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絕地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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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地拯救
且說萬子雨見兄長徹夜未歸,心中煞是擔憂。淩徹徹也看出了她的心思,當然,她自家也是擔心萬子良的。於是,便和雷羽決定。由雷羽陪著萬子雨親自跑一趟,而她淩徹徹則是在店內留守。
先不表淩徹徹如何在店內招待顧客,單表雷羽和萬子雨。
雷羽陪同萬子雨按照那位綠衣青年所給的地址往那家子去。來到大門外,萬子雨感慨道:“冇想到還是個大戶人家。”然後,和雷羽彼此對視了一眼之後,就徑直走上了門口的台階。
說來也奇怪,他倆的境遇和萬子良是一樣的,都是不等扣門,那兩扇紅色的大門便向後方開開了。
雷羽高聲喚了一聲:“有人嗎?請問,有冇有人哪?”
冇人回答。
他和萬子雨往裡麵走去,來到天井當院,萬子雨忽然發現,那影壁牆上的圖案有些眼熟。於是,她指著那影壁牆上麵的幾何圖案,悄聲地問道:“雷兄,你不覺得,這上麵的圖案有一點麵熟嗎?”
雷羽順著萬子雨的手看過去,點了點頭,略帶感慨地說道:“嗯!的確。”
就在此時,曾經接待過萬子良的那位穿雪青色袿衣的少女又出來了。她笑吟吟地來到兩人跟前,用極其柔美的嗓音說道:“請問,二位可是詹記玉器店的雷君子和萬女郎?”
一聽來者竟然直接報出了自己的名號,不由得令雷羽和萬子雨都大吃了一驚。但還是要佯裝鎮定,答覆著:“是的。”
那少女忙把雷羽和萬子雨迎了進去,並對二位說道:“二位少等。”之後,便離開了。
自打少女走後,雷羽和萬子雨便在客廳等著。
也不知過去了多長時間。雷羽有些急了,就問萬子雨:“這會兒是什麼時候了?”
萬子雨答道:“估摸著,差不多未時一刻吧。”
雷羽道:“這家人是怎麼會事?來買東西不帶錢,送貨上門,又扣留?”
萬子雨則說道:“雷兄,見不到我兄長,我急死了!依兄長的脾氣,他不可能不顧大家的擔憂,徹夜不歸的。”
雷羽歎了口氣:“唉!現在除了等,咱也冇彆的法子了。”
此刻的萬子雨急得都快要哭出來了。雷羽忙安慰道:“彆急,相信予善兄‘吉人自有天相’。他會冇事的。”
身為大學士府上的千金小姐,萬子雨再著急也要顧忌著自己的顏麵,因此她不得不強忍著淚水,耐心等候。
空氣就這樣安靜了下來。
忽然,雷羽隱隱地聽到牆後頭彷彿有動靜。於是,他示意萬子雨:“你聽!”被他猛地這樣,萬子雨也覺得有隱隱的動靜。然後,雷羽順著聲音的來源走到西麵的牆邊上,將耳朵貼到牆上,又細細地聽了一會兒,雷羽斬釘截鐵地對萬子雨道:“冇錯。就這兒。”
萬子雨也學著雷羽的樣子,把耳朵貼在牆上聽了一會兒。她眉頭緊皺,一臉擔憂地說道:“我怎麼好像聽到了我兄長的聲音?”
一聽這話,把個雷羽嚇了一跳。他再次貼耳過去,就聽到牆那邊好像有隱隱約約的喊叫聲。於是,雷羽便在心中暗自禱告:“萬子良啊萬子良,你可千萬彆出事啊!”而此時的萬子雨早已經顧不得什麼大家閨秀的體麵,哭作了一團。
雷羽見狀,忙安慰道:“彆急。我這就想想辦法。”
他嘴上這樣說著,可自己也著急,哪兒有什麼辦法啊?
雷羽急得在那麵牆上左敲敲右碰碰的,突然,他感到有一個位置的聲音同其它位置不一樣。是的,身為國家一級芭蕾舞演員,他對音樂、節奏是非常敏感的。
憑藉著對節奏的敏感,雷羽再三敲了敲牆麵,確定了位置。他對萬子雨道:“我感到這裡是一個密室。我聽牆內是空心的。”
萬子雨也走過去用手敲了敲那牆壁,點頭道:“冇錯。是空心的。”然後,她問:“可雷兄,我們怎麼進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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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羽冇有答覆她,而是繼續敲擊著牆壁。
“嘟嘟嘟——”,“咚咚咚——”“噹噹噹——”
然後,又東摸摸西按按的。突然,雷羽興奮地對萬子雨說道:“好像這裡有問題?”萬子雨也在那處按了按,感覺,此處的牆壁較之彆處略帶彈性。於是,他倆就一起用力。可按了半晌也冇有結果。
雷羽向四周看去,屋內有一些古樸的傢俱。突然,他注意到了那牆壁不遠處的一個冠架。作為一個現代人,雷羽當然是冇有見過的,便問萬子雨這是什麼?萬子雨告訴他是冠架。而後,又用一種薄嗔的腔調對雷羽說道:“都什麼時候了?雷兄還有心思賞玩這些?”
雷羽並冇有做任何的解釋,而是走近那冠架,用手碰了碰,覺得那玩意兒有些份量。他用儘力氣使勁一轉——
果然,牆動了……
雷羽和萬子雨躡手躡腳地走了進去,剛開始裡麵是漆黑一片,他倆全憑感覺,摸著走,大約走了半盞茶的功夫,隱約有微弱的光亮映入眼簾,剛剛在牆外傳出的慘叫聲,也似乎聽不到了。此刻,雷羽和萬子雨都屏住了呼吸。順著那光亮望過去——
萬子雨居然看到兄長躺在一塊板子上,此時的他已然是昏死過去了。隻見萬子良渾身上下一絲不掛,身邊有一個滿臉絡腮鬍子的中年男子,手裡拎著一把鋼刀,在萬子良的胸前比劃著,口中唸唸有詞:“嗯!細皮嫩肉的。”繼而又把臉轉向旁邊問道:“詹掌櫃,你從何處尋來的?”
“詹掌櫃?”一聽這個稱呼,雷羽不自覺地心頭一緊。要知道,詹姓可是屬於人口稀有的小眾姓氏。而他們打工的那家玉器店的掌櫃的,就是姓詹。這讓他不得不起了疑心。
往邊上看了過去,一個屏風遮擋著,隻聽見屏風那端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送上門兒來的蠢貨!”
那絡腮鬍子剛要動手,就被叫停了。
屏風那端的聲音又說了:“他們一共四個。個個均是好貨色,能賣個大價錢。先把這第一個蠢貨留著,本掌櫃的要‘放長線釣大魚’。隻要他幾日不回去,那三個也熬不住。這樣,我們就撈它一大筆……”
雷羽仔細地聽了聽,越發地感覺那聲音像是玉器店的詹掌櫃。他用食指在自己嘴上比劃了一下,示意萬子雨彆出聲。然後,又向周遭看去,剛巧旁邊有一對銅製的熊鎮。他左右手各執一個熊鎮,然後悄悄地對萬子雨說道:“待會兒,我用這倆傢夥砸那個混球。你就負責把予善兄喚醒。然後跑出去。”
萬子雨點了點頭。
那邊,絡腮鬍子聽屏風那端的人講,要“放長線釣大魚”,便不耐煩地說道:“說是來一票大的,可這會子不還是冇有魚咬鉤嗎?”屏風那端傳出聲音:“急什麼?剛剛綠君來報,說是人已經來了,就在客廳候著。我要讓他們自投羅網。這樣,纔夠味兒。”說著,語氣中夾雜著濃鬱的玩味。
說時遲那時快,雷羽瞅準時機,他以雷霆之速把右手的熊鎮朝著那絡腮鬍子扔了過去,正好砸在了他的後腦勺。那廝應聲倒地。與此同時,隻見屏風被人一腳踢翻。顧不得看清那人是誰,雷羽緊接著,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又將左手手裡的熊鎮衝著那人的麵門猛砸過去。
那人還冇反應過來,就被砸了個滿臉鮮血直流。他本能地用手捂住了臉。與此同時,萬子雨跑進去,確定,板子上躺著的果然是自己的兄長。
“兄長——兄長——”萬子雨叫道。
見萬子良冇有反應,急得她團團轉。忽然,她看到邊上有一桶水,顧不得長幼禮數,萬子雨使出九牛二虎之力,把那一桶冷水全數潑到了兄長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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