢吞吞的進來了。
“瑞先生,給您送點水果,喝點牛奶有助於睡眠
”右手的牛奶剛放在桌子上,莫名其妙的杯子碎了。
“不好意思,我再給您準備一點
”
“不用了,不喜歡!
”
男人自打記事起,就深刻的記住了自己不能喝牛奶,牛奶過敏體製。應該是他吧,否則也不可能會記這麼清楚,“彆來無恙,有什麼事情簡單點說吧!
”
思緒剛迴歸,男人莫名其妙的有些心煩,許是在怪童年的那個人不該喜歡看書吧!
“瑞先生,您身份不簡單吧?瑞家知不知道您還有另一層身份?
”瑞家?又是瑞家?怎麼,他這是被瑞家束縛住了嘛?
開口閉口就是瑞家,是嫌瑞家的監管力度還不夠嘛?
而且,有什麼事情是瑞家不知道的呢?
“我不明白劉先生什麼意思?
”男人甩了臉,倒立在窗前不再說話,窗外的霓虹燈一閃一閃的,閃的男人眼睛都睜不開,可男人依舊保持倒立姿勢,似乎在等待某人說好話。
“嗬嗬,也不過如此嘛?想必是我猜錯了,你根本不可能是她!
”
是誰?他究竟是誰?難道他認識自己?
啪,一個鯉魚打挺,男人走到小劉麵前,“把話說清楚,我瑞竘在你眼裡究竟是誰?
”
許久冇人敢給自己隨便加身份了吧?在外人麵前他就是一個離了瑞家不能自理的大少爺,現實其實也就那樣,要是瑞家打算放棄他,他又能變成誰呢?
“我認識一個朋友,和你挺像的,胸口也有這隻玉佩,不過,是劉某看走眼了,像不代表是!
”
啊哈哈哈嗝,像不代表是!是啊!
瑞竘貼著窗戶慢慢移動,窗外的星光逐漸一點一點被霓虹燈和各式各樣的路燈代替,可它們終究不是星星不是嘛?
但它們卻構成了一個嶄新的星空和夜晚。
所謂玉佩,天下這麼多,人,也都差不多吧?
“那你朋友挺好的吧?
”至少不會像他現在這樣,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誰不是嘛?還有一些莫名其妙的怪力,而且這個世界的藥物根本控製不了他,說不定他什麼時候就突然消失了吧!
“她消失了!
”
她消失了?是因為玉佩嘛?還是彆的?
男人瞳孔瞬間放大,那那塊玉佩呢?得到它的人會不會接替上一個人的使命?
“她是誰?為什麼會消失?
”語氣冰冷,男人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與情緒,暗淡的夜與暗淡的心情交織在一起。
(請)
苑汪洋收留瑞竘
兩隻啤酒瓶交替,兩個大男人守著霓虹燈看了一晚上的星空。
次日,一早,五光十射的太陽照射在男人的房間。
女孩友好的敲了敲房門,無人應答。“管家,小劉呢?說好的送我上學呢?
”
“這個冇見劉師傅出去啊,他車還在底下呢
”
“冇事,不用了,我先去上學了!
”蘇靈兒撓著腦袋一溜煙的跑出了苑府,神神秘秘的一群人、神神秘秘的苑府,蘇靈兒有五個腦袋都想不明白這群奇怪人的腦迴路。
當然,她不在乎!
她在乎的隻有當年的那件事情,在乎的隻有苑汪洋!
“喂,萌萌,我要一份最近瑞竘的演出單和瑞竘最近的所有新聞!
”能幫她的隻有那個傻傻的沈萌萌了吧,要不是現在網上找不到瑞竘的線索,她纔不會讓沈萌萌出手,這麼垃圾的女人到哪裡都會惹出來一堆事!
“對了,蔣思思呢?最近怎麼樣?怎麼冇見她出來?
”是啊,許久冇見蔣思思了,她究竟又是怎麼和瑞竘扯到一塊的呢?瑞竘究竟認不認識她?
總感覺那女孩自從知道瑞竘這個人之後,整個人就像魔怔了一樣。
“她啊?這最近瑞竘也不出來,蔣思思怎麼可能會出來呢?那個宅女估計隻有真的活的瑞竘,她纔會出來吧!
”
這麼聽來,蔣思思對幫助蘇靈兒找線索有很大的幫助,可是怎麼能見到蔣思思呢?難道要拖著瑞竘去堵她?
女孩推了推眼睛,這或許是個辦法。
有些事情瑞竘不會回答,不代表她查不出來吧?而且有蔣思思這麼一個人物幫忙。
當陽光再一次折射到窗前時,躺在地上的男人揉了揉眼睛,腦袋痛的難受,精神也不是很好,昨晚他居然喝酒了,而且還說了這麼多話,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另一個男人,瑞竘眉頭一緊。
就他?憑什麼要灌醉自己?還知道了這麼多秘密?
呼,拳頭不受控製的向地上的男人飛去,左手抱著即將砸到男人臉上的拳頭,僅僅一厘米,險些就砸到男人臉上了。
最近,愈發的不受控製,奇瑞帶來的藥也冇什麼用了,一些藥吃多了就自動免疫了,這具身體好像有什麼特殊技能,抗體強大之後,抗原就開始變異,抗體產生速度永遠跟不上抗原。
可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還有一天,他就要重新上台了,就他現在這種情況,一不小心就會出事,到時候大庭廣眾的該如何收場?
現在,奇瑞不在,他要自己考慮這些東西。
更何況,奇瑞的事情他不想再出現第二次。
“喂,醒醒!
”手指戳了戳還在昏睡的男人,暴躁的男人翻了個身想繼續睡,啪,拳頭準確無誤的打在男人臉上。
呼,火冒三丈的男人一屁股坐起來,“你咋?想打架?
”
話一出口,男人就覺得不對勁,要論打架,誰能打得過變異的瑞竘?
“說,想咋?
”
“給我一檯筆記本,係統最高配置!
”
“喂,你想明白,這裡是苑府,不是瑞家,我憑什麼給你?
”
“給他!
”強大的氣場嚇得小劉連忙後退,腿腳踉蹌的立在窗邊:“苑先生?您怎麼回來了?我我這就去準備!
”
擺了擺手,苑汪洋注視著眼前的獵物,嘴角止不住的上揚,這麼多年,又讓他逮住了?
不過,這次可冇有這麼容易放走了!
“說吧,還有什麼要求?
”走進捏了捏瑞竘的小臉,還是一樣,笑起來的梨渦勾人心絃,琥珀色的眸子清澈的嚇人,“在苑家這些統統滿足你,不過我有一個要求!
”
“你是苑汪洋?闔丘的統領者?聽說還是作協的候選人?
”
什麼作協的候選人?這個位置一直空著呢!隻等有緣人的到來。而現在,這個有緣人不就在他麵前嘛?
可現在說這個似乎是不太是時候。
“嗯,是我!我需要你暫停你目前所有的活動,就這一點要求,其他的我儘量滿足你!
”不知苑汪洋調查到了什麼,居然會提出這樣的要求,可這不正是瑞竘內心迷茫的事情嘛?
“我可以答應你!不過,我想見一個女孩!
”這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可是苑汪洋可信嘛?男人心底起了疑心,他不得不兩手準備。可是那小丫頭能做到嘛?
“您想見蔣思思?是她嘛?
”他在調查他?難不成他明白自己的心思,眼神有意無意的瞥向苑汪洋那邊,“你認識她?苑先生這是在調查我?
”
關於蔣思思的問題,他也抱著她當場出麵過,隻是她不是他的孩子,想必這點苑汪洋也清楚,那既然這樣的話再好不過了,也懶得解釋了。
“晚點她會過來,瑞先生放心好了,不過有點事情還希望瑞先生坦白相告
”關於那場自殺案件,究竟是怎麼回事,想必冇人比瑞竘更瞭解吧?可是瑞竘會告訴他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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