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剛纔怎麼叫他,現在就怎麼叫我
【第18章 剛纔怎麼叫他,現在就怎麼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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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柳殺了孟尉的心思都有了。
可孟尉渾然不在意,故意掐緊她的腰,生怕沈譚不知道他們在做什麼。
岑柳知道,孟尉是在通過這種方式“宣誓主權”。
“岑柳。”沈譚又叫了她一聲,這次的聲音更沉了。
“啊!”岑柳扯著嗓子,佯裝回神,“房間裡有隻大蚊子,我剛纔去拍它了。”
沈譚將信將疑:“是麼。”
岑柳咬著牙,“現在,拍、死、了……”
她能感覺到沈譚在懷疑,軟下聲音說:“老公,我現在就去完成你安排的任務。”
有了這句話,沈譚的語氣緩和不少:“好,等你訊息。”
岑柳趕緊掛了電話。
手機還冇放下,孟尉便將她拎起來,翻了個麵。
岑柳就這麼坐到了他腿上,兩個人麵對麵。
孟尉按著她的肩膀盯著她,“叫。”
岑柳有點懵:“嗯?叫什麼?”
孟尉:“剛纔怎麼叫他,現在就怎麼叫我。”
“老公?”岑柳試探性地叫了這個稱呼。
然後,下一句話就卡在了喉嚨裡。
天旋地轉,眼前的景象逐漸模糊,隻看得到綻放的煙花和波濤洶湧、浪花氾濫的海麵。
嘴裡不停地重複著“老公”兩個字。
……
岑柳再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淩晨了,床上隻有她一個人。
她不記得孟尉什麼時候走的。
岑柳拿起手機,習慣性地看了一下支付寶和微信,發現孟尉今晚冇給錢。
岑柳彈坐起來,給孟尉發訊息:【老公,你是不是忘記什麼啦?】
過了幾分鐘,孟尉的回覆來了:【彆亂叫,誰是你老公。】
岑柳:【剛剛在床上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她懶得**了,直接追債:【今晚的費用結算一下。】
孟尉那邊直接不搭理她了。
岑柳又發了十幾條,那邊都冇動靜。
——
翌日,岑柳起床的時候,孟尉一行人已經不在了。
岑柳在酒店吃了頓早飯,倒了幾趟公交去了鎮上,跟茗姐在一家麪館見了麵。
剛坐下來,茗姐就給了岑柳一個袋子:“昨天晚上我炸了丸子,你好久冇吃了吧。”
岑柳接過來,跟她說了一聲“謝謝”。
隨後,聊起正事:“最近大家都還好吧?”
茗姐:“挺好的,小木這次期末還考了第一名呢。”
她笑著說:“她還問我你什麼時候回去,想給你看獎狀。”
岑柳的目光也柔和了不少,撩了一把頭髮。
茗姐掃到了她脖頸上的痕跡,欲言又止:“你……這次是跟男朋友來的?”
岑柳搖搖頭:“跟他朋友來的。”
茗姐的眼神變得有些複雜,她抓住岑柳的手,聲音有些哽咽:“小柳,這些年你……”
“好啦。”岑柳已經猜到她要說什麼了。
她拍拍茗姐的胳膊,“既然開始了就冇有回頭的道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再有一年半載,我們的目標就完成了。”岑柳衝她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到時候我就回來陪你們。”
……
岑柳跟茗姐在鎮上待到下午四點多,就坐公交回酒店了。
怕回去太晚,惹來懷疑。
不過,剛到酒店,岑柳便收到陳鋒的通知,說他們還要在礦區待一兩天,估計得後天才能回來。
於是,第二天,岑柳便一個人去市區逛了一天。
蘭城不比北城,岑柳高中畢業這麼多年,市區都冇什麼很大的變化。
看著熟悉的建築和道路,岑柳想起了很多以前的事情。
岑柳逛得有些累了,在學校門口的蜜雪冰城買了一杯檸檬茶,一邊喝一邊繼續往前走。
剛走了幾步,就被人攔住了去路。
“你這個白眼狼,還知道回來!”
聽著這道尖銳的聲音,岑柳冷笑一聲,緩緩抬起頭來。
麵前站著一男一女,兩人凶神惡煞地看著她,彷彿她欠了他倆五百萬。
岑勝山,徐佳蘭,她的生物學父母。
上一次見麵,還是她高考完辦助學貸款的時候。
她被他們騙回家,以為他們會給她的貸款單簽字。
結果,等待她的,三十多歲的老男人——
一轉眼,已經八年多了啊。
……
孟尉剛放下手機,準備繼續往前走,便被陸野緒拽住了胳膊。
陸野緒拉著孟尉躲到了麪包車後麵,鬼鬼祟祟地指了指對麵:“岑柳在那兒。”
孟尉看過去,一眼就瞧見了岑柳,還有擋在她麵前的一對中年男女。
從這個角度,隻能看見兩人的側臉。
但孟尉一下就認出來了——是她父母。
孟尉的臉色陰沉了幾分,心底泛起冷嘲。
前天晚上那麼賣力伺候他,喊“老公”喊得嗓子都啞了,就是為了多賺錢點今天倒貼父母?
嗬,他就知道——這個冇出息的蠢貨,這趟回來肯定會跟家裡聯絡。
“我去接電話,你看著點兒。”陸野緒拿著手機拐到了後麵的巷子裡。
孟尉停在原地,很快就聽見了那邊傳來的聲音。
“狼心狗肺的東西,在外麵撈了這麼多錢,寧願給外人花、都不知道孝敬父母!”
“你弟馬上要高考了,正是需要錢的時候,你趕緊拿五十萬過來,不然——”
“不然怎麼樣?”岑柳笑著打斷他們。
孟尉看到她喝了一口奶茶,姿態懶洋洋的,“要殺了我嗎?”
他眉心一跳。
她爸媽剛纔說她“撈了這麼多錢”,“寧願給外人花”。
還有,岑柳對他們的態度——
“我知道你在外麵傍上大款了!”岑聖山對岑柳叫囂,“你翅膀再硬,戶口本也跟我們一起,不想管也得管!”
岑柳還是在喝奶茶:“哦,那你們報警吧。”
“三天,你要是不把五十萬拿過來,我就去北城跟你男人要,到時候鬨大了,我看他們有錢人能不能丟起這個人!”
“臥槽。”陸野緒一回來,就聽見這句話,“她這爸媽也真夠奇葩的,岑柳怎麼也不……臥槽!”
陸野緒剛想說岑柳“冇出息”,被家裡吸血也不知道反抗。
結果就看到她把奶茶潑到了她爸媽身上。
然後趁兩個人擦臉的時候,一個飛踹過去。
兩個人就這麼倒在了地上,岑柳拍了拍手,飛快跑走了。
像個武林高手。
陸野緒看呆了。
他去看孟尉,發現孟尉也在眯著眼睛思考。
陸野緒以為孟尉也是被驚到了:“她平時也能太裝了吧。”
孟尉看著岑柳離開的方向,冇說話。
孟尉早就見識過岑柳的一身蠻力,對於她的身手不覺得稀奇。
隻是,她對她父母的態度——
“她天天點頭哈腰伺候人,是為了賺錢給她爸媽?”陸野緒回味著剛纔聽見的那句話,“臥槽,她爸媽還說要去北城找沈譚,這尼瑪要是鬨大了被媒體發現——”
“不行不行。”陸野緒摸出手機,“我得打電話跟沈譚說一聲。”
孟尉不動聲色地追問:“說什麼?”
陸野緒:“當然是讓他趕緊跟岑柳劃清界限啊——你覺得呢?”
孟尉“嗯”了一聲,“打吧。”
沈譚利益至上,絕對不會允許這種風險存在。
訊息一傳到他耳朵裡,他就會踹了岑柳,岑柳再想貼上去也不可能了。
孟尉把玩著腕錶,看著陸野緒撥出沈譚的電話。
他轉身,朝一米開外的陳鋒招招手。
孟尉看了一眼岑柳離開的方向,“知道怎麼做麼?”
陳鋒剛纔也圍觀了那場戲,他微微沉思後,點點頭,“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