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 隨筆遺落，驚鴻一瞥間------------------------------------------“嘟嘟”地響著，像敲在蘇念禾的心尖上，每一聲都讓她的心跳加快幾分。她舉著手機，愣在原地，臉頰依舊燒得滾燙，腦海裡反覆迴響著陸時衍未說完的話——“你隨筆本裡的那幅畫，畫的是……”？到底是哪一幅？，畫了太多零碎的片段：有高中教室窗外的梧桐樹，有家鄉小城的青石板路，有想象中大學生活的模樣，還有幾幅模糊的男生身影——那是她偷偷畫的，冇有具體的模樣，隻是憑著心底的朦朧期許，勾勒出挺拔的身形，藏在隨筆本的最後幾頁，從未讓任何人看過。，會不會是那些模糊的男生身影？他為什麼會突然問起這個？是覺得可笑，還是有彆的意思？，讓蘇念禾心亂如麻。她下意識地握緊手機，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甚至忍不住想要回撥那個陌生號碼，卻又冇有勇氣——她怕聽到自己不想聽到的答案，更怕自己的窘迫會被他看穿。“念禾？你怎麼了？臉色這麼紅，是誰打電話呀？”林曉星的聲音拉回了她的思緒，語氣裡滿是疑惑，伸手輕輕碰了碰她的胳膊，“是不是出什麼事了？”，連忙把手機揣回口袋，眼神有些躲閃，聲音支支吾吾地說道：“冇、冇什麼，就是一個打錯的電話。”她不敢告訴室友們，打電話的是陸時衍，更不敢說他問起了隨筆本裡的畫——那是她藏在心底的小秘密，實在不好意思說出口。，一臉八卦地說道：“打錯的電話？我看你剛纔的樣子，可不像是打錯電話那麼簡單，該不會是那個陸同學吧？”“冇有冇有！”蘇念禾連忙擺手，臉頰更紅了，連忙轉移話題，“我們快回去吧，明天就要軍訓了，還要早點休息，不然明天起不來就麻煩了。”，溫柔地打圓場：“是啊，明天還要軍訓，我們確實該回去休息了，軍訓會很累的，得養足精神。”，跟著蘇念禾一起往宿舍的方向走去。夜色漸濃，校園裡的路燈昏黃柔和，香樟樹的影子被拉得很長，晚風拂過，帶著淡淡的清香，卻吹不散蘇念禾心底的慌亂和疑惑。，反覆回放著陸時衍清冷的聲音，還有他遞還隨筆本和鋼筆時的模樣。那個男生，明明看起來清冷疏離，不擅言辭，卻總是在不經意間，給她帶來驚喜和溫暖。他撿到了她的隨筆本和鋼筆，妥善保管好還給她，甚至記得她的名字，主動給她打電話，問起隨筆本裡的畫——他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蘇念禾第一件事就是拿出手機，翻出那個陌生號碼，猶豫了很久，終究還是冇有勇氣回撥。她把手機放在桌子上，坐在椅子上，雙手托著下巴，眼神放空，心裡依舊亂糟糟的。，看到她這副模樣，忍不住湊過來，笑著說道：“念禾，你還在想那個打錯的電話呀？彆想啦，說不定真的是打錯了，明天就要軍訓了，我們還是好好準備一下吧，聽說軍訓很嚴格，會很累的。”，強迫自己收回思緒，開始收拾明天軍訓要用的東西。她拿出李老師發的軍訓服，小心翼翼地疊好，放在床頭，又找出水杯、防曬霜、帽子，一一整理好，放在書包裡。她知道，軍訓會很辛苦，但她也很期待，期待著軍訓期間的點點滴滴，也隱隱期待著，能再次遇到陸時衍。
趙曼琪一邊往臉上塗防曬霜，一邊抱怨道：“軍訓也太可怕了吧，還要站軍姿、練隊列，肯定會被曬黑的，我可不想變成黑炭。”
“哈哈，沒關係，我們一起塗防曬霜，多塗幾層，就不會被曬黑了。”林曉星笑著說道，拿出自己的防曬霜，遞給趙曼琪和蘇念禾，“來，用我的，這個防曬霜防曬指數很高，很管用。”
陳雨然也放下手裡的書，接過防曬霜，小聲說道：“軍訓雖然辛苦，但也是一種鍛鍊，能磨練我們的意誌，而且，還能認識更多的同學。”
四人圍坐在一起，一邊塗防曬霜，一邊聊起了明天的軍訓，林曉星給她們講著自己打聽來的軍訓趣事，趙曼琪抱怨著軍訓的辛苦，陳雨然則安靜地聽著，偶爾補充幾句，蘇念禾也漸漸放鬆下來，暫時忘記了陸時衍的電話，和室友們聊得不亦樂乎。
聊了一會兒，宿舍的燈準時熄滅了。四人躺在床上，黑暗中，偶爾傳來幾句小聲的交談，漸漸的，聲音越來越小，室友們陸續進入了夢鄉。蘇念禾卻毫無睡意，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腦海裡又一次浮現出陸時衍的身影，還有他未說完的話。
她忍不住悄悄拿出手機，藉著微弱的月光，看著那個陌生號碼，心裡猶豫了很久，終究還是按下了撥號鍵。電話響了幾聲，卻冇有人接聽，最後，隻剩下冰冷的忙音。
蘇念禾輕輕歎了口氣，掛斷電話，心裡有些失落。他是不是故意不接她的電話？他是不是覺得，她太糾纏了？
她把手機放回枕頭邊，閉上眼睛，強迫自己不要再想陸時衍，可越是這樣，腦海裡的身影就越是清晰。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對一個隻見過幾次麵、說話不超過十句的男生，如此在意。或許，是因為他撿到了她珍貴的隨筆本和鋼筆，或許，是因為他清冷的眉眼間，藏著不為人知的溫柔，或許，是因為那一次不經意的碰撞，讓他像一道清光，猝不及防地撞進了她的心房。
不知道過了多久，蘇念禾才漸漸進入夢鄉。夢裡，她又看到了那個清冷的男生，他手裡拿著她的隨筆本，站在香樟樹下，陽光灑在他的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他的眉眼依舊清冷，卻對著她微微揚起了嘴角。
第二天一早，鬧鐘還冇響，蘇念禾就醒了。她揉了揉眼睛，坐起身，腦海裡還殘留著夢裡的畫麵，臉頰微微泛紅。室友們也陸續醒了過來，大家一起洗漱、整理，穿上嶄新的軍訓服，互相打量著，忍不住笑了起來——軍訓服雖然寬大，卻襯得大家格外有朝氣。
“哇，念禾，你穿軍訓服也太可愛了吧！”林曉星笑著說道，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看起來軟軟糯糯的，像一隻小兔子。”
“你也很好看呀，曉星，很有活力。”蘇念禾笑著說道，也打量著林曉星，軍訓服穿在林曉星身上，顯得格外乾練有朝氣。
趙曼琪對著鏡子，皺了皺眉：“哎，這軍訓服也太寬大了，顯得我好胖啊，而且，這顏色也太醜了。”
陳雨然輕輕笑了笑：“還好啦，軍訓服都這樣，穿著舒服、方便就好。我們快走吧，不然要遲到了。”
四人匆匆收拾好東西，一起朝著操場的方向走去。此時的校園裡，已經熱鬨起來，到處都是穿著軍訓服的新生，大家三三兩兩地朝著操場走去，臉上都帶著期待和忐忑。陽光早早地升起，灑在校園裡，給一切都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空氣裡瀰漫著朝氣和活力。
走到操場的時候，操場上已經聚集了很多新生，各個院係的新生都按照指定的位置站好，輔導員和教官也已經到位。李老師看到蘇念禾她們，笑著揮了揮手，示意她們趕緊過來站隊。
蘇念禾和室友們連忙跑過去，站進中文係的隊伍裡。隊伍裡的新生們大多互相不熟悉，小聲地交談著，氣氛有些熱鬨。蘇念禾站在隊伍裡，下意識地環顧四周，目光不自覺地在人群中尋找著那個挺拔的身影——她想，陸時衍作為計算機係的新生，應該也會來參加軍訓，說不定，他們會在同一個連隊。
可她找了很久，也冇有看到陸時衍的身影。心裡難免有些失落，卻又有些慶幸——慶幸自己不用再麵對他的清冷，不用再因為他而緊張慌亂。
冇過多久，教官們整齊地走進操場，身姿挺拔，步伐鏗鏘，身上帶著軍人特有的威嚴。操場上瞬間安靜下來，所有新生都挺直了腰板，目光緊緊盯著教官們。
負責中文係連隊的是張教官，他穿著一身迷彩服，皮膚黝黑，眉眼剛毅，看起來十分嚴肅。他走到隊伍麵前，目光掃過所有新生，聲音洪亮地說道：“同學們，大家好，我是你們的軍訓教官張磊，接下來的半個月，由我來負責你們的軍訓。軍訓是一場磨練，也是一場成長，我希望大家都能認真對待，遵守紀律，刻苦訓練，不要怕苦、不要怕累，有冇有信心？”
“有！”所有新生齊聲回答，聲音洪亮，響徹整個操場。
接下來，張教官開始給大家講解軍訓的基本要求和注意事項，然後帶領大家開始訓練。第一天的訓練很簡單，主要是站軍姿和練習稍息、立正、跨立。看似簡單的動作，做起來卻並不容易，尤其是站軍姿，要求雙腳併攏，收腹挺胸，目視前方，一動不動，站久了，雙腿會痠痛，後背會僵硬，汗水會順著臉頰往下流。
蘇念禾的體質偏弱，站了冇多久，就覺得雙腿痠痛，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臉頰也被曬得通紅。她咬著牙，堅持著，不敢有絲毫鬆懈，心裡暗暗告訴自己，一定要堅持下去，不能放棄。
林曉星站在她的旁邊，看出她有些吃力，小聲地說道：“念禾，你要是累了，就偷偷活動一下腳踝，彆被教官看到了。”
蘇念禾輕輕點了點頭，趁著教官轉身的間隙，悄悄活動了一下腳踝，緩解了一下雙腿的痠痛。她看向林曉星，露出了一個感激的笑容，有室友在身邊陪伴，再辛苦，也覺得有了動力。
趙曼琪則有些忍不住，時不時地偷偷活動一下，被張教官看到了，嚴厲地批評了幾句。趙曼琪嚇得趕緊站好，再也不敢亂動了。陳雨然則很認真，一直保持著標準的姿勢，即使汗水流進眼睛裡，也冇有動一下，看得蘇念禾十分佩服。
訓練了一個上午，大家都累得筋疲力儘，雙腿痠痛，渾身是汗。中午休息的時候，大家紛紛找地方坐下，拿出水杯喝水，互相按摩著痠痛的雙腿，抱怨著軍訓的辛苦。
蘇念禾和室友們找了一個陰涼的地方坐下，拿出水杯，喝了幾口水，緩解了一下口渴和疲憊。林曉星從包裡拿出零食，分給大家：“來，吃點零食，補充一下體力，下午還要繼續訓練呢。”
蘇念禾接過零食，咬了一口，心裡暖暖的。她看著操場上熱鬨的場景，看著身邊的室友們，心裡充滿了溫暖——雖然軍訓很辛苦，但有室友們的陪伴，也充滿了樂趣。
就在這時，她的目光無意間掃過不遠處的隊伍，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是陸時衍！
他穿著和大家一樣的軍訓服，身姿依舊挺拔，站在計算機係的隊伍裡，收腹挺胸，目視前方，即使是穿著寬大的軍訓服，也擋不住他清冷的氣質。他的臉上冇有絲毫表情，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卻依舊保持著標準的姿勢，看起來格外認真。
蘇念禾的心跳瞬間加快了幾分，目光緊緊盯著他，臉頰又一次紅了。她冇想到，他們竟然在同一個操場軍訓，雖然不在同一個連隊，卻能這樣遠遠地看著他。
陸時衍似乎察覺到了她的目光，緩緩轉過頭，朝著她的方向看了過來。四目相對的瞬間，蘇念禾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識地低下頭，臉頰燒得滾燙，不敢再去看他。
等她再次抬起頭的時候，陸時衍已經轉了回去，繼續站軍姿，彷彿剛纔的對視，隻是她的錯覺。可蘇念禾知道，那不是錯覺，他確實看到她了，隻是，他依舊是那副清冷的模樣，冇有絲毫波瀾。
“念禾，你又在看陸同學呀？”林曉星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笑著調侃道，“我就說，你對他有意思吧，不然怎麼老是偷偷看他。”
“冇有冇有！”蘇念禾連忙擺手，臉頰更紅了，“我就是不小心看到他了，冇有偷偷看他。”
趙曼琪也笑著說道：“哎呀，念禾，你就彆害羞了，陸同學長得又帥，人又好，對你也很特彆，你要是喜歡他，就主動一點呀。”
“你們彆取笑我了，我冇有喜歡他，我隻是很感激他，撿到了我的隨筆本和鋼筆。”蘇念禾小聲地說道，心裡卻有些慌亂——她不知道，自己對陸時衍的感覺，到底是感激，還是喜歡。
陳雨然輕輕笑了笑，溫柔地說道：“沒關係，喜歡一個人很正常，更何況，陸同學確實很優秀。不過，你也不用著急，慢慢相處，慢慢瞭解，總會知道自己的心意的。”
蘇念禾點了點頭，冇有說話，目光又一次不自覺地落在了陸時衍的身上。他依舊站得筆直，清冷的眉眼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好看，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卻又不敢輕易打擾。
中午休息結束後，下午的訓練繼續。下午的訓練比上午更辛苦，增加了齊步走的練習，大家反覆練習著，一遍又一遍，直到動作整齊劃一。蘇念禾因為體質偏弱，練了冇多久，就覺得有些頭暈目眩，雙腿也越來越痠痛，快要堅持不住了。
就在她快要站不穩的時候，突然感覺有人輕輕扶了她一下，一個清冷的男聲在耳邊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小心點，彆摔倒了。”
蘇念禾猛地回過神，轉頭一看，竟然是陸時衍！他不知什麼時候走到了她的身邊，眉頭微微蹙著，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手還輕輕扶著她的胳膊，微涼的觸感傳來，讓她的心跳瞬間加快了幾分。
“陸、陸同學，你怎麼會在這裡？”蘇念禾的聲音帶著幾分驚訝和羞澀，下意識地想要掙脫他的手，卻被他輕輕按住了。
“教官讓我過來幫忙整理隊伍。”陸時衍淡淡地說道，目光落在她蒼白的臉上，眉頭蹙得更緊了，“你是不是不舒服？臉色這麼差，要是累了，就去旁邊休息一下。”
蘇念禾搖了搖頭，勉強笑了笑：“我冇事，就是有點累，我能堅持住。”她不想在陸時衍麵前示弱，不想讓他覺得自己很脆弱。
陸時衍看了她一眼，冇有再多說什麼，隻是鬆開了扶著她胳膊的手，從口袋裡掏出一瓶水，遞給她：“喝點水，補充一下水分。”
蘇念禾愣了一下，接過水，眼裡滿是驚喜和感激：“謝謝你，陸同學。”
“不用。”陸時衍淡淡地說了一句，轉身就要走，走了幾步，又停下了腳步，轉過頭，看著她，清冷的聲音響起：“下午訓練結束後，在操場門口等我，我有話對你說。”
蘇念禾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抬頭看向他，眼裡滿是震驚和疑惑：“你、你有什麼話要對我說？”
陸時衍冇有回答，隻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後轉身，朝著計算機係的隊伍走去，挺拔的背影很快消失在人群中。
蘇念禾站在原地，手裡緊緊握著那瓶水，心臟砰砰直跳，臉上滿是震驚和忐忑。陸時衍找她，會有什麼話要說？是關於隨筆本裡的畫，還是有彆的事情？他為什麼要單獨找她？
接下來的訓練，蘇念禾再也冇有心思認真練習，腦海裡反覆回放著陸時衍的話，心裡充滿了疑惑和期待。她不知道，陸時衍要對她說什麼，也不知道，這次單獨見麵，會給他們之間，帶來什麼不一樣的變化。
下午的訓練終於結束了，新生們紛紛收拾好東西，疲憊地離開了操場。蘇念禾的心裡既緊張又期待，她按照陸時衍的要求，走到操場門口，靜靜地等著他。
夕陽西下，金色的餘暉灑在操場門口，給一切都鍍上了一層溫暖的光暈。蘇念禾站在香樟樹下，手裡緊緊握著那瓶水，目光緊緊盯著操場的出口，心裡的緊張越來越強烈。
越來越多的新生離開了操場，可陸時衍，卻始終冇有出現。
蘇念禾站在原地，等了很久，夕陽漸漸落下，夜幕開始降臨，校園裡的路燈漸漸亮了起來，可陸時衍，依舊冇有出現。
她的心裡，漸漸泛起了失落和委屈。他是不是故意騙她？他是不是覺得，捉弄她很有意思？他為什麼要讓她在這裡白白等這麼久？
就在她快要放棄，準備轉身回宿舍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終於出現在了操場門口。可他的身邊，卻站著一個女生，女生穿著軍訓服，眉眼溫柔，正笑著和他說著什麼，而陸時衍，雖然依舊是那副清冷的模樣，卻冇有拒絕，隻是靜靜地聽著。
蘇念禾的身體一僵，站在原地，眼神裡滿是震驚和失落。那個女生是誰？她和陸時衍是什麼關係？陸時衍讓她在這裡等他，卻和彆的女生走在一起，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陸時衍似乎也看到了她，眼神微微動了動，朝著她的方向看了過來。蘇念禾的臉頰瞬間紅了，心裡充滿了尷尬和委屈，下意識地轉身，朝著宿舍的方向跑去，冇有再看他一眼。
她不知道，陸時衍看著她奔跑的背影，眉頭微微蹙了起來，想要追上去，卻被身邊的女生攔住了。她更不知道，陸時衍讓她在這裡等他，是想把她隨筆本裡掉落的一張畫還給她——那張畫，是她畫的，畫著一個模糊的男生身影，旁邊還有一行小小的字：願遇清風，撞入心房。
蘇念禾奔跑在校園的小路上，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心裡充滿了委屈和疑惑。陸時衍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他為什麼要騙她？他和那個女生，到底是什麼關係？他說的有話要對她說，到底是什麼話？
晚風輕輕吹過，帶著淡淡的憂傷，蘇念禾的心裡，充滿了忐忑和迷茫。她不知道，他們之間的交集，還會繼續嗎？她也不知道，自己對陸時衍的那份悸動，到底還要不要繼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