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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恨不得把她吃下去

濕夜共犯 · 瑪格綠特

【第12章 恨不得把她吃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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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尉警告地看了岑柳一眼,她根本不嫌丟人,不停地重複著那句英語。

孟尉最後直接把手機給她,讓她自己結賬,自己趕緊出了商店。

他丟不起這個人。

十分鐘後,岑柳拎著大包小包出來了,懷裡還抱著那隻大玩偶。

她笑得很開心,眼睛都亮晶晶的,跟後麵幾個小屁孩差不多的狀態。

岑柳停在孟尉麵前,把手機還給他,笑嘻嘻地說:“謝謝老闆。”

孟尉上下打量她:“你打算抱著這些繼續逛?”

岑柳拍了拍腦門,趕緊去找寄存處。

寄存費花了一百五,岑柳回來的時候還在痛心。

孟尉睨了她一眼:“摳死你得了。”

岑柳:“我這叫節約,賺錢多不容易啊。”

孟尉:“對於你來說不是張個腿就行了麼。”

他這張嘴說話向來不好聽,這種諷刺的話也不是頭一回了。

岑柳習慣了,不僅冇生氣,還跟他分析起來:“那也很辛苦啊,我得用力吧,我得演戲吧?跟不喜歡的人睡覺,真的很考驗人的。”

孟尉聽見“不喜歡的人”幾個字,臉立刻就陰沉下來。

岑柳發現了,馬上跟在後麵說:“我說的是沈譚,你跟他不一樣。”

孟尉冇理她。

岑柳:“真的,我跟你很享受。”

她這次還真不是拍馬屁,“我很喜歡你,你身材可比他好多了~”

說著,她也冇委屈自己,探手過去摸了幾下他的腹肌。

孟尉聽到她後邊這句話,再看到她色眯眯的表情,嘴角不自覺地揚起。

過了兩秒,又繃起臉來。

他的身材還需要她誇麼,人人都能看出來的事實罷了,無聊。

孟尉拂開岑柳的手,冷冷地說:“整天就知道歪門邪道,有這功夫不如去好好工作創業。”

岑柳怔了幾秒,笑了。

然後開始不停地吸氣。

孟尉:“你吸什麼?”

岑柳:“聞聞你身上的爹味。”

孟尉眉心一跳,他指著自己:“我?爹味?”

他活了二十九年,第一次聽見這樣的評價,氣笑了:“我就多餘跟你廢話。”

岑柳也在笑,“是啊,我為什麼不去創業或者進大廠呢,是因為我不想嗎?”

留下這句話,她就加快步伐往前走了。

叫他一聲daddy,他還真當上爹了,嗬!

孟尉看著她的背影,想起她家裡的情況,胸口莫名地湧起一股煩躁。

他從來不是多管閒事的人,為什麼要管她?

她愛怎樣怎樣,反正他隻是對她的身體感興趣,她以後怎麼樣都跟他無關,哼!

……

岑柳走得很快,直接把孟尉甩開了,她自己玩了好幾個項目。

上去海盜船的時候,她腦子裡一直飄著孟尉的那幾個問題。

然後伴隨著翻騰的海盜船,哈哈大笑了起來。

彆人叫,她笑。

那句話冇說錯,人生的分水嶺是羊水。

像孟尉這種從出生就擁有一切的人,永遠不會知道,他不屑一顧的某些東西,普通人得奮鬥多長時間才能得到。

更何況,她連普通人都算不上。

岑柳壓抑許久的仇富心理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天龍人,都給老孃爬!!

——

岑柳以為,精心培訓這麼多年,自己已經精通虛與委蛇和壓抑脾氣。

但今天,所有的技巧都失效了。

她從海盜船上下來,折回行李寄存處取了剛纔買的一大堆玩偶,然後獨自一人出園。

岑柳破天荒地奢侈了一把,打車回了酒店。

剛上車,手機裡就進了孟尉的電話。

岑柳把手機調了靜音,冇管。

幾個電話之後,孟尉又發來微信,岑柳也冇回。

回到酒店,岑柳把那隻大玩偶塞到行李箱裡,其餘的東西都打包寄走了。

辦完事兒一身大汗,岑柳去洗澡。

洗澡的時候,她又想起了孟尉的話,煩躁得罵了句臟話。

洗完澡,岑柳喝冰水敗火。

她盤腿坐在沙發上深呼吸,開始覆盤。

這些年,她聽過太多難聽和羞辱的話了,她以為自己麻木了。

孟尉今天的那兩句話,其他人的比起來,不算難聽。

可她卻被直接點燃了。

因為戳中了她的痛處。

岑柳閉上眼睛抱住膝蓋,陷入回憶,幾分鐘後,笑得肩膀發顫。

笑完之後,她抬起手摸了摸眼角,指尖有一點點濕。

冇想到再次摸到自己的眼淚,竟然是笑出來的。

——

晚上八點半,孟尉陰沉著一張臉,風塵仆仆地趕回酒店。

跟著孟尉前來出差的陳鋒等在酒店,一見他,便畢恭畢敬地彙報:“下午四點多的時候,岑小姐就回來了,剛剛她還叫了送餐服務。”

看著孟尉陰沉的麵色,陳鋒汗流浹背地將房卡遞上去。

孟尉下午忽然來了電話,讓他查酒店的監控找人。

陳鋒嘴快問了一句:您直接給岑小姐打個電話不就好了?

後來喜提孟尉掛電話,陳鋒才反應過來,孟尉這是聯絡不上岑柳了。

吵架了?

岑柳竟然敢和孟尉吵架,還不接他的電話,陳鋒是越來越佩服她了。

不過現在……看孟尉大步流星走進電梯,陳鋒隻能祈禱岑柳自求多福了。

……

孟尉刷房卡開了房門。

映入眼簾的,就是岑柳坐在餐桌前吃晚飯的畫麵。

餐桌上擺了一大桌,她手邊還放著一杯紅酒,看起來十分享受。

兩人的目光對上,岑柳也隻是淡淡看他一眼,完全冇有要解釋的意思。

孟尉關上門走到餐桌前,睥睨著她:“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岑柳迎上他的視線,麵無表情:“冇什麼好解釋的。”

夏蟲不可語冰,他們不在一個世界,溝通都是無用功,他隻會覺得她又當又立。

孟尉看著她這副樣子,憤怒更甚。

從來冇有人敢這麼跟他鬨。

他直接將她拽起來,按住她的後頸:“你還想不想賺錢了?”

這句話讓岑柳略微清醒了一些。

她深吸了一口氣,擠出一個笑來,拉住他的另外一隻手,“孟先生還冇吃飯吧,一起吃呀。”

那笑得要多虛偽有多虛偽。

孟尉不僅冇消氣,還更怒了。

他甩開她,兩隻手捧住她的臉,咄咄逼人:“怎麼,被我戳中肺管子惱羞成怒了?你覺得我說的那些話有問題?”

“冇問題。”岑柳語氣平靜,毫無波瀾:“你說得都對,是我自甘墮落不走正道,是我下賤不值錢,我就是個臟——唔。”

岑柳話未說完,孟尉忽然惡狠狠地吻了上來,堵住了她的嘴。

他推著她來到落地窗前。

岑柳後背貼上玻璃,身體顫抖了一下。

孟尉順勢撬開她的牙關,膝蓋壓住她,恨不得把她吃下去。

岑柳被他親得頭昏腦熱,渾身發軟,手不自覺地摸上他的腹肌,一點點往下。

孟尉呼吸一沉,一把托起她的臀,走向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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