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北冕帝又道:“到了雲夢要謹言慎行,守規矩,這幾日好生裝扮下,莫要學你母妃,整日裏哭喪著臉,平白丟了我空桑的臉麵。切記朕的旨意,密切關注雲夢的風吹草動,務必要找出陰虎符的破綻,退下吧!”
時影聽後道:臣告退。
就在時影轉身離開之際,北冕帝忽然又叫住了他,追問道:“對了,你母親叫什麼來著?”
時影眨了眨眼睛,嘴唇囁嚅著,努力壓下內心的憤恨,輕聲說道:“我母親叫白嫣。”
出了那大殿,時影腳步踉蹌,彷彿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他緩緩地轉過身,摘下了母親最愛的花朵,朝著母親的墓地走去,那腳步沉重得像是背負著整個世界。
到了墓地,時影手捧鮮花,輕放於墓碑前,屈膝跪地,朝著墓碑虔誠地拜了三拜。
拜完後,他對著墓碑輕聲低語:“母妃,我見到父親了,可他竟然連您的芳名都不記得?或許沒有雲夢之事,他也壓根就不會記起我,更別說知曉我的存在了。”
“母妃,我要成親了,之前答應過您,此生絕不嫁入帝王家,對不起,看來時影今生要食言了。不知道他是怎樣的人,也許會跟父親不同,或許他會喜歡影兒呢?到時候我們可能不會是如母妃所說的一生一世一雙人,但也可能相敬如賓地過完一輩子吧!”
“母妃,我要走了,我將開啟另一段人生。您不必擔心,無論如何,都不會比冷宮更差了。”
雲夢,將軍江澄一臉憂色地問道:“世子真的要娶那空桑皇子嗎?”
魏嬰滿不在乎地說:“江澄,你不要一直擺著一張臭臉,是我娶又不是你娶。”轉過頭看向江澄,魏嬰又笑嘻嘻地說,“你再這樣,雲夢的姑娘都被你嚇跑了。”
江澄道:“誰都知道,北冕帝打的什麼主意,表麵說是和平,實際上就是監視,一旦讓他拿到陰虎符,就必然派兵再次攻打雲夢。”
魏嬰嘆了口氣:“正是因為知道,所以才非娶不可啊!如果我拒絕此次聯姻,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指不定還會使出什麼其他的招數。”。倒不如答應了,要是那空桑皇子真如傳聞中所說的那樣,那自然是相安無事。可要是並非如此,一個養尊處優的皇子在異國他鄉水土不服,最後死於疾病,那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江澄,眼下最重要的是安葬捐軀的將士,安撫將士家屬,趁此機會也可修生養息。
世子放心,此事是我親力親為,如若一樁婚事,可換百姓一時安寧,那也是值得。
空桑,時影正在沐浴更衣,做著大婚前的準備。他如同一顆耀眼的明珠,散發著迷人的光芒。走出大殿後,眾人齊聲喊道:“恭賀殿下大婚!”就這樣,時影踏上了去往雲夢和親的車轎,經過幾日的長途跋涉,終於抵達了雲夢。這一路上,時影如同那盛開的花朵,散發著芬芳,吸引著眾人的目光。
雲夢的百姓注視著這場屬於他們世子的大婚,世子府兩邊的街道上擠滿了百姓,車轎停在世子府門前的時候,世子魏嬰出來了,百姓看到世子竟然沒有身著喜服,心中不禁泛起了嘀咕,都在竊竊私語,覺得世子似乎對這場聯姻並不滿意,魏嬰聽著那些閑言碎語,卻並沒有開口,隻是徑直走到了車轎旁。
沉聲道:“自己走下來,把衣服換了。”
“既然是我的世子夫,那就該為我的將士守靈。”
時影自己走下車轎,跟著魏嬰走進世子府,進去後魏嬰指著那些牌位給時影看。
“看到這些牌位了嗎?這些都是死於你父親之手的雲夢將士,今日你就跪於這殿外,為你父王贖罪吧!”
“你說什麼?”
“怎麼,你不願意?”
北冕帝殺了我這麼多的雲夢將士,最可笑的是,還把自己的兒子派來以和親的方式監視我,他真是老謀深算,你們真當本世子這麼好糊弄嗎?
時影眼眶含淚道:“不,我不是,我……”
“父債子償,你是他的兒子,為他贖罪不是應該的嗎?”
時影聽後不再辯駁,自己卸下發冠,換掉喜服,在魏嬰的注視中走出大殿,麵朝大殿的時候,魏嬰道:“跪下。”
時影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徑直的跪了下去。
夜晚,時影仍跪在殿外。魏嬰站在窗邊,看著月光下時影的身影,心中不禁升起一絲憐憫。但他深知,國讎家恨豈能輕易忘記。這時,一名侍衛匆匆趕來,在魏嬰麵前:說世子前廳準備的宴席已經準備好了,現在隻等世子您過去了,魏嬰聽後道你先下去,本世子稍後就到。而時影,依舊靜靜地跪著,彷彿這世間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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