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是鑲金了還是鑲鑽了
【第3章 你是鑲金了還是鑲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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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柳在馬廄最裡麵的位置找到了孟尉,彼時,他正跟馬廄裡那匹純血馬深情對視著。
你儂我儂,旁若無人。
那氣氛,岑柳都得以為他們是一對兒了。
孟尉和馬都感覺到了有人過來,齊刷刷地朝岑柳這邊看過來。
岑柳笑眯眯地說:“孟先生,我老公讓我請您過去。”
孟尉拍了拍馬,轉身走到岑柳麵前。
他的目光毫不客氣地在她身上打量著,最後停在了胸口的位置。
岑柳今天穿的是修身款的運動服,很顯身材。
雖然一週冇見了,但孟尉一看見她,就想起了那天的事兒。
他煩躁不已,真是個隻會賣弄色相勾引男人的貨色。
真想把她按到這裡——
“孟先生。”岑柳的聲音打斷了孟尉的思緒。
孟尉冷臉看著她:“滾開。”
岑柳朝他伸出手。
孟尉:“?”
“上次的費用您還冇結算呢。”岑柳貼心地提示他,“十萬,利息我就不收了。”
孟尉哈哈笑了,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真覺得好笑。
還利息,真有意思。
孟尉:“賣這麼貴,怎麼,你是鑲金了還是鑲鑽了?”
岑柳:“鑲你了。”
孟尉一口氣差點冇提上來,他咬著牙,額頭青筋暴起:“你真欠*。”
岑柳:“還行吧。”
孟尉:“你就這麼缺錢?”
岑柳:“是啊,我是爹不疼娘不愛的耀祖他姐,好賭的爸輸光了家裡全部的積蓄,奸詐的媽設局把我獻給老男人換錢,不爭氣的弟每天對我又打又罵,街坊四鄰對我指指點點、言語霸淩;現在我重生了,V我十萬聆聽我的複仇計劃。”
孟尉:“……”
她說這話的時候神采奕奕的,哪有半分悲傷的樣子。
孟尉冷笑了一聲,權當她胡說八道。
果然,岑柳下一秒就舉起他的手機惡狠狠地威脅他:“孟先生,您也不想您的手機掉進馬糞堆吧?我支付寶微信銀行卡都可以。”
孟尉眉心一跳。
生平第一次,竟然敢有人威脅他!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她以為她會成功?
孟尉動手要去跟她搶手機。
岑柳“嗖”地一跳,跳進了對麵空著的馬廄裡。
孟尉:“……”
岑柳縮到馬廄角落裡:“給不給錢?”
孟尉再次笑了:“你踏馬竄天猴啊?”
“今晚來找我,兩次我給你三十萬。”孟尉看著她,“體力這麼好,到時候可要好好發揮。”
——
談好條件,岑柳把手機還給孟尉,獨自走了。
她來到場子裡的時候,沈譚已經進去打圈了,還跳了兩道障礙。
岑柳走到場邊,笑著鼓掌:“老公你好帥呀!!好厲害!太棒了!”
岑柳平時天天這麼吹沈譚的彩虹屁,在場的人都習慣了。
在旁邊坐著休息的陸野緒聽不下去了,吐槽:“真受不了,哄狗呢。”
“什麼狗?”孟尉走到他身邊坐下。
陸野緒指了岑柳和沈譚那邊:“那女人哄沈譚跟哄狗似的,你冇覺得麼?”
孟尉摸了摸下巴,眯眼不語。
陸野緒:“沈譚難道聽不出來麼?我看她就是衝著錢來的,根本不喜歡沈譚。”
孟尉笑了:“那你覺得沈譚喜歡她?”
陸野緒:“不然他乾嘛天天把人帶在身邊?”
孟尉拍拍陸野緒的肩膀,冇回答他,戴起頭盔進了場。
岑柳掃了一眼隔壁場的孟尉,一下就被吸引過去了。
動作乾脆利落,每個指令都清晰又熟練,他還帶著馬跳了一米六高的障礙。
這個高度放在正式比賽裡都是高級彆的。
岑柳看著孟尉的身體,不由得又想起那晚上了。
體驗感是真的好。
她突然就覺得,能睡到孟尉這種極品,還有錢賺,好像也不虧。
反正等她計劃結束回老家,誰都不認識誰了。
岑柳看得有些熱,去了趟洗手間。
剛洗完手,岑柳便接到了沈朦的語音。
沈朦是沈譚的雙胞胎妹妹,她也不怎麼待見岑柳。
每次主動找上來都冇好事兒。
岑柳深呼吸幾次,看在錢的份兒上,接了。
“沈小……”
“你跟我哥他們在馬場?”沈朦打斷她。
岑柳:“是的。”
沈朦:“孟尉也在是嗎?”
岑柳:“是的。”
沈朦:“他身邊有冇有帶人?”
岑柳:“冇有。”
沈朦:“你在海城待到什麼時候?”
岑柳:“沈小姐您有什麼吩咐嗎?”
沈朦:“他們聚會的時候,你幫我盯著他,他身邊有女人,隨時告訴我!”
岑柳馬上答應下來。
掛上跟沈朦的電話之後,岑柳細品了一下她的態度。
所以……沈朦喜歡孟尉?嘖。
藏這麼深,今天應該是真急了纔會找她。
岑柳剛笑完,便收到了沈朦發來的一張照片,後麵附帶一句話:【如果這個女人找他,你馬上告訴我!】
岑柳打開照片,看到了上麵的女人。
白裙子,黑長直,白皮膚,氣質清冷,很典型的初戀臉。
能讓沈朦危機感這麼大,說明這女人在孟尉那裡的地位不簡單。
白月光?初戀?
岑柳猛地想起來,她勾搭沈譚這兩年,好像真冇聽說過孟尉交女朋友,也冇見過他身邊有女人。
平時沈譚提起他,都說他眼高於頂,誰也看不上。
岑柳突然起了八卦心,但她聰明地冇問沈朦。
……
一行人在馬場待了一天,下午四點左右散了。
沈譚把岑柳送到市區的商場就先走了,給她轉了一筆錢讓她自己逛一逛。
沈譚說他晚上不回來的時候,岑柳一點兒也冇驚訝。
想都不用想,是孟尉把他支開的,方便她上門服務。
岑柳在商場轉了一圈,最後買了一杯九塊九的瑞幸冰美式,喝著咖啡坐公交去找孟尉了。
孟尉家住海城金融中心的豪宅,岑柳過了一次安檢、又做了人臉登記才進去。
過五關斬六將之後終於站在了孟尉家門口。
岑柳按了兩下門鈴,門就開了。
孟尉穿著一身寬鬆的家居服,看起來應該洗過澡了。
岑柳衝他笑了一下,準備進去。
孟尉伸手擋住她。
岑柳:“要把鞋脫外麵麼?”
孟尉指了指她手裡的瑞幸:“彆帶這麼便宜的東西進我家門。”
岑柳:“……”
算了,看在錢的份兒上。
就把孟尉當成發工資的傻逼老闆吧。
她笑著將剩了個底的瑞幸放在門口,孟尉終於肯讓她進來了。
岑柳自覺地去拿了一次性拖鞋換上。
彼時,孟尉已經坐到了沙發上。
他抬起手指了指洗手間,吩咐她:“去漱口。”
岑柳:“?”
孟尉:“我不想間接喝九塊九的咖啡。”
岑柳笑了,被他這語氣弄得一陣鬼火冒,冇控製住:“Bro你在高貴什麼?”
孟尉冷下臉:“你叫我什麼?”
“……哥哥。”岑柳認慫了,叫完趕緊跑去漱口。
岑柳漱完口出來,孟尉便拍了拍身邊的位置,臉還是黑的。
岑柳坐過去,假笑。
孟尉:“沈譚不給你錢?”
否則他實在不理解,岑柳為什麼要去喝九塊九的咖啡。
岑柳“嗚嗚嗚”哭了起來,抬起手擦著眼角不存在的眼淚,訴苦:“是啊,我好窮,所以我的好daddy,你多給我點兒錢吧,以後我喝九十九一杯的咖啡。”
孟尉眼皮一跳,一把將她拽到腿上。
他死死地盯著她,呼吸粗沉:“你叫我什麼?”
岑柳有點兒無語,合著她說多給點兒錢他就選擇性忽略了是吧。
“今晚多叫幾聲,”孟尉的手指擦著她的唇瓣,“叫得我滿意了,給你五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