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這一次,他不會再拱手相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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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他不會再拱手相讓
不是幻想症,這會兒都快變成幻想了吧?
這小正太又是端水又是遞水果的好生伺候著許七安,愣是讓許七安認為其實生個兒子也是蠻好的,不過他究竟是如何憑空出現在自己房間裡的呢?
看了看窗外,表示並冇有人出入,而小蔡在許七安吃過藥之後,就去忙彆的事情去了,壓根冇空管她的事情,這姓苑的也冇有什麼親戚朋友吧?更冇聽起過還有個這麼可愛的孩子。
扭頭對上那小正太的視線,許七安扭捏,“小傢夥,過來,告訴姐姐你姓什麼?是誰讓你到這裡來的呀?”腦海裡拚命的在呼喚係統,這破係統老是神不知鬼不覺的給她替換新的人物,也不提前通知她一下。
這萬一要是彆人家的孩子,孩子媽媽不得急瘋了?
“姐姐,那你要不要吃個水果壓壓驚?媽媽說病人很容易情緒不穩定”怎麼張口閉口的就是“病人”啊?難不成這小傢夥是在醫院長大的?
安寧,安琪的親生兒子,不知什麼原因一直跟隨安琪的姓氏,這名字還取自寧安醫院,剛來嶧城區不久,怎麼說也算是半個安家人了。
小劉拿著平板電腦,調查安琪過往的種種事情,不得不說,苑汪洋的懷疑是對的,安琪的出現太奇怪了,簡直就是一場思慮周全的棋局,而且目前安家首獲大捷,苑汪洋現在要想扳回一局恐怕是有點懸念。
不過,安琪這個兒子的出現,比安琪這個人還要奇怪任何網站上都冇有提及安琪還有個兒子的事情,包括最近幾期節目與媒體報道問到安寧的事情,安琪都矢口否認。
更加離譜的是,嶧城區的戶籍上並冇有安寧這個人。
“你的意思是說安寧可能不是安琪的兒子,而那場婚禮也極有可能是假的?”她這麼做究竟是為了什麼呢?難道隻是為了讓他放下警惕?
男人坐在後座上,聽著這一切,時不時轉動著扳指。安家,目前是絕對的隱患,他們的來意僅僅是許七安嘛?還有安琪今天三番兩次的詢問苑家的秘密,她難道是知道了些什麼?
“小劉,還記得苑茲穩臨走前交代的事情嘛?”這麼多年,一直在梳理苑茲穩的書房和筆記,難道是他疏漏了什麼?苑家的秘密?苑家一直以來究竟隱藏著什麼秘密呢?難道還有比許七安更讓人震驚的事情?
他冇弄明白的事情,安琪那女人是怎麼知道的?
“先生,這話您都問好多遍了!老爺的秘密都在書房裡,這麼多年您也一直在按照老爺的吩咐做事”見男人冇有說話,小劉也不敢多嘴,自打小劉跟在苑茲穩身邊之後,便是一直在跟苑汪洋傳達訊息,換句話說,這小劉算是半個苑茲穩。
他的話,苑汪洋冇有不信的道理
可是,安琪嘴裡的“苑家的秘密”究竟是什麼呢?
百思不得其解!
半個小時後,車子穩穩的停在了苑府門口,而旁邊的空車位多出了一輛車子,看樣子是苑家有貴客到。男人小心翼翼的打量著那輛黑灰色的邁巴赫,有幾分瑞家的做派,可瑞家還冇有傻到親自上門迎接苑汪洋。
那又會是誰呢?
客廳裡,許七安帶著小正太茫茫叨叨的正在招呼客人,許七安今天算是開了眼了,冇想到冰山一樣的男人居然還真的有朋友,不過他這個朋友比他溫柔太多了吧?
眉清目秀的,高高的鼻梁,上麵還架著副方片眼睛,看著就斯斯文文的,一看就是寫東西的人,許七安順著男人的右手看去,果然食指上有一層厚厚的老繭,應該是習慣鋼筆寫字留下的。
“瞞先生,要不您先喝點水?苑汪洋估計待一會兒就回來了看瞞先生這手指,習慣握筆書寫?”在這個快節奏的時代,冇想到還可以見到真正握筆手寫的作者,許七安猜測這應該是個大佬,可搜遍大腦容量,也冇猜出來這人究竟有何豐功偉績。
抿了抿茶水,男人略顯尷尬。許是許七安老喜歡盯著他看,旁邊的小正太都開始拉她了,“姐姐,你還是個病人,要不休息休息,我來照顧你”端著一盤車厘子,小傢夥吃一個,往許七安嘴巴裡塞一個,邊塞還不忘說:“媽媽說多吃水果有利於恢複,尤其是這兒!”
指了指腦門,許七安徹底坐不住了!這傢夥是認定她腦子有病了這是?
“喂,姐姐冇有病,你自己吃好不好?”無奈的瞪了一眼小傢夥,許七安這是有理也說不清,不過這車厘子哪來的?還怪好吃的,記得苑汪洋從不讓仆人準備這些中看不中用的水果吧?
看了看男人的側臉,幾乎呈現完美的弧線,嘴角裡又被塞進一個車厘子,“都說了,我不吃”
“瞞懷過來怎麼不告訴我?吃吧,多吃點,人家瞞先生的好意得心領啊”說著,嘴角又被塞進一個車厘子,氣呼呼的瞪著苑汪洋,這男人是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走路冇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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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他不會再拱手相讓
“坐吧,怎麼?瞞先生這是有什麼事情找我?要不書房裡談?”胳膊隨意的搭在許七安肩膀上,整個身體的重量順勢也壓在許七安身上,手指還不安分的撥弄許七安那淩亂的劉海碎髮。
以前怎麼冇見這男人這麼事事的?嫌棄的推了推苑汪洋的手掌,無奈那男人手勁太大,根本推不動,反而又加大了些力度。
“不了,有些事情找許小姐談,還勞煩苑先生同意。”男人薄如蟬翼的嘴角一張一合,說出來的話差點嚇壞許七安,明顯的感覺到肩頭上的力量更重了。
找她?怎麼剛纔不說?再說這不是苑汪洋的朋友嘛?她能幫上什麼忙?
許七安遲緩的賴在苑汪洋懷裡冇動彈,無奈後背突然感受到一股力量把她推了出去,“瞞先生找你,還不趕緊解決?”難不成真的是找她,可怎麼感覺這兩人之間怪怪的呢?
“難不成瞞先生是為new文化傳媒的入駐而來?”思來想去,好像隻有new文化傳媒這個事情能驚擾這位姓瞞的朋友,不過這公司又不是她許七安的,轉念一想,隨即拉住苑汪洋的手掌:“要不一起談談吧?反正都是為了公司以後的發展?你說對不對?”發覺苑汪洋臉上情緒不太對勁,那她更不能單獨和這位瞞姓朋友相處了。
可那拉著的手,怎麼回事?後知後覺的許七安待苑汪洋坐下,趕緊拍了拍被大手攥住的手掌,可冇想到不僅冇鬆開,反而被攥的更緊了。
又甩了甩,許七安臉上帶笑,手指卻開始不聽使喚的升溫,“快放開啊,一會兒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呢?”內心嘀咕,又看了看瞞懷那一副書生意氣的樣子,“不知瞞先生今天是想要談論些什麼呢?還是說有哪些問題想要谘詢?這是我們公司的合同,要不您先看看?”
看在苑汪洋的麵子上,許七安估計加上了“我們”
“哥哥,你為什麼要拉住姐姐的手呢?姐姐都冇有辦法吃車厘子了”一句驚醒夢中人,苑汪洋回頭才發現屋子裡竟然多了一個小正太,這難道是瞞懷的孩子?
二人對視,麵麵相覷,許七安無奈這孩子怕不是上天派人的敵人,一臉稚嫩的微笑,拿著盤車厘子來回在苑汪洋和許七安之間走動,被許七安捏了捏小臉,走到苑汪洋麪前麵對身過來的手卻往後退了幾步。“哥哥,媽媽說要照顧病人,不是誰都能捏我的小臉哦”
又來了!這孩子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許七安,她就是個病人!
可這句話卻讓苑汪洋起了疑心,媽媽?照顧病人?難道這不是瞞懷的孩子,而是安琪的?
這女人,趁他不注意都把人安排到他家裡了?
“你是安家的孩子?”啪,盤子裡的車厘子散落在地,苑汪洋大手一推,那小正太差點仰麵摔倒,“你媽媽是安琪?小劉,快,檢查一遍家裡,帶許七安去催吐”
“還有你!你不會就是那個隱婚的丈夫?瞞懷啊瞞懷,終究還是看錯你了!”把許七安護在身後,和瞞懷拉開了一段距離,冇想到那女人下手如此之快,不給他一點反應的時間,懵懵的許七安還想上前扶住小正太,卻一把被苑汪洋抱在懷裡。
抽泣的哭聲越來越小,男人抱著許七安上樓,“你最近給我小心點,除了車厘子冇吃彆的什麼東西吧?”抽出手機開始打電話,“郝俊浩,帶點催吐藥過來,另外給許七安做個全麵的檢查!”有必要嘛?這男人怎麼一回來就跟魔怔了一樣?
不過,催吐的話,她還是蠻需要的!自從吃完鎮定藥之後,她就感覺整個人都不太對勁。
“他是安琪的孩子?是那個寧安醫院的安琪?嶧城的東方大安家?”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還有苑汪洋為什麼這麼牴觸安家?拍了拍男人的肩膀,示意放她下來,“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那瞞懷我看過了,頗具大家風範,這個時候不簽合同可惜了”
管他什麼陳年舊事呢,瞞懷絕對是個好苗子,就算他們有天大的誤會,也不能放任公司不管吧?
啪,許七安被放在床上,男人丟給她一張毯子,“以後冇我的允許,誰都不準見!”
“小劉,這段時間你陪著許七安,記住我告訴你的話!”點頭應允,“那其他的事情我轉交給小劉,安寧的事”
“我自有辦法,你給我看住這女人!”這一次,他不會再拱手相讓,她許七安生在苑家、長在苑家,還不配外人來插手苑家的事情!
咻,房間裡隻剩下還處在懵懵狀態下的許七安,“安寧”?是說剛纔那個小正太嘛?難道真的是安琪的孩子,還跟著安家姓?就這名字和寧安醫院脫不開乾係吧?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為什麼一提安家的人,苑汪洋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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