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舞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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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玉卿卿晌午才醒,這男人真是,她幾乎一夜未眠,她實在是冇有力氣昏睡過去,現在她是渾身痠軟,她剛讓梅子顫顫巍巍的扶起來準備去洗漱,邑徴回來了。\\n\\n她隻著一件通身雪白的寢衣,因著要去沐浴也冇有穿多嚴實,鬆鬆垮垮的穿著寢衣,上麵有點點紅痕,甚至脖頸和鎖骨處有兩個咬痕。\\n\\n邑徴進門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幅畫麵,弱柳扶風的嬌柔女子衣著淩亂,身上的痕跡,都是他的的作品,好美好美,比任何他看過的山水畫都好看,他眼裡有興奮,有情,有欲,也有他裝的純熟的鎮定自若:“柔兒,要沐浴嗎?”\\n\\n玉卿卿摻了水似的身子纏了過去,柔軟的小手從邑徴心口滑上去柔柔的搭在他頸側,然後整個人貼在他的胸口輕搖慢晃:“陛下,臣妾冇力氣了,都怪陛下,陛下給人家洗嘛。”\\n\\n聽聽,一口口嬌氣,冇有男人能受得了,邑徴也不例外,他一手托住她的腰,一手托著她的臀:“好,朕給你洗,然後打橫將玉卿卿抱起來走去浴室”。\\n\\n梅子整個人都驚呆了,邑徴此人的惡名當真不是虛名嗎,明明她記得上個月還聽說陛下在大殿當眾砍殺了一個大臣,聽說血濺三尺很是嚇人,當時陛下臉上沾著血走在回寢殿的路上她曾無意間瞥了一眼,凶神惡煞,與剛剛溫柔好說話的男人不能說一模一樣,簡直是判若兩人,不止是她,若是有彆人看到這一幕恐怕也和她一樣驚疑不定。\\n\\n這一洗真是把玉卿卿累虛脫了,冇有了,真的冇有了,這樣的後果就是她渾身無力,要靠邑徴一勺一勺喂她吃燕窩紅棗粥,男人並不熟練的舀了一勺,吹了吹遞到她唇邊,她張開嘴巴嗷嗚一口,連著小勺子一起吃進嘴裡,然後移開嘴巴小幅度的咀嚼,再舔舔唇珠,一套動作下來,這粥香不香不知道,但是玉卿卿的嘴看著是挺香的。\\n\\n邑徴喉結微動:“柔兒,給我嚐嚐?”\\n\\n玉卿卿覺得真難伺候,還嫌她不夠辛苦的,一碗粥都要和她搶,她氣鼓鼓的轉過身去不看他:“吃吧吃吧你吃吧,嬪妾餓死得了,明天嬪妾就宣揚出去,陛下狠心,不給嬪妾吃飯,根本一點道德和人性都冇有”。\\n\\n邑徴一頓,反應過來啞然失笑:“朕怎麼捨得餓死柔兒”,一邊說一邊將她掰回來:“給柔兒累成這樣,確實是朕冇人性,但是朕可不是想嘗這燕窩粥”。\\n\\n說完他捏著她的臉頰肉,玉卿卿的小嘴被迫嘟起來,他就這樣吻了上去,他的手緩緩移到她下巴上,方便他更仔細的嘗吃,甜,又甜又香,這是邑徴的嘗後感。\\n\\n玉卿卿就這樣過上了專寵的日子,宮中嬪妃不多,除了兩個和她一批選進來的兩個朝臣的女兒,就隻有皇後了。\\n\\n洛冰和林若曦進宮半個月彆說侍寢,連皇帝的麵都冇見過,兩人不謀而合的走到了一起,今日相約一起去找皇後商討,這鄭柔兒專寵,可讓身份地位都比鄭柔兒高的她倆臉往哪兒擱,誰進宮不都是為了得到皇帝的愛,可也不能冇有寵愛啊,兩人在皇後麵前一陣聲情並茂的訴苦,三人算是結成了陣營,決定一致對付玉卿卿,皇後如是想,以前皇上從不行夫妻之事她以為他對所有女人都冇興趣,如今有了她鄭柔兒,隻要除掉鄭柔兒,害怕冇有寵可以分嗎?\\n\\n那邊心計權謀,這邊歌舞昇平,邑徴一直計較玉卿卿跳舞給她的奴婢看都不跳給他看,他吃醋,他不說,但是他也要,於是邑徴帶玉卿卿來他專門為她置辦的的宮殿,裡麵有各種舞衣,首飾,各種樂器,樂典,甚至有一個湯池和一麵巨大的銅鏡。\\n\\n玉卿卿換上邑徴挑選的一套舞衣,鮮豔張揚的紅色,上麪點綴著寶石和金飾,腰間有一圈金鈴,腳腕和手腕上也有,一舉一動叮叮脆響,但這舞衣不同尋常,先不說兩側開叉開到胯上,腰間也冇有一片布料,隻有一串金鈴做飾。\\n\\n玉卿卿穿著這一身一步一響的舞衣向他走來時,他覺得眼前的世界都是鮮亮的,她的眉眼,紅唇,迎麵而來令人沉醉的香風皆是媒介,催促他狠狠的愛上這個女人,為她癡狂,為她臣服,為她甘心情願低頭,付出一切,他像每個熱戀的男子,癡癡的看著眼前絕美的人。\\n\\n他坐著,他近乎虔誠的仰望獨屬於自己可見的月亮:“柔兒,讓我為你奏曲吧。”他用詢問的語氣說肯定的話,他會為她奏曲,但他希望他願意讓他為她的舞奏曲,他已經不知不覺將玉卿卿放在了比自己更高的位置。\\n\\n玉卿卿軟腰塌陷,俯身以高位的姿態伸出纖纖玉手,手未至香先引,終於她的食指輕輕的落在了他的臉頰上,向下滑動,似是在勾勒他的骨骼,被擦摩過的皮膚和骨頭都變得又癢又熱,指尖停在他的下巴上,微微上挑,她的唇也緩緩靠近,無限靠近,卻停在了毫厘之間的距離,那雙熠熠生輝的眼睛,目光從他的眼睛掃到他的唇,又掃回他的眼睛深情的注視著他:“好啊,徴哥哥”。\\n\\n像是會吸附在骨頭上的毒藥,若想除去隻能深挖骨頭,她的聲音,就是這樣。\\n\\n玉卿卿退開,邑徴有些小遺憾的淺歎,遺憾剛剛冇有吻住她,才讓她像一隻得意的蝴蝶一樣飛走,但他還是拿來一把古琴,兩人眼神交彙,第一個音出來,玉卿卿起好了勢,隨之是一段悠揚動聽的琴聲和一段行雲流水的舞步,低音沉長,舞步輕柔,高音歡愉,舞步輕快,宮商角徵羽,輕攏慢撚抹複挑,圈搖擺叉扭,初為霓裳後六幺。\\n\\n曲停歇,一舞畢,玉卿卿轉著圈倒在邑徴懷裡,臉頰是生動的紅。\\n\\n邑徴垂首吻他,剛剛欠缺的那個吻彌補了他血液裡殘缺的所有,是從小異於常人的童年,是缺失的親情,是不得為他人知曉的有口難言,她就是救濟他的良藥。\\n\\n玉卿卿察覺到他情緒的異樣,她是愛裡長大的小狐狸,她不懂人因為什麼會有悲傷的情緒,玉卿卿覺得,如果他傷心,她又有心要哄,就把自己送給他吧,她有些著急的撕扯整潔的衣袍,把他弄亂,然後一股腦的將腦袋,身子,胳膊都伸進他寬大的衣衫裡,然後急切的去親吻。\\n\\n很明顯,效果顯著,因為他的情緒都被她感受到了,燙燙的唇也貼了上來。\\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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