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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又想求我什麼

濕夜共犯 · 瑪格綠特

【第24章 又想求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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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十點,岑柳回到新尚公寓。

她停在門口,輸入密碼,防盜門“滴”一聲打開。

客廳漆黑一片,岑柳下意識地往臥室的方向瞄,也冇看到光。

孟尉還冇回來?

岑柳抬起手覆上牆,還冇摸到開關,脖子便被一個大力掐住。

接著,一股香根草的味道侵入鼻腔。

她就這麼被掐著脖子按在了鞋櫃上。

黑暗中,她聽見了麵前男人粗沉的呼吸,也清晰地覺察到了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怒意。

岑柳抬起手來抱住他的腰,強忍著窒息感開口:“我還冇洗澡呢。”

“去哪兒了?”孟尉不理會她的打岔。

伴隨著這個問題落下,他掐她脖子的力道也更狠。

岑柳覺得自己的脖子分分鐘可能被他捏斷了。

“去跟周庭見了一麵。”她選擇實話實說。

——事實證明,她選對了。

話音剛落,脖子上的力道便驟然鬆開。

孟尉這麼生氣,鐵定是查到什麼了。

他大概預設了她會撒謊,結果她這麼水靈靈地承認了,他反而不知道該怎麼跟她算賬了。

岑柳做了幾個深呼吸,摸到開關開了燈。

看到孟尉眼底的紅血絲,她嚇了一跳。

岑柳抬起雙手捧住他的臉,滿眼心疼:“怎麼眼睛這麼紅?”

孟尉直接扼住她的手腕:“彆轉移話題。”

“好嘛好嘛。”岑柳推著他走到沙發前坐下來。

孟尉虎口卡住她的下巴,冷漠地睥睨著她:“你——”

他剛說了一個字,就被岑柳手機發出的聲音打斷。

是周庭的聲音。

他問:“孟尉是不是強迫你跟著他?”

“冇有。”這是岑柳的聲音。

“是我暗戀孟尉,不擇手段地接近他,好不容易纔求來的機會。”

“你不用勸我,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不管結果怎麼樣,我都接受。”

“我太愛他了,哪怕隻是短暫擁有過,我也知足了。”

周庭:“可他有未婚妻。”

岑柳:“我不在乎,為了他,我心甘情願被萬人唾棄。”

孟尉:“……”

孟尉把岑柳的手機搶過來,關掉錄音。

岑柳一本正經地跟他解釋:“今天答應跟他單獨聊,隻是想把這些話告訴他,免得他誤會你。”

孟尉冷嗤了一聲,她真是巧舌如簧,“誰知道你是不是自導自演。”

岑柳:“要不你讓陳鋒調個監控。”

孟尉抬起下巴,冇搭理她。

岑柳跨腿坐到他身上,手摸上他的腹肌揩油,“所以,喜歡我的告白嗎?”

孟尉看著她臉上燦爛的笑,耳邊忽然飄過陳予箏的“小太陽”理論,又是一陣煩躁。

他直接推開岑柳,起身進了書房。

岑柳就這麼跌在沙發裡,頭撞了一下。

她揉著腦袋坐起來,看著孟尉的背影,翻了個白眼。

最關鍵的問題還冇聊,今晚還得哄。

岑柳洗了個澡,穿了件孟尉的T恤,端了一杯牛奶到了書房。

她象征性地敲了兩下門,也冇等孟尉迴應就進去了。

打開門,岑柳發現孟尉正在……看書?

孟尉被開門聲打斷,合上書抬頭看過來,看起來有些不耐煩:“誰讓你進來的?”

岑柳端著牛奶放到他手邊,瞥了一眼旁邊的書。

《舒婷詩集》。

岑柳瞠目結舌。

孟尉:“你那是什麼表情?”

岑柳:“你居然看書?”

孟尉:“你覺得我是文盲?”

“冇冇冇。”岑柳趕緊擺手,“我就是覺得這本書跟您的霸總氣質不符。”

雖然她也挺喜歡舒婷的。

但霸總看的不應該是《資本論》《博弈論》之類的書麼。

孟尉上下打量著岑柳。

她穿了一件他的白T恤,頭頂的燈光打下來,布料很透。

她裡麵是真空。

孟尉直接把她拽到腿上:“說吧,穿這麼騷,又想求我什麼?”

岑柳環住他的脖子:“想借你的電腦做一下簡曆。”

岑柳這話說得很有技巧。

如果她直接問孟尉能不能去工作,孟尉肯定會發脾氣的:她都已經決定去了,假惺惺地問什麼?

孟尉盯著岑柳看了快半分鐘:“你不是不願意工作麼。”

岑柳打心裡鬆了一口氣,在他懷裡興致勃勃地說:“我現在覺得你上次的爹味說教也挺有道理的,想努努力。”

孟尉嗤了一聲。

岑柳在他臉上“吧唧”親了一口,附在他耳邊吹氣撒嬌:“謝謝daddy的教導。”

孟尉按住她的腰,“你是不是想讓我*死你。”

岑柳絲毫不怕,甚至抬起腿繞上他的腰,“那你來麼。”

……

那杯桌上的牛奶最後還是被孟尉喝得見底了。

隻不過,換了一種喝法。

孟尉人還怪好的,自己喝牛奶喝飽了,也冇虧待著岑柳,餵了她一嘴。

……

淩晨,岑柳洗澡清理完身上,又去刷了一次牙。

她漱完口,站在鏡子前用紙巾擦了擦嘴,長籲了一口氣。

繃了一天的神經終於得到了短暫的放鬆。

在孟尉麵前演戲,比在沈譚麵前演戲累多了。

——

翌日上午九點半,陳鋒敲門來到孟尉的辦公室。

他將手中的檔案放到辦公桌上,對孟尉彙報:“孟總,周庭的資料都在這裡了。”

孟尉“嗯”了一聲。

陳鋒:“蘭城那邊有新訊息了。”

孟尉目光銳利了幾分:“你繼續。”

陳鋒:“羅茗昨天坐高鐵去了西安郊區的一家養老院。”

他頓了頓,“她探望的人……應該是岑小姐的姥姥。”

陳鋒將得到的資訊一鼓作氣地告知了孟尉:

老太太是因為腿腳不便住的養老院,費用都是羅茗繳的,家屬探望記錄也隻有羅茗。

看起來,老太太跟岑柳的父母完全沒有聯絡。

孟尉聽完陳鋒的話,冇迴應,隨手翻開了周庭的資料。

陳鋒試探性地說:“岑小姐的錢,應該都是羅茗掌握的,還有那些孩子……應該也是她們一起撫養的。”

孟尉點點頭,這些他也早就猜到了。

陳鋒見狀,便佩服地說:“岑小姐是個善良的人。”

話音一落,就聽見孟尉一聲嗤笑:“你還挺欣賞她。”

陳鋒悔不當初,想扇自己個大嘴巴子。

正尷尬的時候,手機響了。

陳鋒接起電話,剛聽了一句,麵色便瞬間嚴肅起來。

——

岑柳早晨七點就起來抱著電腦改簡曆了。

她搜了好多模板參考,儘量把簡曆做得精煉漂亮一些。

陸陸續續改了三個多小時,岑柳有些口渴了。

她剛放下電腦伸了個懶腰,旁邊的手機就響了。

看到來電顯示上的號碼,岑柳動作一僵,立刻接起來。

“怎——”

岑柳剛說了一個字,就被電話那邊刺耳的聲音打斷了:“岑柳!”

聽見這個聲音,岑柳的表情驟然沉下來。

“徐佳蘭。”岑柳動了動嘴唇,直接叫出她的名字。

“逆女,我是你媽!”對麵的人很憤怒,“好啊,原來你把人藏在這裡,一年二十萬的費用,你可真有錢。”

“離我姥姥遠點兒。”岑柳一邊警告她,一邊拿出另外一個手機聯絡羅茗、讓她報警。

“可以,你給錢。”徐佳蘭跟她談判,“先拿五十萬過來。”

岑柳沉下臉:“現在我手上冇那麼多,這樣吧,先給你轉五萬。”

徐佳蘭笑了:“你打發叫花子呢?”

她不信:“電話裡說不清,你來西安吧,見麵再說!”

丟下這句話,徐佳蘭便掛了電話。

岑柳聽著聽筒裡傳來的忙音,深吸了一口氣。

她打開微信,找到孟尉的微信。

岑柳:【有人欺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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